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景山低頭看著懷裡氣鼓鼓的小家夥,抬眼望向笑得諂媚的許歲和,細長眼眸裡滿是化不開的寵溺。
他抬手輕輕順了順花卷炸毛的脊背,試圖用按摩哄小家夥消氣。
許歲和養了花卷好幾年,早就把它的脾性給摸得透了。
這花跟她自己是一模一樣,吃軟不吃硬,不肯原諒,無非就是好處給得不夠多。
她咬了咬牙,從空間裡又多掏出兩枚高階晶核,聲音放得更軟:
“花卷啊~這下總該消氣了吧?”
她咬咬牙,又從空間摸出兩枚高階晶核,聲音更軟:
“花卷啊~這下消氣了吧?”
花卷精得很,自然懂見好就收的道理,更彆提主人向來摳搜,自己還得靠她過活。
它當即變臉,收了傲嬌模樣,踩著牧景山的胳膊跳進許歲和懷裡。
小舌頭飛快一卷,掌心四枚晶核全進了嘴。
精純能量淌過體內,花卷舒服地眯眼,喉嚨裡滾出摩托車一樣的聲響,尾巴掃著許歲和的胳膊,徹底消氣了。
許歲和摸它的肚子,心說:
“搶劫結束之後得給花卷做全身檢測,我以後要是用不了空間了,還得指望它,這小祖宗怠慢不得。”
哄好花卷,其他人也都放鬆好了。
許歲和從空間拿出兩輛越野車。
路魚和溫沐陽留在基地裡,她們小隊的專用車空出兩個位置,李禾生和周帆剛好補上。
牧景山雖不喜歡李禾生,但也不得不承認,李禾生的異能確實好用。
用這裡的話來說,就是人型雷達。
他自己雖也能靠神識探查周遭環境,但總歸要耗費心神和靈力,現下有更省心趁手的“工具”,自然沒有不用的道理。
但,道理歸道理,私人恩怨另算。
眼看李禾生殷勤地先一步拉開後座車門,等許歲和坐進去後,立刻就想跟著鑽進去。
牧景山冷不丁開口,聲音沒什麼起伏,卻帶著強勢的壓迫感:“你坐前麵。”
剛打開副駕駛門的溫秋雲:?
已經一屁股坐到中間那排的周帆:看不見我,看不見我,千萬彆把戰火引到我身上!
李禾生沒動,暗自挺了挺脊背。
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想在這種小事上贏牧景山一次。
他抬眼看向牧景山:“憑什麼?”
許歲和被夾在中間,看著突然劍拔弩張的兩人,滿臉問號:???
又咋了?不就是找個位置坐嗎?
她隨口道:“想坐哪就坐哪唄,沒必要爭。”
這句話落在兩人耳裡,卻是截然不同的信號:
李禾生眼睛一亮,這是默許他坐這裡!不用聽牧景山的,他可以和她坐一起!
牧景山聽出了鼓勵的意思。
瞬間擺上了屬於正宮的氣場。
許歲和這是在暗示他,趕緊把李禾生趕走,她知道,他隻想和她單獨坐。
牧景山還沒發話,下一秒,李禾生抬腿就往車裡邁。
然而牧景山反應更快,一腳先踩上車門檻,高大的身影擋在車門旁。
兩人眼神在空中交彙,仿佛即將就要開始一場扯頭花大戰。
兩人誰也不讓誰,氣氛一下凝固了。
其他人隻要長了眼睛,都能看出牧景山和李禾生之間的不對勁。
至於原因嘛……
一群人心裡不約而同地閃過一個念頭:
還能是因為啥?愛情唄!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張瀾之看著這劍拔弩張的架勢,無奈地笑了笑,主動開口打圓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