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四位女子返回鴻蒙界繼續修行。她們覺得人多隨行不便,加之容貌出眾,易在陌生地域引來圍觀。幾人商議後決定每次隻留一人相伴,此次是任婷婷,下次便換他人。
淩皓辰攜任婷婷步入鎮中,四下叫賣聲此起彼伏。婷婷,此鎮看來不錯,較之快樂鎮更為繁華。
夜色微涼,任婷婷悄悄攥緊了淩皓辰的指尖。白日裡人潮湧動時總不好意思親近,此刻四下無人,她終於能獨占她的淩皓辰哥哥,心底泛起甜甜的漣漪。
我們先尋個住處吧。婷婷晃著兩人交握的手,月光在她眸中碎成星子。
淩皓辰笑著捏捏她掌心:看看可有帶庭院的小築。他們沿著長街慢慢尋去,不多時便覓得一處雅致院落,當即付了月租。
暮色漸沉時,小屋已收拾得窗明幾淨。淩皓辰在簷下布好禁製,任誰都窺不破這方天地。炊煙從廚房嫋嫋升起,婷婷係著碎花圍裙翻炒菜蔬,淩皓辰在一旁將嫩藕切成薄片,柴米油鹽間倒真似對尋常眷侶。
四菜一湯剛擺上桌,婷婷便夾了塊糖醋排骨喂到淩皓辰嘴邊。兩人吃著吃著便笑作一團,碗筷碰撞聲裡都是情意。飯後並肩坐在石榴樹下,婷婷順勢枕在淩皓辰肩頭,發間桂花油的氣息混著夜來香的清芬。
我們婷婷真好看。淩皓辰忽然在那泛著紅暈的臉蛋上輕啄一口,驚得少女攥拳捶他:淩皓辰哥太使壞了!可耳尖的緋色早已蔓延到頸間。
笑鬨過後,淩皓辰撫著她如瀑青絲:跟著我這般三心二意的人,可覺得委屈?懷裡的姑娘立刻仰起臉,眼底映著滿天星河:隻要能住在淩皓辰哥心上,管它裡頭還住著誰呢。說著忽然狡黠一笑,除非...你打算不要我了?
胡說!淩皓辰直接將人摟得更緊,下巴抵在她發頂輕蹭,等開春辦了婚事,看你還往哪兒跑。婷婷聞言笑著掙脫出來,指尖點在他鼻尖:分明是淩皓辰哥被我栓住了才對!
夜露漸重時,兩人仍不舍得移步。反正修為在身不懼寒暑,倒是這般耳鬢廝磨的時光最為珍貴。畢竟下次再得相守,又要等過好多個晨昏。
天亮後,兩人吃過早飯便離開院子,打算在鎮子上走走,感受一下當地的風土人情。
淩皓辰想看看這鎮上是否有熟悉的劇情人物,便帶著任婷婷進了一家茶館。茶館向來是打聽消息的好地方,兩人找了個位置坐下,要了壺茶慢慢喝著。這時,鄰桌的談話聲吸引了他的注意。
“小杜,隨便點,今天我請。”
“張大膽,算你厲害,我倆認輸。”
“那當然,這鎮上誰不知道我膽子最大?”
“哼,不就是敢在墳地過夜嗎?有什麼了不起。”
聽到這段對話,再瞧見那胖子的模樣,淩皓辰立刻明白自己到了什麼地方。《鬼打鬼》的世界,裡頭沒什麼厲害角色,交給婷婷應付綽綽有餘。
那個錢開,淩皓辰打算除掉他,免得他繼續敗壞茅山名聲。至於徐道長,人還不錯,為了救張大膽不惜和師兄反目,最終同歸於儘。
不過這兩人的茅山術不太正宗,摻雜了巫術的影子。他們用的咒語怪怪的,做法也奇怪,說什麼法壇越高越厲害,淩皓辰可從沒聽過這種說法。
他們大概是茅山的外門,沒在茅山正式登記過。想要成為正式,要麼直接上茅山拜師,要麼拜淩皓辰這樣的親傳為師,等修為到煉氣化神後才能登記。文才和秋生他們就算是外門。
說起來,這譚老爺和任發在前世的電影裡是同一個人演的,但願在這個世界長相不一樣,否則婷婷動手時得多尷尬。不過還好,這個世界的任發和前世演員長得並不像。
等張大膽一行人離開後,淩皓辰也帶著婷婷起身跟上。
“淩皓辰哥哥,我們跟著他們做什麼?”婷婷疑惑地問。
“那個胖子印堂發黑,最近怕是有煩,先看看他們去哪兒,有機會就幫一把。”淩皓辰解釋道。
兩人一路跟著,很快到了鬥雞的住處。看看天色還早,淩皓辰決定晚上再來。他知道這裡頭藏了隻鬼,晚上正好順手滅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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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淩皓辰帶婷婷來到鬥雞家附近。這裡與繁華的任家鎮不同,連街邊行人都還保留著舊式發辮。
屋內的張大膽正對鏡子削蘋果,燭火忽被陰風吹滅。他猛一哆嗦,又被突然蹦出的鬥雞嚇得差點摔跤。淩皓辰牽著婷婷推門而入:大晚上玩招鬼遊戲,嫌命長?
我張大膽的名號是白叫的?染著黃發的青年梗著脖子嘴硬。淩皓辰指尖彈出一道符籙,幽藍鬼火驟然在牆角綻開,青麵獠牙的鬼影讓四人瞬間腿軟。
不...不是化妝的?張大膽的麻花辮都嚇直了。婷婷噗嗤笑出聲,召喚飛劍幾下就解決了鬼物。臨走時淩皓辰丟給張大膽一張字條:想活命就來這個地址。
返程途中婷婷晃著雙馬尾問道:那人真會遇上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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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印堂都快黑成煤球了。淩皓辰望著夜空輕笑。月光下,少女的草莓發繩格外顯眼。
在庭院閒聊片刻後,二人各自回屋歇息。
翌日清晨,張大膽為譚老爺駕車時,聽聞豆腐攤主的閒談,又想起妻子新添的衣裳,頓時心亂如麻。匆忙返家查探卻鬨了場烏龍。
譚老爺歸家後憂心忡忡,召來師爺密議除去張大膽。最終決議借助茅山術,師爺遂尋得貪財的錢開合作。
錢開邀師弟徐真人此事,卻遭嚴詞拒絕:茅山術當濟世為懷。
救過這麼多人,除他一人有何不可?錢開強辯道。
門規明示:一戒貪欲,二戒妄殺,三戒劫掠,四戒勾結奸邪!徐真人擲地有聲,拂袖而去。
與此同時,淩皓辰攜婷婷返回鴻蒙界,傳授眾人三千雷動之術。
市集之上,被掏空的男子受錢開指使,以十兩銀為誘,激張大膽往馬家祠堂夜宿。賭癮發作的張大膽欣然應約。
赴祠堂途中,徐真人佯裝偶遇。張大膽覺其麵善:兄台可曾共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