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歲和聽著他們聊天,忽然打了個哈欠,眼角沁出點生理性淚水。
車上的人都聽到了。
溫秋雲透過後視鏡看了她一眼:“歲和,困了就睡會兒。”
“嗯。”許歲和點頭,聲音有些慵懶,“早上八點多起的,還是有點困。”
雖然用靈力補過,但心理上總覺得沒睡夠。
她向來要睡夠十二個小時才舒坦,而且在車上玩遊戲也不得勁。
她從空間拿出小毛毯和枕頭。後座空間夠大,她縮著腿側躺,不會碰到旁邊的牧景山。
許歲和把自己裹進毛毯裡,閉上眼睛沒兩分鐘,呼吸就變得均勻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她在夢裡換了個舒服的睡姿。
牧景山睜開眼,低頭一看,是被毛毯蓋著的腳,又扭頭看向已經平躺著睡熟的人。
她眉頭舒展著,睫毛很長很密,臉有些紅,十分乖順的模樣。
他抬手輕輕把那雙腳往上挪了挪,墊在自己大腿內側,確保不會滑下去,才重新抱臂靠回椅背閉目養神,唇角輕輕彎了下,很是愉悅。
......
許歲和在睡夢中翻了好幾次身,最後還是蜷回了最初縮成一團的姿勢,長而密的睫毛垂著,像兩把小扇子,睡顏安穩。
睡得很熟,她絲毫沒察覺自己撞到了牧景山,甚至有一次半條腿都搭在了他腿上。
三個小時裡,牧景山壓根沒合眼。
許歲和差不多每半小時就會無意識地踹他一腳,有時輕有時重。
他也不生氣,隻是俯身,耐心地將她滑落的毛毯重新掖好。
目光落在她臉上時,動作不自覺地輕了。
睡著的許歲和,臉頰泛著層淺淺的粉,嘴唇抿成個溫順的弧度。雖然帶著點不安分的蹭動,偏生像隻炸毛也讓人舍不得斥責的小貓。
他望著,眼底的神色一點點軟下來,漫出縱容。
......
兩天後,車隊駛入贛市地界。
許歲和降下車窗一角,滾燙的空氣立刻湧了進來,她趕緊又搖了上去。
車窗外,毒辣的太陽把地麵烤得泛白光,連空氣都在微微扭曲,路上連隻飛鳥都看不見,更彆說幸存者的身影。
原本平整的瀝青路麵早已龜裂變形,好些地方甚至翻起大塊碎塊,一派破敗荒涼的景象。
“早上測的溫度就有38度,”張瀾之看著車載溫度計上的數字,眉頭緊鎖,“現在正午,已經是有42度了,體感恐怕要再高上三四度。”
車裡堆滿了冰盒,冷氣開得足,倒還能忍受。
但車外的景象實在讓人心裡發沉。
高溫讓原生植物大片枯死,取而代之的是瘋長的豚草,綠油油的一片,風一吹就掀起波浪,看著有種詭異的生機。
溫秋雲把車開得很慢,眉頭微蹙:“高溫天加上豚草泛濫,這裡的生存環境比淮城差太多了。”
“這草看著普通,殺傷力可不小。”許歲和盯著窗外那些足有半人高的豚草,“我以前在書上見過,說是強入侵物種。”
這種植物她之前在碧遊山從沒見過,還是在來到這兒後,在人類植物百科全書上看到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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