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麵對蘇晚意那碗,足以要了他命的“藥渣湯”。
和旁邊那幾個,早已,摩拳擦掌的黑衣保鏢。
張管事的心理防線,瞬間就崩潰了!
他“噗通”一聲,跪倒在蘇晚意的麵前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就開始哭訴!
“太太!饒命啊!我……我再也不敢了!”
“我……我都是被逼的啊!”
他竹筒倒豆子一般將白芷若,是如何,用一千萬收買他。
又是如何,教他,用次品靈芝,來偷梁換柱,企圖害死陳老嫁禍給蘇晚意的陰謀,全都一五一十地給抖了出來!
甚至還主動,交出了白芷若那個助理,與他聯係的……所有通話錄音和聊天記錄!
“太太,您看,我……我都招了!我……我這算是戴罪立功吧?”張管事抬起頭,那張,早已嚇得,毫無血色的臉上充滿了卑微的祈求“您……您就大人有大量,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
蘇晚意看著他那副,貪生怕死的醜陋嘴臉,眼中閃過了一絲毫不掩飾的,厭惡。
她沒有說話。
隻是對著旁邊,那個早已聽得,火冒三丈的唐寧,使了個眼色。
唐寧立刻心領神會。
她拿出手機打開了錄像功能,對著張管事,冷冷地說道:
“想活命?可以。”
“把你剛才說的話,對著鏡頭再原原本本地,說一遍。”
“另外,簽下這份……認罪書。”
……
半小時後。
一份新鮮出爐的包含了“人證”、“物證”、“音視頻證據”的完美的證據鏈,便被恭恭敬敬地,送到了,盛世集團的頂樓,總裁辦公室。
沈驚蟄看著那份詳細地記錄了,白芷若,所有陰險算計的“罪證”,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裡,瞬間,就結滿了足以讓整個京海市都為之凍結的……冰霜!
“好。”
“很好。”
他緩緩地,從牙縫裡擠出了兩個字。
聲音,平靜得可怕。
“先生,”陸承洲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問道“需要我,報警嗎?”
以這些證據足以,讓白芷若那個蠢女人在牢裡,待上個十年八年了。
“報警?”
沈驚蟄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他冷笑一聲。
“太便宜她了。”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腳下那片,繁華如棋盤的城市眼中閃過了一絲,凜冽的殺意!
“有些人,總是不長記性。”
“總以為,我沈驚蟄的底線是可以,一而再再而三,來試探的。”
他轉過身看著陸承洲聲音,冰冷而又,不容置喙。
“通知下去。”
“從現在開始盛世集團旗下所有子公司,以及所有關聯企業全麵終止,與白氏集團的……一切商業合作!”
“另外,”
他頓了頓,唇邊,勾起了一抹殘酷的弧度。
“聯係我們在華爾街的團隊。”
“我要,在三天之內看到白氏集團的股價……”
“腰斬。”
嘶——!
陸承洲聽到這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知道。
他家先生,這次,是真的動了……雷霆之怒了!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商業製裁了!
這是……不死不休的,商業戰爭啊!
白家那個,不知死活的大小姐這次,是真的踢到鐵板了!
……
而此時,白家。
白建雄,白家的家主,正因為女兒那愚蠢的“勝利”而沾沾自喜。
他甚至已經開始,盤算著,等蘇晚意那個賤人身敗名裂之後,自己,該如何去跟沈家“談判”為白家,爭取到最大的利益了。
就在這時。
他的私人電話,突然瘋狂地響了起來!
是他安插在盛世集團內部的“眼線”,打來的!
他得意洋洋地,按下了接聽鍵。
“喂?老李啊?怎麼樣?是不是,沈驚蟄那小子已經,焦頭爛額了?”
電話那頭,卻傳來了一個,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驚恐和……顫抖的聲音!
“董……董事長!不……不好了!出大事了!”
“什麼事?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白建雄不悅地,嗬斥道。
“盛……盛世集團!他們……他們,單方麵撕毀了,我們兩家所有的合作協議!”
“什麼?!”白建雄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不止如此!”電話那頭的聲音,都快哭了,“他們……他們還聯合了華爾街的幾大頂級投行,正在,對我們公司的股價進行……毀滅性的惡意做空!”
“我們……我們快撐不住了!董事長!”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