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規賽以kg戰隊積分榜首的成績收官,俱樂部舉辦了盛大的慶功宴。燈火輝煌的宴會廳,香檳塔折射著炫目的光,歡聲笑語充斥每個角落。雲棠穿著俱樂部準備的定製小禮服,坐在喧鬨的人群中,卻感覺格格不入。
她像一件被擦拭乾淨、係上絲帶展示的獎品。隊友和工作人員輪番上前敬酒,說著恭維的話,目光卻或多或少帶著探究——這個橫空出世、與季神配合無間的女輔助,究竟是何方神聖?
季言坐在主位,依舊是眾人矚目的焦點。他應付得遊刃有餘,舉止得體,偶爾與俱樂部高層低語,唇角帶著疏離的淺笑。但雲棠能感覺到,他大部分注意力,如同無形的絲線,始終纏繞在她身上。
當她禮貌地拒絕第三杯酒時,他隔著人群,對她舉了舉杯,眼神深邃,帶著隻有她能懂的警告。
當她被一個熱情的讚助商拉著多說了幾句話時,他不動聲色地走過來,以討論戰術為由,自然而然地將她帶離,手臂虛攬在她腰後,停留的時間比必要長了零點幾秒,帶著宣示主權的意味。
她像被他牽在手中的風箏,看似自由,線卻牢牢攥在他掌心。宴會的喧囂成了背景音,她所有的感官都仿佛被調動起來,用於感知他的存在,他的視線,他每一個細微的、關乎她行動的信號。
【目標人物通過社交環境施加隱性控製,宿主社交回避傾向加劇。】
係統的提示冰冷而準確。
慶功宴後,訓練並未鬆懈,反而進入了更為詭異的階段。季言不再滿足於黑暗中的指令同步,他開始引入新的“調試”項目——生理數據聯動。
訓練室的屏幕上,除了遊戲畫麵,並排顯示著兩人的實時心率、皮電反應、甚至腦波活動的簡化模擬圖。
“注意我的心率變化。”季言的聲音透過骨傳導單元傳來,平靜無波,“當我心率超過125,意味著我將進行高風險操作,你需要提前0.3秒做出預判支援。”
“你的皮電反應,”他的指尖在雲棠的手腕內側輕輕劃過,那裡連接著傳感器,“波動超過閾值,說明你處於緊張或興奮狀態,會影響操作穩定性,需要立刻進行呼吸調整,與我同步。”
他將兩人的生理反應,也變成了需要同步的“參數”。
雲棠被迫在激烈的遊戲對抗中,分神關注屏幕上跳動的數據和身邊男人平穩的呼吸。她需要讓自己的心跳跟上他進攻的鼓點,讓自己的情緒波動貼合他冷靜的節奏。這是一種更深層次的捆綁,將戰鬥本能與生理反應強行焊接在一起。
有一次,在極限拉扯中,季言的心率陡然飆升,屏幕上代表他的曲線劇烈波動。雲棠幾乎是本能地,心臟也跟著狠狠一縮,操作出現了一絲微不可察的凝滯。
“同步失敗。”季言立刻叫停,轉過椅子看向她。他沒有指責,隻是伸出手,掌心貼在她左側的胸口下方。
隔著一層薄薄的隊服麵料,他掌心的溫熱和有力的跳動清晰傳來。
“這裡,”他凝視著她驟然睜大的眼睛,感受著她瞬間失控的心跳,聲音低沉而蠱惑,“要跟上我的節奏。”
他的手掌沒有移動,仿佛在丈量她心跳的頻率,又像是在用自己的心跳為她校準。訓練室裡隻剩下傳感器規律的滴答聲和兩人交織的、逐漸趨同的心跳聲。
雲棠僵在原地,被他掌心那灼熱的溫度和話語中赤裸的掌控欲釘在椅子上。反抗的念頭在滋生,但身體卻可恥地記住了這種被強行烙印的節奏。
季後賽前夕,最後一次高強度訓練。季言模擬了所有可能遇到的極端情況,將雲棠的神經逼至極限。最後一場模擬對抗,對手是根據所有強隊數據合成的“完美ai”。
戰況慘烈至極。每一次資源爭奪都如同刀尖舔血,每一個決策都關乎存亡。雲棠的精神高度集中,屏幕上的數據流、季言的指令、兩人的生理指標……所有信息在她腦中瘋狂交織、計算。
在決定勝負的最後一場遠古龍團戰中,“完美ai”布下了絕殺之局。季言的角色被逼入死角,所有逃生路線都被封死,血量見底。
“放棄我,保輸出。”季言的聲音依舊冷靜,下達了最理性的指令。
按照數據和邏輯,這確實是唯一的選擇。
但就在那一瞬間,雲棠的腦海中閃過無數畫麵——黑暗中他逼近的唇,慶功宴上他攬在她腰後的手,貼在她心口校準節奏的掌心……以及,一種超越數據、超越邏輯的、瘋狂的直覺!
她沒有執行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