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意成立慈善基金會的消息,像一顆深水炸彈,在京海市,再次掀起了滔天巨浪。
她的聲望和影響力,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地攀升著。
甚至,已經隱隱地,有了一些,可以和沈驚蟄,並駕齊驅的勢頭。
這,自然引起了某些人的……警惕。
沈家老宅,書房內。
沈振宏,沈驚蟄的二叔,正一臉陰沉地,看著手中的一份,關於蘇晚意的背景調查報告。
報告很詳細。
從她父母的離奇失蹤,到她和陸澤軒的五年糾葛,再到她如今,在京城頂級圈子裡,那盤根錯節的,恐怖人脈……
葉老,是她的忘年孫女。
秦家那位大少,對她青睞有加。
就連中東的石油王子,都成了她的“鐵哥們”!
這個女人……
太不簡單了!
沈振宏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深深的忌憚。
他原本以為,蘇晚意隻是一個,有點小聰明的花瓶,是沈驚蟄找來,對抗家族聯姻的棋子。
可現在看來,這哪裡是什麼花瓶?
這分明就是一尊,請神容易送神難的……真神啊!
不行。
他必須,要去會一會這個女人。
探一探她的底。
看看她,到底是敵,是友。
……
第二天下午,蘇晚意接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電話。
是沈振宏打來的。
電話那頭,沈二叔的語氣,親切得,像個慈愛的長輩。
“晚意啊,最近,又是開醫館,又是搞慈善,辛苦了吧?”
“二叔新得了一批上好的武夷山大紅袍,聽說你對茶道,也頗有研究。不知道,肯不肯賞臉,過來二叔的茶莊,陪我這個老頭子,喝杯茶啊?”
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蘇晚意心裡跟明鏡似的。
但她沒有拒絕。
“好啊,二叔。那晚意,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她倒要看看,這位笑麵虎二叔的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半小時後,沈振宏名下的,“靜心茶莊”vip包廂裡。
沈振宏親自為蘇晚意,沏上了一杯,香氣四溢的,頂級大紅袍。
“晚意啊,”他一臉和藹地,拉著家常,“你嫁進我們沈家,也有段日子了。跟驚蟄那孩子,相處得,還習慣嗎?”
“挺好的,二叔。”蘇晚意微笑著回答,“驚蟄他,很會照顧人。”
“哦?是嗎?”沈振宏故作驚訝地挑了挑眉,“那小子,從小就跟他那個死鬼老爹一樣,脾氣又臭又硬,跟塊萬年冰山似的。我還真怕,他會委屈了你呢。”
蘇晚意隻是笑笑,不說話。
沈振宏見狀,開始不動聲色地,切入正題。
“晚意啊,不是二叔多嘴。咱們女人家,還是得知進退,懂分寸。”
他呷了口茶,慢悠悠地說道:
“驚蟄那孩子,雖然現在,是盛世集團的總裁,看著風光。但實際上,他那個位置,坐得,可一點都不穩當啊。”
“集團裡,有多少元老,對他不滿。家族裡,又有多少兄弟,在盯著他那個位置。”
“他現在,可以說是,內憂外患,四麵楚歌啊。”
他一邊說,一邊用一種極其“關切”的眼神,觀察著蘇晚意的反應。
“你現在,雖然頂著‘沈太太’的名頭。但說句不好聽的,你們的婚姻,畢竟……來得有些倉促。萬一,哪天驚蟄他,出了什麼意外……”
“那你這個‘沈太太’,可就……名存實亡了啊。”
這番話,說得,可謂是……用心險惡。
既是在挑撥她和沈驚蟄的關係,又是在暗示,沈驚蟄隨時都可能倒台。
蘇晚意心中冷笑一聲。
這老狐狸,終於,要露出尾巴了。
她放下茶杯,抬起眼,故作“單純”地,眨了眨眼睛,一臉“擔憂”地問道:
“啊?這麼嚴重嗎?那……那可怎麼辦啊?二叔,您可得,幫幫驚蟄啊!”
“幫,我當然想幫。”沈振宏見她“上鉤”了,立刻就露出了狐狸尾巴。
他湊近了一些,壓低了聲音,用一種極具誘惑力的語氣,說道:
“晚意啊,二叔我,在集團裡,還是有些話語權的。而且,我也認識不少,能跟驚蟄抗衡的元老。”
“隻要……隻要你肯幫二叔一個小忙。”
“我保證,不僅能保住你‘沈太太’的位置,甚至,還能讓你,得到……比現在,多得多的東西!”
“哦?”蘇晚意故作好奇地問道,“什麼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