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側頭,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氣息灼熱。
“現在,告訴我……”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蠱惑的魔力,“我和其他男人,有什麼不同?”
雲棠看著鏡中那個被顧臨深從身後禁錮住、臉頰緋紅、眼神迷離的自己,大腦一片空白。他不僅是在教她念台詞,他是在用他的身體,他的氣息,他的一切,強行將她代入那個情境,讓她切身“體驗”那種被掌控、被誘惑、無力掙脫的感覺。
她想逃,身體卻像被釘在原地。鏡中顧臨深那雙深邃的眼睛,仿佛有著吸攝靈魂的魔力,讓她無法移開視線。
“我……我不知道……”她聽到自己破碎的聲音,帶著哭腔。
顧臨深似乎滿意於她的反應。他低笑一聲,鬆開了對她的鉗製,後退一步。
“這就對了。”他看著鏡中幾乎虛脫的她,語氣恢複了平日的冷靜,卻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饜足,“記住這種感覺。恐懼,迷茫,以及……無法否認的吸引力。”
他轉身,拿起沙發上的外套。
“今晚到此為止。”他走向門口,沒有回頭,“明天同一時間,繼續。”
門被輕輕關上,休息室裡隻剩下雲棠一個人,和鏡中那個陌生而狼狽的倒影。
她癱坐在地毯上,大口喘息,耳邊似乎還回響著他低沉的引導和那句“繼續”。
這不是對戲。
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針對她意誌的圍獵。
而她已經,深陷其中。
自那晚起,“夜戲對詞”成了固定項目。顧臨深似乎樂此不疲,總能找到各種理由將她留下,用他影帝級彆的“專業”手段,引導她,打磨她,將她一點點拖入他設定的角色情緒中。
雲棠的抵抗,在他的步步緊逼下,顯得如此蒼白無力。她開始不自覺地觀察他,揣摩他的情緒,甚至在他用那種充滿占有欲的眼神看她時,心臟會不受控製地漏跳一拍。
她分不清,這究竟是顧臨深高超的演技,還是她自己在日複一日的“浸染”下,真的開始“入戲”。
這天,劇組拍攝一場重要的吻戲。對手是當下炙手可花旦,以美貌和大膽著稱。現場清場,隻留下必要人員。雲棠作為顧臨深的“專屬”助理,被允許留在外圍等候。
隔著一段距離,她看到顧臨深與那位女演員在導演的指導下,一遍遍調整角度,尋找最佳狀態。他的表情專注而專業,與平日裡在休息室判若兩人。
當最終實拍,顧臨深低頭吻上那位女演員時,雲棠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刺了一下,一股莫名的酸澀和悶痛瞬間湧了上來。她猛地轉過頭,不敢再看。
那一刻,她清晰地意識到,自己出了問題。
她竟然……在嫉妒。
嫉妒那個被他以“專業”態度親吻的女人。
嫉妒那個能光明正大站在他身邊、與他演對手戲的人。
這種認知讓她感到無比的恐慌和羞恥。她明明那麼想逃離他的掌控,為什麼還會產生這種不該有的情緒?
拍攝結束,顧臨深回到休息室。他臉上沒什麼表情,仿佛剛才那場親密的戲碼與喝水吃飯無異。他看到雲棠蒼白的臉色和躲閃的眼神,腳步微微一頓。
他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讓她開始整理,而是走到她麵前,靜靜地看著她。
“不舒服?”他問,聲音聽不出情緒。
雲棠低著頭,搖了搖。
顧臨深伸出手,指尖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與他對視。他的目光銳利,仿佛能看穿她所有混亂的心事。
“戲而已。”他淡淡地說,拇指指腹擦過她的下唇,動作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狎昵,“這就受不了了?”
他的觸碰,和他輕描淡寫的語氣,像一盆冰水,澆滅了雲棠心中那點可恥的嫉妒,隻剩下更深的寒意和自嘲。
是啊,戲而已。
那他對她所做的一切呢?
那些夜晚的“對詞”,那些鏡前的“教學”,那些充滿掌控欲的靠近和觸碰……也是戲嗎?
還是說,對她,才是唯一的……真實?
顧臨深看著她眼中翻湧的痛苦和迷茫,唇角幾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那是一種獵物終於落入網中的、冰冷的滿意。
“記住這種感覺。”他鬆開手,轉身走向內間,留下輕飄飄的一句話,卻重若千鈞地砸在雲棠心上。
“入戲太深,是要付出代價的。”
雲棠站在原地,看著鏡中那個眼神空洞、仿佛真的成為了劇中人的自己,渾身冰涼。
她不知道,這代價會是什麼。
但她隱約感覺到,那將是……萬劫不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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