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想李雲龍已在被服廠,淩皓辰禦空直奔目的地,卻被哨兵攔在了廠門外。
“您好,請問您到這兒有什麼事?”
“同誌們好,我是淩皓辰,想見你們剛上任的被服廠廠長李雲龍同誌。麻煩通報一聲,就說我找他有要事相談。”
“請稍候,我這就去通知。”
片刻之後,李雲龍快步迎了出來。
“淩兄來得正好,快請進裡屋說話!”
二人穿過院子,很快來到了會客室。主賓落座後,酒盞便擺上了小方桌。
“老李,這次專程過來,是有重要軍情相告。”
“什麼要緊事?但說無妨。”
“截獲最新情報:日軍近期將派遣特戰分隊對總部實施斬首行動,預估路線會經過楊村。我不熟悉那邊駐防的團長,特地來找你商議。”
李雲龍聞言大驚,但對特戰分隊這個概念頗為陌生。
“這特戰分隊是?”
就是執行斬首行動、敵後滲透、情報刺探、要員護衛等特種任務的精銳。隊員需接受高強度實戰訓練,配備最新式自動武器和全套防彈裝備。此類部隊培養代價極高,在歐陸戰場已是新型戰術。帶隊的是留學德國的山本一木,據說在特種作戰領域頗有建樹。
事關重大,必須立即上報總部!
李雲龍眉頭深鎖,神色嚴峻。
那我先告辭,改日再來拜訪。
淩兄恕不遠送,軍情緊急。
你我之間不必客套。
送彆淩皓辰後,李雲龍當即接通了旅部專線。
旅長接起電話頗為詫異:莫非又要為被服廠的事說情?
李雲龍,你不安心搞生產,又出什麼幺蛾子?
報告旅長,這次真是天大的緊急軍情!
速速道來!
李雲龍立刻把淩皓辰傳遞的情報向旅長彙報。
這消息可靠嗎?旅長皺眉問道。
淩兄弟親口告訴我的,以他的能耐,情報絕對可靠。李雲龍回答。
他人現在在哪兒?
已經走了。
旅長強壓怒火,知道事態緊急,顧不上訓斥李雲龍,隻想著日後再算賬。
這事你彆管了,我馬上彙報總部。
李雲龍察覺旅長語氣不對,心裡納悶,但也沒多問。
旅長將情報火速上報,總部高度重視,下令孔捷加強防禦,同時安排嚴密布防。
幾天後,淩皓辰又接連截獲日軍多批物資,甚至包括十架飛機和二十輛,令敵軍焦頭爛額卻束手無策。
這天深夜,山本特工隊潛至楊村懸崖下,悄悄攀爬而上,企圖突襲八路軍指揮部。
剛有十幾人爬上來,就被哨兵發覺,雙方激烈交火。由於裝備懸殊,團傷亡較重,好在有淩皓辰的事先預警,損失才沒有進一步擴大。
麵對這支陌生敵軍,部隊缺乏作戰經驗,交火不久後山本一木便迅速撤退。
總部接到戰報,首長震怒。
有情報支援還打成這樣!立刻撤掉孔捷,讓他去喂馬!叫李雲龍接管團,彆在後勤磨蹭了!告訴他,要是帶不好隊伍,就滾去挑大糞!
傳令兵匆忙趕往李雲龍駐地。
這時李雲龍正和淩皓辰喝酒,傳令兵趕到後附耳低語幾句。
不去!老子不去!當初憑什麼撤老子團長?這事必須說道清楚!
淩皓辰暗自搖頭,明明提前示警,怎麼還是吃了大虧。
傳令兵聽到這話,隻能無奈歎氣。
“李團長,這可是老總親自下達的命令。”
“就算是玉皇大帝來了也得講道理!老子犯了哪條軍規?不就是沒按照指令突圍嗎?這事也得論個是非曲直!該給我了!”
房門突然被踹開,旅長風風火火闖進來。李雲龍一見頂頭上司,頓時蔫了,連忙擠出笑臉。淩皓辰也起身相迎,雖然內心激動,但麵上不露分毫——他對這位旅長向來敬仰。
李雲龍小跑上前敬禮:“旅長好!”
旅長冷哼一聲:“怎麼著李雲龍?還得讓我八抬大轎請你去上任?戰場上違抗軍令你還有理了?”
“您消消氣。”李雲龍陪著笑,“淩老弟在場呢,多少給點麵子......”
聽到淩皓辰在場,旅長眼睛一亮,當即撇下李雲龍,大步走到淩皓辰跟前伸出雙手:“這位就是淩皓辰道長吧?”
淩皓辰握住旅長的手:“正是在下,久仰旅長大名。”
“我也一直想當麵致謝,多虧道長仗義相助。”
“分內之事,旅長不必客氣。”
“不知淩道長近期能否去總部一趟?首長們很想見您,隻是工作實在脫不開身......”
淩皓辰爽快應道:“我隨時方便,你們安排好時間通知我就行。這幾天我都在老李這邊走動。”
旅長聞言眉開眼笑:“那就這麼定!我回去立刻向總部彙報,到時候派人來接您。”
說完轉身板起臉盯著李雲龍:“看在淩道長麵子上今天先饒過你。但團要是有半點閃失,我扒了你這身軍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