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若在沈驚蟄的公司樓下,當眾受辱。
這件事,像長了翅膀一樣,不到半天,就傳遍了整個京海市的上流圈子。
所有人,都在看白家的笑話。
白家,作為京海市四大家族之一,何曾受過這種奇恥大辱?
白芷若更是一回到家,就衝進了她父親的書房,哭得,那叫一個,昏天黑地,死去活來。
“爸!您要替我做主啊!那個蘇晚意,她當眾羞辱我!還有驚蟄哥……他竟然,為了那個野女人,一點情麵都不給我留!”
“我們白家的臉,都快被他們給丟儘了!”
白家的家主,白建雄,一個年過半百,眼神陰鷙的男人,看著自己那被寵壞了的寶貝女兒,氣得,臉色鐵青!
但他氣的,不是沈驚蟄。
而是,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女兒!
“我早就跟你說過!不要去招惹那個蘇晚意!你非不聽!”白建雄恨鐵不成鋼地罵道,“你以為,能讓沈老爺子,都點頭認可的女人,會是什麼簡單的角色嗎?”
“現在好了!把自己,弄得裡外不是人!你讓我這張老臉,往哪擱!”
“那我不管!”白芷若蠻不講理地撒潑,“我才是驚蟄哥的未婚妻!那個蘇晚意,她就是個小三!是個冒牌貨!你現在就去找沈爺爺!讓他,把那個女人,給我趕出沈家!”
看著女兒這副被嫉妒衝昏了頭腦的模樣,白建雄的眼中,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陰狠。
他知道,光靠女兒撒潑,是沒用的。
想讓沈家,重新接納白芷若,犧牲掉那個蘇晚意……
他必須,得拿出點,真東西。
……
第二天,上午。
沈家老宅。
一場由沈老爺子,親自召集的,最高級彆的家族會議,正在這裡,秘密舉行。
巨大的花廳裡,氣氛,莊重,而又……壓抑。
沈家的所有核心成員,悉數到場。
而在客位上,還坐著兩個,不速之客——
白家家主,白建雄。
和,哭得梨花帶雨,眼睛腫得像核桃一樣的,白芷若。
“沈伯父,”白建雄端著茶杯,臉上,帶著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率先開了口,“今天,我帶芷若這個不成器的丫頭過來,一是,為她之前,在婚禮上的任性胡鬨,向您,向沈家,賠罪。”
他說著,便狠狠地,瞪了一眼白芷若。
白芷若立刻心領神會,站起身,對著主位上的沈老爺子,和在場的所有沈家人,恭恭敬敬地,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
“沈爺爺,各位叔叔伯伯,對不起。都是芷若不好,芷若不懂事,給沈家,抹黑了。”
她這番話說得,聲淚俱下,楚楚可憐。
不知道的,還真以為,她有多後悔呢。
沈老爺子端坐在主位上,麵無表情,既沒說原諒,也沒說不原諒。
隻是淡淡地,吐出了一個字。
“說。”
他知道,白建雄今天來,又是賠罪,又是鞠躬的,絕對不是,演這麼一出苦情戲,這麼簡單。
果然。
白建雄見狀,立刻就切入了正題。
他的腰,微微彎了下去,姿態,放得很低。
“沈伯父,您知道的。我們沈白兩家,是世交。我跟驚蟄的父親,更是情同手足。讓驚蟄娶芷若,也是我們兩家老爺子,早就定下的……”
“我承認,芷若這丫頭,是有不對的地方。但是,年輕人嘛,誰還沒犯過錯呢?”
“可驚蟄他……他為了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就要跟我們白家,徹底撕破臉。這……這是不是有點,太過了?”
他這番話,說得,有情,有理,還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委屈。
瞬間,就讓在場的不少沈家長輩,都露出了,認同的神色。
尤其是二叔沈振宏,更是第一個,站出來,幫腔。
“大哥說的對啊,爸!”他一臉“痛心疾首”地說道,“我們沈白兩家聯姻,那可是強強聯合,對我們盛世集團未來的發展,有百利而無一害!”
“可驚蟄倒好!為了一個,被陸家拋棄的二手貨,就公然悔婚!現在,還為了那個女人,跟白家,鬨得這麼僵!”
“這要是傳出去,彆人會怎麼看我們沈家?怎麼看我們盛世集團?”
“爸!我覺得,這件事,必須,給白家一個交代!”
有了沈振宏帶頭,其他幾個,早就對蘇晚意“來路不明”的身份,心懷不滿的旁係長輩,也開始,紛紛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