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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差這一時。
想通了這一點,馬悅徹底平靜了下來。她重新拿起手機,指尖在屏幕上輕快地敲擊著,回複道:
“勤躍,你能這麼為寶寶著想,我真的很感動。你說得對,婚禮隻是形式,一家人開開心心地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我聽你的,都聽你的。隻要能和你在一起,有沒有婚禮,我都不在乎。”
發送。
看著信息發送成功的提示,馬悅的嘴角勾起一抹勝利的微笑。
你看,鄭勤躍,我永遠是你最想要的那個馬悅。體貼、懂事、不為難你。
而你的所有“顧全大局”,最終,都會變成我馬悅的“大局”。
從那天起,馬悅的“跟進”變得更加潤物細無聲,卻又無孔不入。
她不再提婚禮,但家裡的茶幾上,會“不經意”放著幾本時尚雜誌,翻開的頁麵正好是珠寶專欄,標題是《永恒的承諾:如何挑選你的婚戒》。她會拿著手機,側躺在沙發上,用一種自言自語的語氣說:“唉,我閨蜜最近在拍婚紗照,選的地方好美啊……不過也太累了,還是我們這樣領證好,省事。”
公司裡,那把火也燒得更旺。市場部那個多嘴的經理,在一次午餐時,直接笑著對鄭勤躍說:“鄭總,恭喜啊!馬姐都跟我們說了,你們好事將近!什麼時候喝喜酒啊,我們部門都準備好紅包了!”
每一次,鄭勤躍都隻能尷尬地笑笑,含糊其辭地應付過去。
他感覺自己像被一張無形的大網包裹著,越掙紮,網收得越緊。他開始失眠,深夜裡,他會獨自坐在書房,問自己:我到底在抗拒什麼?
馬悅,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是無可挑剔的伴侶。她美麗、聰慧、能乾,能在他事業上助一臂之力,也能將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條。甚至,她帶著的那個孩子,那個本該是“拖油瓶”的小女孩,也已經被他接納,視如己出。他給她們母女最好的生活,為她們規劃未來。
可為什麼,一想到“結婚”這兩個字,他的心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感到一陣窒息般的抗拒?
他想不明白。這種抗拒,沒有邏輯,不講道理,純粹是一種本能。
直到一個周末,他回了父母家。飯桌上,鄭勤躍沉默地扒著飯。
父親在一旁歎了口氣,放下筷子:“能踏實過日子,比什麼都強。我們就希望你能有個知冷知熱的人。”
是啊,還能有誰呢?他把自己活成了一座孤島,而馬悅是唯一願意靠近,並且有能力在這座島上建起家園的人。父母本不滿意馬悅離異帶娃,但因為他自己的不作為,老兩口早已從阻攔變成了期盼,隻求他能“踏實過日子”。
“彆想太多。有些事,是命。”父親最後總結道。
命。
這個詞,像一道閃電,劈開了鄭勤躍心中所有的迷霧。
他想起之前給馬悅看紫微鬥數,他是“天府紫薇”,主星為天府,穩重、持家、富有責任感,是天生的管理者。而馬悅是“七殺紫薇”,七殺星,剛烈、果決、富有開創精神,雖帶煞氣,卻與天府星相輔相成,能成就一番大業。
他當時還用這些說服自己父母接納馬悅,聯想馬悅的行事風格,她那種為了目標不擇手段的狠勁,那種掌控一切的欲望,不正是“七殺”的特質嗎?
或許,這就是命定的緣分。
他所有的抗拒,所有的猶豫,在“命”這個字麵前,都顯得那麼渺小和可笑。他一直在用理性分析,卻忘了,有些事情,早已被注定。他抗拒的,或許不是馬悅,而是那種被命運推著走的無力感。
既然如此,結就結吧。
紫微鬥數總不會出錯。或許,成家,立業,承擔起這一切,就是他“天府紫薇”的命。
想通了這一點,鄭勤躍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平靜,一種宿命般的釋然。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是馬悅發來的信息。沒有文字,隻是一張截圖。是民政局婚姻登記網上預約係統的頁麵,上麵赫然顯示著幾個可預約的時間。
她什麼都沒問,隻是把選擇權交給了他,但那催促的意味,卻比任何語言都更清晰。
鄭勤躍看著那張截圖,又想起了父母期盼的眼神,想起了“天府”與“七殺”的宿命。他不再猶豫,拿起手機,直接撥通了馬悅的電話。
電話接通,他聽到馬悅那頭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呼吸聲。
“明天上午九點,”鄭勤躍的聲音平靜而沉穩,帶著一種塵埃落定的決斷,“我讓助理去取號,我們直接去。”
電話那頭,是長久的沉默。鄭勤躍甚至能想象到馬悅此刻正捂著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幾秒後,他聽到了她壓抑著狂喜的、帶著一絲顫抖的聲音:
“好……好的,勤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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