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景山看著許歲和熟睡的樣子,呼吸都放輕了。
女孩半邊臉貼在榻榻米上,另一邊臉露在外麵,睫毛長而密,臉頰肉肉的,唇瓣粉嫩又水潤,透著股平時少見的乖巧。
他眼底的愛意翻湧著,想觸碰她。
隻是簡單的、僅僅帶著愛意的觸碰,不夾雜半分欲望。
是純粹的喜歡,是生理上本能地想靠近,想感受這份真實的柔軟。
確認許歲和睡熟後,牧景山終於沒忍住,屈起手指,用指節輕輕碰了碰她的臉蛋,托起那肉肉的弧度。
手感軟乎乎的,還有些滑嫩。
牧景山的動作輕得像怕驚醒蝴蝶,帶著小心翼翼的克製,眼底是毫不遮掩的得逞笑意。
空調的冷風掃過窗簾,吹動許歲和額前的碎發,牧景山靜靜看著,享受著這獨屬於他的時光。
......
夕陽西沉,紗窗拉得嚴實,屋子裡有些昏暗,隻有空調發出輕微的嗡嗡聲。
許歲和睜開眼,眼神還有些迷蒙,她慢慢爬起身,左右看了看,牧景山早就不在了。
喉嚨傳來一陣乾澀,她從空間裡拿出一杯水,咕咚咕咚幾口喝下去,喉嚨才舒服了些。
許歲和起身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骨頭發出一連串輕微的聲響,這一覺睡得十分舒爽。
她突然冒出個念頭,以後要是能每天睡前都來個按摩就好了。
許歲和擰開門把手出去,正好碰上溫秋雲。
她換了身衣服,修身白襯衫配灰色速乾長褲,襯得身形利落,又透著幾分休閒涼意。
“歲和,陳基地長讓人送來了菜,現在正在下麵等著。”溫秋雲說道。
張瀾之剛用對講機給她傳話,讓她下去收菜。他猜許歲和應該還在午睡,所以沒特意叫她。
許歲和還帶著剛睡醒的懵,點了點頭,就跟著溫秋雲下樓了。
樓下熱鬨得很,吳駿安一夥人正和兩個穿著守衛衣服的男人勾肩搭背,臉上帶著好友久彆重逢的熟稔,沒什麼煽情的感動,反倒像損友見麵,句句都帶著調侃。
“林舟你小子,怎麼跑到南城來了?”吳駿安拍了拍其中一個高個守衛的肩膀,力道不輕。
林舟咧嘴一笑,露出兩排整齊的牙:“說來話長,服從調劑過來的唄。反正家裡也沒人可牽掛的,在哪當兵不是當啊。”
旁邊一個矮點的守衛馮越笑著懟了周慶一下:“我還真沒想到,你們居然是那位的警衛員,京城那邊也太不嚴謹了吧,就你們這水平。”
“你小子什麼異能,這麼狂?”周慶笑著錘了那矮守衛一下,“當年在訓練營,是誰被我按在地上揍得哭爹喊娘的?”
馮越脖子一梗:“此一時彼一時,我現在可是南城基地的精英守衛,還是土係異能者,再比劃比劃?”
“來就來,誰怕誰啊。”馬驍擼起袖子,露出結實的胳膊,“正好活動活動筋骨。”
“行了行了,彆鬨了。”林舟笑著拉開他們,“我們還得回去複命呢,等有空了再好好跟你們較量較量。”
吳駿安拍了拍他的後背:“成,到時候讓你們見識見識,我們這幾年可沒白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