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的鏡頭,再次聚焦到馬悅身上。
正如她曾經堅信的那樣,她憑借著一股不服輸的韌勁,成功拿下了一份令她心儀的工作。那是一家處於上升期的科技公司,開出的職位是“運營副總”,薪資雖然比不上鄭勤躍給她的那份優渥,但足以讓她維持過去那種體麵的生活,甚至綽綽有餘。
然而,這份看似風光的工作,實則是一座暗流湧動的火山。
老板對她寄予厚望,開出的高薪,是希望她能將公司混亂的內部管理徹底理順,建立起一套標準化的、正規化的運營體係。她被要求在三個月到半年內,必須拿出看得見的成績。
“馬總,公司就指望您了。”老板在麵試時,眼神灼灼地看著她。
馬悅當時自信地微笑著,心中卻明白,這是一場豪賭。如果她不能在規定時間內證明自己的價值,對方會毫不猶豫地將她踢出局,就像她當初對待雲海科技的那些員工一樣。
所以,最近的馬悅,前所未有的忙碌。
她像一個上滿了發條的陀螺,從早到晚連軸轉。但她並不慌張,反而有一種掌控全局的快感。因為她心中早已盤算好了一切。
那些曾經對她避之不及的鄭勤躍的人脈,如今在她眼裡,成了新的獵物。她很清楚,他們不願意給她一份工作,是不想引火燒身。但如果能進行資源互換,讓他們在生意上獲利,那情況就完全不同了。
“王總,聽說您最近在拓展華東地區的業務?我們公司正好在那邊有成熟的渠道資源,或許我們可以聊聊合作。”
“李總,您上次提到的那個技術難題,我們公司的技術團隊剛好有解決方案,我可以安排一次技術對接會。”
她開始頻繁地主動出擊,將過去那些“人脈”重新梳理、整合,試圖將它們轉化為自己新崗位上的助力。她要證明,即便離開了鄭勤躍,她馬悅依然有呼風喚雨的能力。
在事業上的野心勃勃,與她在家庭中的冷漠自私,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對於那對龍鳳胎,她並非全然沒有思念。偶爾在周六,她會驅車回到那個曾經的家。但她從不貿然上樓,總會先給保姆發個消息,問一句:“張姐,鄭勤躍在嗎?”
隻有得到“不在”的確定答複後,她才會上去。
她逗弄孩子的時間很短,通常不超過半小時。她會從包裡掏出兩顆糖果,或是一小袋餅乾塞給孩子。這些廉價的零食,是她作為母親所能付出的、最廉價的關愛。
至於貴重的禮物?她不會買。
“他爸比我有的是錢,憑什麼讓我花?我不問他要錢就不錯了。”她心裡這樣想著,理直氣壯。
而對於她那個與前夫所生的大女兒,她則更是冷酷得令人心寒。
女孩被她安排在一所寄宿製的私立學校,她已經整整兩個月沒有接過孩子回家了。學校老師打來電話,委婉地提醒她孩子很久沒回去了,她隻是淡淡地回了一句:“孩子大了,也該獨立生活了,總在學校裡對學習也好。”
她把“影響孩子學習”當作一個完美的借口,掩蓋了她內心最真實的想法——那個大女兒,已經失去了利用價值。
當初,為了能和鄭勤躍結婚,這個女孩是她最有力的棋子,是連接她與鄭勤躍關係的情感紐帶。如今,她不再需要這枚棋子,便將她像丟一件舊衣服一樣,直接扔在了學校,不聞不問。
或許,最毒婦人心,不過如此。
馬悅對此毫無愧疚。她坐在自己新辦公室寬大的座椅上,看著窗外城市的夜景,眼中閃爍著誌在必得的光芒。
孩子,家庭,那些都是過去時了。現在,她要為自己而戰。她手中的這把利刃,剛剛出鞘,她渴望著用它劃開一道屬於自己的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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