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我的眼睛。”牧景山突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輕輕往上抬，迫使她與自己對視，“告訴我，你心裡真的沒有一點答案嗎？”
許歲和被迫撞進他的眼眸裡，心跳瞬間漏了一拍。
以前的牧景山，眼神總是冷漠的、帶著點蔑視的，像淬了冰。
可現在，他的眼底滿是溫柔，還有濃得化不開的愛意，像溫水一樣，要把她整個人都包裹住。
她不是瞎子，也看過人類的電視劇，自然明白這種眼神代表著什麼。
可她和牧景山是不可能的——
她要成神，壽命無儘。
他是穿越來的人類，說不定活個百年就會老去、死亡。
到時候，她該怎麼辦？
許歲和用力掰開他的手，推開他，語氣帶著幾分慌亂：“說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她轉身想逃，手腕卻被牧景山一把抓住。
他的聲音裡摻了絲不易察覺的落寞：“就這麼不想麵對嗎？”
沒等她回答，他順勢從背後抱住她，手臂緊緊圈著她的腰，把臉埋在她的脖頸處。
溫熱的呼吸灑在敏感的頸間，讓她渾身發麻。
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蠱惑人心的力量：
“你逃不掉的，不如試著接受我，好不好？”
牧景山以為，許歲和隻是從未經曆過感情，覺得陌生才想逃避。
他願意把剩下的九十九步都走完，隻要她肯邁出第一步，他們總能站在一起。
許歲和僵在原地，身體被他抱得緊緊的，心裡卻亂糟糟的。
她終於還是說出了自己的顧慮：“我們不可能的……我說不定會比你長命很多，等你死了，我怎麼辦？”
牧景山愣了一下，沒想到她顧慮的是這個，隨即低笑出聲。
她會想這些，說明心裡是有他的，這就夠了。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牧景山收緊手臂，把她抱得更緊，“當下，你願意給我一個機會嗎？每天我都給你做早飯，做你愛吃的小蛋糕、小甜品，你喜歡的口味，我都能學。”
許歲和光是想想那些美食，口水都快流出來了，眼神明顯動搖。
牧景山敏銳地捕捉到她的動搖，立刻乘勝追擊，拉著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
“你喜歡吧？以後可以隨便摸，我是你的。”
他還穿著那件淺灰色浴袍，布料柔軟，許歲和的手剛放上去，就摸到了底下結實又柔軟的胸肌，很沒出息地移不開眼也挪不開手。
“人類終有一死，可他們不會因為早晚要死就不活了，對不對？”牧景山繼續循循善誘，“所以我們也一樣，當下及時行樂就好，不用想那麼遠。”
許歲和被說得心動，可還是覺得太突然。
前一秒還在聽彆人的八卦，下一秒就被告白，她實在沒法立刻接受。
她抽回手，往後退了半步：“我……我得好好想一想。”
牧景山看著她泛紅的耳尖和躲閃的眼神，沒有再逼她。
他知道，急不來，隻要她沒有直接拒絕，就還有機會。
牧景山抬手揉了揉她的頭發，語氣帶著縱容：“好，我等你想清楚。不管多久，我都等。”
許歲和點點頭，不敢再停留，轉身飛快地跑回自己房間，關上門後，還靠在門後大口喘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