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騎著念英的自行車出發,淩皓辰在前,念英在後——這是她主動要求的。秋生文才眼巴巴看著,知道自己又沒戲了,垂頭喪氣地歎氣。
一小時後,眾人來到念英姐夫家。這位大帥正在用餐,見到淩皓辰慌忙起身行禮:“淩少爺大駕光臨,快請進!”過年時他曾拜訪過淩家,深知這位少爺的分量。
“大帥不必客氣。”淩皓辰認出他是阿威的舅舅。
念英上前道:“姐夫,姐姐讓我請九叔來給您瞧瞧。”
“我哪有什麼病?”大帥拍著大腿說,“就是腳有點僵,指甲長了點,脖子發癢而已!”
九叔目光落在他頸部的牙印上,心裡有了數。秋生文才也嘀咕著:“師父,他好像中屍毒了。”
“姐夫您就看看嘛,這是姐姐的心意。”
大帥不情不願道:“行吧,來都來了,坐下吃壽司——豆鼓英!”
淩皓辰懶得摻和這些事,自顧自找了座位喝茶。念英跟過來陪他,羞怯地問道:“您怎麼稱呼?”
“淩皓辰,叫我淩大哥就行。”
“淩大哥怎麼不去用餐?”
“吃不慣那壽司。”
這裡是用不同表達方式
原來你也受不了這個,這些全是生的怎麼下咽嘛。念英皺著鼻子說道。
此刻,秋生和文才困惑地望向九叔:豆豉英?
大帥插話解釋道:你師父當年追女人沒追上,心灰意冷跑去修道,師兄弟們就給他起了個道士英的外號,喊著喊著就變成豆豉英了。
三人落座用餐,夾著生魚片吃得津津有味。
大帥最近在忙些什麼?九叔隨口問道。
我早上睜眼就吃早飯,客廳溜達會兒用午膳,下午睡個回籠覺,睡醒接著吃。大帥掰著手指細數。
九叔聽得愣神,轉而問道:府上最近可辦過喪葬喜事?
母豬前些天死了,公豬成了鰥夫。再就是半年前老爺子過世了。
正說著,九叔被芥末辣得眼淚直流,恰巧米其蓮經過。見他落淚隻當是重逢感動,不由心生漣漪,上前溫言安慰起來。
餐後眾人前往祠堂,淩皓辰選擇留下。他實在不願目睹待會的情形,不過心裡也在嘀咕:以九叔的修為怎會鬨肚子?這事透著蹊蹺。
淩皓辰陪著念英在院裡閒聊。
淩大哥,給姐夫治病為何要去祠堂呀?念英歪著頭問道。
你姐夫的爹屍變成僵屍咬了人,現在需要僵屍牙來解毒。淩皓辰簡單說明。
天哪!世上真有這種可怕的東西?念英聞言縮了縮肩膀。
不然我們道士靠什麼吃飯?正經修道的都能降妖伏魔。淩皓辰輕笑。
念英懵懂地點點頭。
入夜後九叔等人空手而歸。惱羞成怒的龍大帥揚言要槍斃他們,淩皓辰從容旁觀——反正不會真出事。
這次沒什麼棘手邪祟,也就米其蓮腹中的東西麻煩些。至於騰騰鎮的僵屍來曆,他暫時也摸不著頭腦,想必另有隱情,改日得去探查。
鬨騰過後,秋生文才前往騰騰鎮取屍牙,九叔被貼身監視。淩皓辰依舊自在,大帥對他始終禮遇有加。
米其蓮的驚叫聲將九叔驚醒。他輕手輕腳走近察看,竟在屋內撞見一個猙獰的惡嬰。九叔立即返回書房,匆匆寫好一封書信。
淩皓辰正與念英在後院閒聊時,九叔迎麵走來。師弟,蓮妹房現惡嬰。你速將此信送至蔗姑處,她一見便知該如何應對。九叔遞過信件和懷表,此物交予她,她定會立即動身。
實則這惡嬰對淩皓辰而言不堪一擊,但若除去,腹中胎兒便將失去靈魂。思及還需向蔗姑求取靈嬰,更想促成師兄與蔗姑的好事,淩皓辰便未貿然出手。
淩大哥,帶上我吧。念英拉著他的衣袖請求。
淩皓辰爽快應允,有佳人相伴自然求之不得。
蔗姑道場門口,淩皓辰攙著念英跨過門檻。師姐,師兄托我帶來書信。
蔗姑展信閱覽,突然撫掌大笑:他也有求我之時!
淩師弟,速將靈嬰收拾妥當,我們即刻啟程。
返程途中,山林間忽然湧出紅白兩色迷霧。念英驚惶撲進淩皓辰懷中,瑟瑟發抖:淩大哥,我怕......
無妨。淩皓辰輕拍她肩頭,師姐請護著念英,這些魍魎交予我。
隻見他袖袍輕揚,數十道符籙如蝶紛飛,轉眼便將作祟的水鬼儘數淨化。這些橫死之徒,不過是想尋個替身罷了。
叮!除滅紅白雙煞,功德加一千。係統提示在耳畔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