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秋雲蹲下身:威茲和卡努兩棟樓各有多少人?分彆都有什麼異能?
男人眼底倏地劃過一絲惡意。
這群瘋子本來就難掌控,現在落網了更是沒了顧忌。
組織裡除了少數死忠,八成被捕的都會賣隊友:
反正我都要“為道犧牲”了,憑什麼留著你們快活?
“每棟樓八個人,”他咧開嘴,“每棟樓八個人,有幾個挺棘手的,但具體異能?我不清楚。”
這倒是實話。
在這人人都防著被出賣的組織裡,各自的底牌藏得比啥都深,誰也不會傻到主動暴露實力。
溫秋雲皺眉起身,轉向其他四人:“你們怎麼看?”
許歲和指尖敲著胳膊肘,琢磨著說:“嗯......我覺得他沒撒謊。”
地上的男人突然嗤笑一聲:“就算我告訴你們具體異能,你們敢信嗎?”
他這話直接點破了在場幾人的心思。
對他的話,確實是半信半疑。
這人橫豎都是死,沒半點好處可撈,犯不著老老實實交代。
真要想拖隊友下水,還不如編些假情報,故意坑得他們五人送命,這才符合瘋子的報複性子。
牧景山聲音沒半點溫度:“不管真假,都得去。”
許歲和點點頭。
問這男人就是想多摸點情報,總比兩眼一抹黑闖進去強。
溫秋雲不再廢話,凝出金屬利刃,精準貫穿男人太陽穴。
小草立馬收回項圈,乖乖遞到許歲和麵前。
五人在停車場分頭搜索。
沒幾分鐘,許歲和就開口大喊:“在這兒!”
眾人跑過去一看,隻見水泥地上圈著圈警戒線,再掀開旁邊的鐵皮圍擋,露出個規規整整的洞口。
台階呈螺旋狀向下延伸,切麵平滑,一看就是土係異能者搭建出來的。
溫沐陽眼睛一亮:“好家夥,現成的通道,省不少事兒!”
溫秋雲點頭:“按隊形,進去看看。”
幾人順著台階往下走,沒兩步就撞見一扇金屬門。
跟監獄柵欄一樣的,外麵還額外罩了層鐵網。
門上沒掛鎖,溫秋雲抬手,柵欄瞬間被熔成鐵水淌下來。
剛踏進通道,幾隻籃球大的變異蟑螂就從拐角竄了出來,觸須上掛著黏糊糊的東西,看著惡心極了。
許歲和從空間摸出輪盤晃了晃,煞有介事道:“感應到了,石頭就在附近。”
五人早就跟變異獸打交道練出經驗了,一邊往前推進,一邊順手清怪。
溫沐陽甩著火球,眼睛還時不時瞟向許歲和的輪盤,好奇地問:“轉了沒?指針動沒動啊?”
許歲和偷偷動了動手指,旁人看不見的淡綠色靈力像絲線似的纏上指針。
溫沐陽眼尖,指著輪盤道:“動了動了!真的動了!好神奇!”
溫秋雲和路魚也湊了過來,盯著左右搖晃的指針,臉上都帶著點稀奇。
而始作俑者許歲和,早就練好了“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本事,一臉淡定,仿佛剛才啥也沒乾。
牧景山把她操控靈力的小動作看得一清二楚,薄唇抿成一條直線,眼底卻飛快閃過一絲笑意。
小神棍。
下水道裡的變異獸,果然像那男人說的,全是些好拿捏的小嘍囉。
這一趟順得有點出乎意料,許歲和順利拿走了放在老鼠籠裡的靈源。
溫秋雲擦掉濺到衣服上的粘液:“下水道應該就三個出入口,找到另外兩個,就能直接摸進樓裡救人。”
“但咱不知道李禾生他們到底在樓裡還是樓外?”許歲和擰著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