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飯吃得格外舒心,桌上全是許歲和愛吃的菜。
她吃得肚皮滾圓,像揣了個三個月的小寶寶,正半躺在沙發上,看著溫沐陽和路魚拆那些先前存放在她空間裡的東西。
溫沐陽吃飯時就惦記著自己買的這堆寶貝,此刻拆得兩眼放光。
白酒對他來說實在難喝,隻抿了一口就放下了。
所以溫沐陽現在腦子還很清醒,但酒精還是發揮了作用,他現在的興奮勁比平時還強。
溫秋雲坐在一旁,含笑看著他和路魚興致勃勃地拆包裹。
這時,牧景山從二樓下來,因為先前喝了兩杯白酒,這會兒臉頰泛著層薄紅,看著有幾分微醺。
他一眼就看到半躺在沙發上的許歲和,她手搭在圓鼓鼓的肚子上,模樣慵懶又可愛。
牧景山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住,大步走了過去。
許歲和正放空腦袋呢,忽然一隻骨節分明的手伸到她麵前,手心裡躺著三顆看著就新鮮飽滿的山楂,紅彤彤的。
她歪了歪頭:“給我的?”
牧景山“嗯”了一聲,聲音比平時低沉了些。
許歲和直接伸手拿起,笑著說:“那我可就不客氣啦。”
說完就塞了一個進嘴裡。
咬開的瞬間,酸甜的滋味在舌尖炸開,隻是酸味更甚,酸得她五官都皺到了一起。
牧景山在她旁邊坐下,身上清冽的氣息混著淡淡的酒意飄過來,他道:
“新鮮山楂酸度較高,不過能緩解腹脹。”
他平日裡淩厲的眉眼此刻柔和了不少,此刻眼尾染上淺淡的緋紅,輪廓分明,少了幾分疏離,多了幾分溫潤。
路魚和溫沐陽齊刷刷抬頭看了兩人一眼,對視一瞬,擠眉弄眼地交換了個眼神,又低下頭繼續拆東西,隻是臉上帶著八卦的姨母笑。
許歲和吃完三顆山楂,想著得回報一下,打量著他說:“你臉有點紅,醉了?要不要我幫你緩解一下?”
雖然但是,他現在臉紅的樣子,好像比平時更好看了些。
牧景山搖了搖頭,目光落在她被酸得微微嘟起的唇上,輕聲道:“不用了,難得放鬆,稍微有點醉意也無妨。”
許歲和點頭:“行,要是覺得難受就找我,不白吃你的山楂。”
牧景山輕笑一聲:“我又不缺這點山楂,用不著回報。”
“你人還怪好的嘞。”許歲和隨口誇了句。
正在拆包裹的溫沐陽翻出了還沒拆封的紙牌,揚了揚:“玩不玩抽鬼牌?或者炸金花?”
說著,他又從黑色塑料袋裡翻出一副uno牌,“或者玩uno?”
許歲和來了興致:“就這麼玩有點單調,加點賭注?”
路魚眼睛一亮,接話道:“輸家做懲罰怎麼樣?懲罰在遊戲開始前定好,第一輪結束後,下一輪的懲罰由第一輪贏家來定。”
“可以誒!這個刺激,還不用即興想懲罰。”許歲和舉雙手讚成。
溫沐陽摩拳擦掌:“我也沒問題。”
溫秋雲也點頭應下,牧景山同樣沒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