這隻變異蟻後遠沒有許歲和之前對付的那隻強,這些人還是能搞定的。
“山上冒出來一隻變異蟻後,體型和小轎車差不多大,實力不算太強,那些人還是能搞定的。”許歲和分析道,“等他們拚個兩敗俱傷,咱們再出手。”
此刻,先前逃跑的那幾個男人正被小草綁著,像活蛇般纏緊他們的手腕腳踝,用他們的頭上的帽子塞住了嘴巴,連掙紮都發不出聲響。
其中一個植物係異能者拚命用藤蔓摳扯手腕上的草葉,卻隻讓小草越纏越緊,血管被壓得突突直跳,手背迅速腫成青紫色,青筋鼓得老高。
突然,葉身猛地收緊,勒得幾人腰腹劇痛,肋骨仿佛要被碾碎。
他們這才真的慌了,這詭異的草不殺他們,到底圖什麼?
是這座山頭的變異植物嗎?
難不成是在囤糧?
幾個人壓根沒往異能者身上琢磨。
他們見過的植物異能者,誰的藤蔓都不是這樣的,再說異能者攻擊範圍離不了自己太遠。
這附近壓根沒遮擋物,放眼望去白茫茫一片全是雪。
那個植物係男人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在臉上直接凍成冰碴子,隻能衝旁邊同伴拚命眨眼。
那眼神像極了村裡過年時被捆上案板的牛,渾濁裡透著股等死的絕望。
他還有老婆孩子在基地,他不能死,不能死啊!
越掙紮身上藤蔓纏得越緊,純屬是加速找死。
另一邊,劉峰等九人對戰蟻後的局麵已進入白熱化。
變異蟻後命懸一線,隻需幾擊便能終結它的性命。
場上的幸存者已從九人銳減到五人,又有四人倒在蟻後的酸液下。
剩下的人非但不害怕,反而眼底泛著興奮。
死人好啊,死得越多,他們能分到的晶核就越多。
他們眼神狂熱,仿佛已看見自己攥著幾千幾萬晶核、在末世裡揮霍享受的畫麵。
許歲和四人來到被捆綁的五個男人麵前。
男人們見狀,像溺水者看見浮木般,眼底燃起求生的光,用哀求的眼神死死盯著他們。
全然不知把他們綁起來的罪魁禍首就在其中。
然而接下來女孩的一句話,讓他們如墜冰窖。
“你們先過去,那些人已經解決了蟻後。”她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幾人,“這裡交給我處理。”
溫沐陽和牧景山都見識過許歲和審問人的手段。
溫沐陽想起實驗室裡的場景,這才發覺,自己忘記了許歲和其實是一朵食人花。
“小心點,彆讓他們偷襲。”路魚提醒,“他們還能用異能。”
許歲和點頭示意不會讓他們得逞,擺了擺手,走到地上掙紮的五個男人麵前。
牧景山三人見狀不再停留,朝蟻後那邊走去。
她感受著幾人身上的氣息,四個臭的,一個氣味平淡卻夾雜著絲絲臭氣。
隨著她的心意,小草將五人嘴上的布扯掉。
幾人先是一陣咳嗽,冰冷空氣灌進喉嚨,反而讓脆弱的喉腔更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