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的冷靜應對,暫時延緩了直接搜房的壓力。魏友泉沉吟片刻,同意了蘇晚的部分建議,吩咐安娜秘書去調取監控,並讓管家周伯周雨薇的父親,此時已是滿頭大汗,惴惴不安)將相關傭人集中問話。
蘇晚表麵配合,回到自己房間“等待調查”,內心卻已繃緊。她知道,周雨薇既然敢陷害,必然做了充分準備,監控很可能被動了手腳比如關鍵時間段故障或角度避開),問話也未必能立刻有結果。時間拖得越久,對她的嫌疑就越不利,必須主動出擊,而且要以雷霆手段,一擊即中!
她需要確鑿的證據,能直接證明周雨薇是幕後黑手,並找到項鏈的下落。靠魏家內部常規調查,太慢,且容易走漏風聲。她想到了一個人——盧卡·科斯塔。那個在威尼斯與她有過短暫交集、背景神秘、手下擁有高效情報網絡的男人。她知道這是與虎謀皮,盧卡的危險性遠超周雨薇之流,但眼下形勢逼人,她彆無選擇。
利用一個極其隱秘的、一次性的加密通訊裝置,蘇晚發出了見麵請求。地點定在城中一家以私密性著稱的高級俱樂部,會員製,背景複雜。
當晚,蘇晚借口需要靜一靜,獨自駕車出門,繞了幾圈確認無人跟蹤後,才駛向那家俱樂部。在侍者的引導下,她走進一間裝修極儘奢華卻透著冷感的包間。
盧卡·科斯塔已經到了。他依舊穿著剪裁合體的意式西裝,慵懶地靠坐在絲絨沙發上,手中端著一杯紅酒,昏黃的燈光勾勒出他俊美卻帶著幾分邪氣的側臉。看到蘇晚進來,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像打量落入網中的獵物。
“蘇,”他的聲音低沉悅耳,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這麼快就需要我的幫助了?看來魏家的日子,並不好過。”
蘇晚沒有理會他的調侃,直接在他對麵的沙發坐下,開門見山:“盧卡,我需要你幫我查兩件事,要快。”她將項鏈失蹤事件、周雨薇的嫌疑以及需要證據資金往來、贓物線索)清晰地陳述出來。
盧卡晃動著酒杯,猩紅的液體在杯壁上留下痕跡。他沒有立刻答應,而是用那種玩味的、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目光仔細打量著蘇晚,然後,說出了一番看似深情卻令人毛骨悚然的話:
“蘇,你知道為什麼你離開威尼斯,回到香港,投入另一個男人的懷抱,而我,卻沒有立刻出現在你麵前,把你帶走嗎?”
蘇晚心中一緊,屏住呼吸看著他。
盧卡微微前傾,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致命的磁性:“因為我父親曾告訴我一個道理。如果一個女人離開了你,你追得越緊,她逃得越遠。但如果她選擇了回來,無論是以何種理由……哪怕隻是為了一筆交易,”他頓了頓,目光鎖住蘇晚的眼睛,“那麼,她最終隻有兩種結局——”
“要麼,是永遠都不會再離開了;要麼,就是這一次,徹底地、永遠地離開。”
這話語在曖昧的燈光下,既是偏執的告白,更是最赤裸、最直接的威脅!他在告訴她,這次他出手相助,代價就是她將徹底被打上他的烙印,再也無法真正脫離他的掌控。所謂的“永遠離開”,暗示的結局令人不寒而栗。
蘇晚後背竄起一股寒意,但臉上竭力維持著鎮定。她放在膝上的手微微握緊,迎上盧卡的目光,試圖劃清界限:“盧卡,我今天是來談一筆交易,不是來談歸屬。你幫我這次,我承諾,將來會用等值的信息或幫助回報你。但我們之間……在威尼斯的那一夜之後,就已經結束了。”她強調“交易”,試圖將關係拉回冰冷的利益交換。
盧卡笑了,那笑容俊美卻冰冷,帶著一絲了然的嘲諷和勢在必得:“好,如你所願。交易成立。”他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儘,“證據,很快會送到你手上。記住,蘇,你欠我一次。”
他沒有索要具體的回報承諾,但這句“欠我一次”,比任何合同都更具束縛力。蘇晚知道,從此,她與這個危險男人的羈絆,更深了,如同陷入泥潭,難以自拔。
第18章:請君入甕與內宅立威
盧卡的效率高得驚人。不到二十四小時,一份加密的匿名郵件就發到了蘇晚一個極其隱秘的郵箱。裡麵是清晰的銀行轉賬記錄截圖周雨薇賬戶向小梅賬戶的彙款),以及幾條關鍵信息:周雨薇在項鏈失蹤當天曾獨自開車外出,目的地是她鄉下老家的方向;她老家房子裡有一個隻有她知道的舊保險箱。
證據確鑿!蘇晚心中大定,但沒有立刻發作。她需要選擇一個最有利的時機,讓周雨薇無法狡辯,也讓自己立威的效果最大化。
她先是故意在傭人間流露出焦慮不安的情緒,仿佛承受著巨大壓力。然後,她找到魏友泉,沒有直接出示證據,而是以“希望儘快水落石出、避免影響晚宴”為由,建議派絕對可靠的人去周雨薇老家“例行查看一下,畢竟她最近常回去,也許不小心把什麼東西帶回去了”,並“無意”中提到了那個舊保險箱。魏友泉雖然疑惑,但看到蘇晚篤定的眼神,聯想到她之前的行事風格,便同意了,指派了他最信任的首席秘書安娜,借口去那個城市出差,“順路”去周雨薇老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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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蘇晚暗中向那位對周雨薇平日作風不滿的資深女傭透露了一點風聲,暗示小梅可能被收買作偽證。壓力很快傳導到小梅身上,這個年輕女孩本就心虛害怕,在資深女傭的旁敲側擊和心理攻勢下,很快精神崩潰,哭著找到管家周伯,承認了自己被周雨薇收買作偽證的事實。
時機成熟!
