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歲和側身擋在牧景山身前,“我帶誰關你屁事?我的人,輪不到旁人多嘴。而且我是來辦事的,不是來看人眼色的。”
這話一出,周圍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敢這麼跟沈然說話的,她還是第一個,這女人是真不怕死!
牧景山扣著她的手緊了緊,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像是在安撫。
他猜,許歲和這是在故意激怒對方,正好通過他來達成目的。
但許歲和也有狂的資本。
她自帶對植物係異能者的親和力,隻要是這類異能者,見了她都會生出好感。
就像沈然,不管她怎麼作死,隻要沒到扇他巴掌的地步,在他這兒都不算大事。
沈然麵具下的臉色瞬間沉了。
但心裡那點怒意,轉眼就被更濃的占有欲壓了下去。
而且,他還沒確定這女人是不是軍方派來的,必須時刻盯著。
“沒給你臉色看。”沈然向前逼近一步,壓迫感瞬間籠罩過來,“想去一樓換物資還是打探消息?上麵的人可沒我這麼溫和。我這有剛到的藥劑,還有從軍方那邊弄來的新鮮物資,保管你感興趣。”
許歲和抬眼上下掃視他,故意露出幾分懷疑:“當真?”
沈然輕笑:“這裡是我的地盤,想弄死你和你的狗,犯不著這麼大的力氣。”
許歲和抬手撥了撥耳側的碎發,發間寶石隨動作輕晃:“帶路吧。”
沈然唇角上揚,隻覺得她這副傲傲的樣子格外可愛。
他走到許歲旁邊,眼神冷睨向牧景山,語氣帶著不屑:
“狗就要有狗的樣子,滾到後麵去。”
這話剛落,許歲和就感覺到身邊的牧景山氣息驟冷,知道他快忍不住了,趕緊開口:
“不行,他是我最喜歡的玩具,我就要牽著,你趕緊帶路。”
周圍人徹底看傻了——
一是覺得這女人勇氣可嘉,但蠢得要命。敢這麼跟沈然叫板,純屬找死。
二是震驚沈然竟然沒發火,還好聲好氣和她講話。要是換做旁人,早就變成一塊一塊的了。
不少人開始揣測許歲和的身份:
到底是什麼背景,能讓大人如此特殊對待?
還有人偷偷議論,說不定兩人末世前就有交情,不然沈然剛才也不會追問“認不認識他”。
沈然沉沉地盯著許歲和,最後到底還是沒再多說,轉身帶路。
在他眼裡,牧景山很快就會變成一具屍體,沒必要為了一個將死之人耽誤時間。
不管用什麼手段,這個女人他都要定了。
許歲和拉著牧景山跟上,指尖悄悄在他掌心捏了捏,用神識跟他說:
“不氣不氣,等咱拿到物資,就弄死他。”
牧景山被她這副像哄小孩一樣的語氣逗笑了,嘴角悄悄上揚:
“嗯,等你給我報仇。”
......
一路上,不少人的視線都黏在了許歲和身上。
她姣美的身段,發間晃動的寶石、露在麵具外的白皙肌膚,都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
但更多的是好奇許歲和的身份,居然能讓窩點老大親自帶路。
吧台邊,一個清瘦男人正端著酒杯,手指修長,骨節分明。
他穿著件白色襯衫,臉上戴著和許歲和同款的紫色寶石麵具,隻是麵具邊緣的花紋更精致些。
瞥見那抹紫色身影時,他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