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誒!不知誰先尖叫出聲。三人跌撞逃竄間,恰見白虎前爪拍碎磨盤大的山石,更是魂飛魄散。不過須臾,林間隻剩幾雙跑丟的草鞋。
彩衣哼著歌替僵屍解開束縛,指尖勾勒的符咒泛著暖光。待最後一個蹣跚退回墓穴,她忽然踮腳湊近淩皓辰:前邊拐過山脊就是......
微波派山門前,七八個綰著飛仙髻的少女擠作一團。為首的黃衫女子突然瞪大眼睛:二師姐帶男人回來了!
陽光掠過淩皓辰腰間懸著的青銅羅盤,在青石地上投下細碎光斑。師妹們你推我搡,臉頰飛紅——隔壁那些偷看她們沐浴的登徒子,與這位貴公子相較簡直是癩蛤蟆與雲鶴之彆。
還沒雙修呢。彩衣把玩著發梢咕噥,耳尖卻悄悄漫上霞色。山風掠過時,她緋紅的裙裾正巧纏上淩皓辰的劍穗。
彩衣的三師妹聞言頓時雀躍不已。
“二師姐,這位公子是?”她眨著眼睛好奇問道。
“這位是茅山淩皓辰真君,我與大師姐途中結識的。”彩衣淺笑著引薦。
眾師妹聽聞淩皓辰竟是那位年僅二十便晉階煉虛合道的茅山新秀,皆露出驚歎之色,眼中滿是對這位年輕真君的欽佩。
三師妹心中暗喜,認定淩皓辰便是命中注定的良緣。至於他與二師姐的關係並不重要,若能與師姐共侍一夫豈不更好?
再看淩皓辰身後那隻威猛的白虎,初看令人膽寒,但得知是其坐騎後便安心許多——既不會傷人,又有何懼?
她盈盈上前:“真君舟車勞頓,快請坐下歇息,奴家為您奉茶。”
彩衣見狀非但不惱,反而暗自欣慰。她本就存了讓師姐妹們與淩皓辰親近的心思,畢竟同門情深,若能共結連理自是美事。唯獨那位體態豐腴的師妹,恐怕難入淩皓辰眼緣,彩衣如是想。
“有勞姑娘了。”淩皓辰含笑應答。眼前佳人秀色可餐,豈能任傳真派那些俗人覬覦?
須臾,三師妹便捧著香茗歸來:“真君請用茶。”
“喚我三師妹太生分了,叫我小燕便好。”她低頭輕語,麵染紅霞。
其餘師姐妹麵麵相覷——素日潑辣的三師姐,今日竟這般溫婉?
“好,小燕。你也不必稱我真君,喚聲淩大哥便是。”淩皓辰爽朗道,又環視眾人,“諸位都這般稱呼即可。”
“是,淩大哥!”師妹們齊聲應道,皆欣喜於這位高高在上的真君竟如此親和。
眾人閒敘片刻後,彩衣為淩皓辰安排了廂房。夜色漸深,各自安歇不提。
大白虎倒不在意,直接趴在客廳裡睡了,畢竟體型太大,房間根本進不去。
第二天清晨,小燕早早起床,打算親手為淩皓辰做一頓豐盛的早餐,慶祝他的到來。
沒過多久,彩衣也走進廚房,見小燕忙得團團轉,忍不住搖頭。
三師妹,今天怎麼起這麼早?雖說她們修行之人本就不需太多睡眠,調息片刻便能恢複精力,但她從未見過小燕這般勤快。
二師姐來得正好,我在給淩大哥準備早飯呢,快來幫我。小燕頭也不抬地招呼。
彩衣頓時了然,難怪今日如此積極,原來是彆有心思。
不多時,早餐便做好了。眾師妹陸續起床,看到滿桌佳肴,紛紛露出驚喜之色。
二師姐、三師姐,你們特意早起準備早餐,真是太貼心了!師妹們感動地說。
想什麼呢?這可是我和二師姐專門為淩大哥準備的接風宴。小燕笑著解釋。
這些單純的小師妹並未多想,隻當真是普通的接風宴。
很快,滿桌菜肴被一掃而空。飯後,彩衣和小燕領著淩皓辰參觀微波派。
淩大哥,你覺得這裡如何?我們姐妹都是在這兒長大的。小燕期待地問。
很不錯,處處設有陣法,尋常邪祟根本無法靠近,對大家的安全大有保障。淩皓辰由衷讚歎。
彩衣聞言暗自神傷。她從小在此長大,卻不知師父一直在利用她。眼下還不能泄露,必須裝作若無其事。
待邪姬伏誅,佛門自會放鬆對她的關注,那時才能真正獲得自由。至於蓮生能否突破,與她再無乾係。
三人漫步門中,微波派景致宜人。不遠處便是傳真派駐地,兩派相距不遠,一個隻收女,一個專收男。
彩衣,小燕,我們去傳真派看看吧。淩皓辰提議道。
好的,淩大哥。”靚麗二女原本不願過去,那些男子沒一個是正經的,看她們的眼神都透著猥瑣。她們實在厭惡這群人——相貌醜陋,品行低劣,修為更是淺薄。
不過既然淩皓辰要去察看,她們自然要陪同。
淩皓辰察覺她們的勉強,輕笑道:“隻是去逛逛,他們發現不了我們。”說罷給二人施了隱身符,外人看不見他們,彼此卻清晰可見。
“哇!這符真厲害!”兩女驚呼,“能維持多久?”
“一日無虞,我鑽研多時的成果。”淩皓辰含笑作答。
三人很快來到傳真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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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大哥,那憨小子也來了。”彩衣指著遠處。
“什麼憨小子?”小燕好奇。
彩衣便講述那日趣事,逗得小燕咯咯直笑。
此時丘處南的徒弟們正裝神弄鬼哄騙廖震,幾人懸吊半空,看得廖震滿眼崇拜。
“要不要教訓他們?”彩衣躍躍欲試。
“簡單。”淩皓辰彈指射出兩道金光,繩索應聲而斷。撲通兩聲,吊著的兩人摔作一團,哀嚎連連。
彩衣她們捂嘴偷笑。廖震卻懵了:“神仙怎麼摔下來了?”
那二人咬牙強撐:“運功稍過,無妨無妨!”
淩皓辰陽望著眼前的兩人,內心充滿無奈。果然不論阿威還是阿微,論搞笑水平你們真是一脈相承,雖說並非同一人,模樣倒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眾人很快圍住廖震質問道:你是何人?來此有何貴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