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歲和一時想不出該給什麼報酬，乾脆直接問：“你想要啥？”
牧景山抬眸看了她一眼，語氣平淡：“先欠著吧，想到了再找你要。”
許歲和爽快點頭：“行，沒問題。”
兩人一路搜到二樓，隻見各個辦公室的門都關著，唯有一間標著“員工休息室”的房間緊閉。
許歲和放出小草，小草順著門縫鑽了進去打探情況。
透過門縫，能看到屋裡有一堆女人，溫秋雲、溫沐陽和路魚三人躺在地上，還有一個女人坐在椅子上，衣著打扮明顯比其他女人整潔體麵。
另外，三個混混正圍著一個長相漂亮的憔悴女人動手動腳地調戲。
女人臉色蒼白得像紙，孕肚已經明顯隆起，穿著有些臟的長裙坐在地上，身上到處都是各種痕跡。
她就是陳小敏，被綁來兩三個月了，肚子裡是石虎玩膩後留下的“種”。
“嘖嘖，看看這小臉，都瘦脫相了。”混混甲用臟鞋子碾了碾她的小腿，“老大不要你，跟著哥幾個不好嗎？”
混混丙伸手想去捏她的臉，陳小敏嚇得渾身發抖，下意識偏頭躲開，卻被混混乙一把抓住頭發往後拽：
“裝什麼貞潔烈女？當初跟老大的時候怎麼不躲？”
“放開我……”陳小敏聲音細若蚊蠅，帶著哭腔，“求求你們……放過我和孩子……”
“孩子？”
混混甲嗤笑一聲，蹲下來用手指挑著她的下巴：
“這野種誰知道是誰的？說不定生下來也是個賤坯子——不過你這身段，就算挺著肚子也夠味兒。”
三人哄笑著，伸手在她身上亂摸，陳小敏嚇得閉上眼，眼淚無聲地滑落，身體因恐懼而劇烈顫抖。
地上的女人們都默不作聲，隻要被這樣對待的不是她們，什麼都好說。
何依雅縮在角落，目光死死盯著被混混圍住的陳小敏。
她是和陳小敏原本是一隊，一起被綁來的。
隊裡的其他六個男人早死了，全被拖到下水道喂變異蟑螂了。
即便被折磨了兩三個月，陳小敏蒼白的臉上仍是好看的，淩亂的發絲貼在臉頰，反而襯得那雙眼睛像蒙塵的琉璃，微微隆起的小腹更添了幾分脆弱感，漂亮得讓人心驚。
再看何依雅自己，說不上醜，但也說不上漂亮，渾身透著一股普通氣。
她之前因為嫉妒陳小敏那雙會說話的眼睛和小巧的瓜子臉，暗地裡沒少使壞。
如今看著陳小敏被混混們推搡調戲，心裡不免湧起一股扭曲的慶幸——
還好自己長得沒她好看，不然遭罪的就是自己了。
許歲和通過小草的視角，將休息室裡混混調戲孕婦、眾女淒慘以及溫秋雲三人倒地的景象儘收眼底，一股怒意悄然湧上心頭，但她很快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理智占據了上風。
她側頭看向牧景山，眼神示意後用神識道：“直接解決？”
牧景山微微頷首，默認了她的想法。
得到肯定答複，許歲和不再猶豫，六根小草接連從門縫鑽進休息室，目標直指那三個正得意忘形的混混。
小草動作迅猛，悄無聲息地鑽進混混們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