當晚,魏友泉、魏老太太、魏明玉以及相關管家、傭人頭目再次被召集到客廳。周雨薇還強作鎮定,小梅則麵如死灰。
蘇晚站在客廳中央,目光平靜地掃過眾人,最後落在周雨薇臉上。她沒有急於開口,而是等待安娜秘書的電話。當魏友泉的手機響起,他接聽後,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無比——安娜在周雨薇老家的保險箱裡,找到了失竊的“星河之光”項鏈!
“周雨薇!”魏友泉的聲音如同寒冰,蘊含著滔天怒火。
周雨薇瞬間癱軟在地,臉色慘白如紙。
蘇晚這才緩緩開口,聲音清晰,邏輯嚴密地將周雨薇如何利用職權偷取項鏈、如何買通小梅作偽證、如何藏匿贓物,並試圖嫁禍於她的全過程,條理清晰地陳述出來。同時,小梅的當場翻供和痛哭流涕的指認,以及安娜秘書即將帶回的物證,形成了無可辯駁的證據鏈。
真相大白,舉座皆驚!魏老太太的臉色難看至極,她一生精明,最恨被人愚弄和利用,尤其還是被一個她還算信任的管家之女!魏明玉也嚇得噤聲,不敢再言語。
魏友泉的震怒遠超想象。這不僅是因為周雨薇的陷害挑戰了他的權威,更深層的是,當他看到蘇晚被誣陷時,心中那股莫名的煩躁和被觸怒的感覺,以及此刻真相大白後,一種難以言喻的、想要維護她的情緒,都讓他對周雨薇的行為感到加倍的憤怒!
“周伯!”魏友泉的聲音不容置疑,“帶著你的女兒,立刻離開魏家!永遠不要再出現在我麵前!魏家名下所有產業,永不錄用你們父女!”他直接宣判了周雨薇一家的結局。周伯老淚縱橫,卻無法辯駁,隻能拖著癱軟的女兒狼狽離去。小梅自然也立即被開除並追究法律責任。
處理完罪魁禍首,蘇晚並沒有流露出任何得意之色。她轉向魏老太太和魏友泉,微微躬身,語氣沉穩地說:“媽,友泉,家裡出這種事,讓您們煩心了。現在真相大白,希望沒有影響晚宴的心情。”
然後,她轉過身,麵對著客廳裡肅立的所有傭人,目光沉靜而威嚴,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每個角落:“今天的事,到此為止。魏家容得下犯錯,但絕對容不下背叛、構陷和吃裡扒外!以後,大家各司其職,有什麼事,可以直接向我彙報。但若再有人心懷不軌,企圖興風作浪,周雨薇的下場,就是前車之鑒!”
恩威並施,擲地有聲!這一刻,再無人敢小覷這位年輕的“魏太太”。她不僅自證清白,更以淩厲手段清除了內患,一舉樹立了在魏家內宅的真正威信。
風波平息,眾人散去。魏友泉看著蘇晚獨自上樓的背影,心情前所未有的複雜。恨意仍在,屈辱感也未消散,但一種新的情緒確實在滋生——她不僅有能力自保,更有能力維護……這個家的秩序?這種認知,讓他堅冰般的心防,裂開了一道微不可察的縫隙。一絲極微弱的、類似於“信任”的萌芽,在仇恨的土壤下,悄然探出頭來。
蘇晚回到房間,反鎖上門,才允許自己露出一絲疲憊。她靠在門上,緩緩閉上眼。內宅這一仗,她贏得漂亮。但盧卡那句關於“永遠離開”的威脅,如同跗骨之蛆,在她耳邊回響。她知道,與魏友泉的戰爭遠未結束,而盧卡·科斯塔這個更加危險的男人,也絕不會僅僅滿足於一次交易。前路依然迷霧重重,殺機四伏。但至少,今夜,她在這座華麗而冰冷的牢籠裡,為自己贏得了一方喘息之地,也贏得了繼續戰鬥的資本。她睜開眼,眼中疲憊褪去,重新燃起冷靜而堅定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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