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勤躍裝修彆墅的工程,進行得如火如荼。
他幾乎每天都泡在工地上,和設計師、施工隊討論著每一個細節。從外牆的材質,到庭院的布局,再到室內每一根電線的走向,他都親力親為,樂此不疲。這種親手創造未來的感覺,讓他暫時忘卻了婚姻中的煩擾。
而這一切,馬悅都了如指掌。
因為她和鄭勤躍錯峰出行,總有機會在家裡碰到保姆張姐。幾句看似不經意的閒聊,她就能拚湊出彆墅裝修的全貌。
“鄭總今天又去工地了,說是要改一下地下室的采光井。”
“設計師來了好幾撥了,鄭總對那個兒童房的要求特彆高,說要環保材料最好的。”
每當聽到這些消息,馬悅的內心都湧起一陣難以抑製的竊喜。
她嘴上不說,心裡卻笑開了花。
那棟房子,房產證上寫的是她的名字。鄭勤躍現在這麼大張旗鼓地裝修,豈不是在為她做嫁衣?他花的每一分錢,都是在為她的資產添磚加瓦。
自從去年底,她試圖通過父兄出麵調和關係失敗後,她就徹底想明白了。鄭勤躍對她那套“示弱、演戲”的把戲,已經徹底免疫,甚至可以說,是不信任了。現在再讓他低頭,比登天還難。
所以,她換了一種策略。她不再主動出擊,而是選擇站穩腳跟,靜待時機,看看如何才能讓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這也是她為什麼不把大女兒寶寶接回來的原因。首先,她自己在這個家住的時間本就不長,回來往往隻是因為第二天有會或辦事方便,順便看看那對龍鳳胎。更多的時候,她都住在自己公司附近的小公寓裡。把女兒帶過來,反而會讓她在這個本就尷尬的家裡更加尷尬。
其次,寶寶在寄宿學校成績名列前茅,狀態很好。馬悅覺得,讓她回來也起不到什麼正向作用,沒準還會讓孩子分心,總惦記著家裡的事。所以,乾脆不帶她過來。
現在,她知道了鄭勤躍在乾什麼,心裡反而踏實了。
這說明,鄭勤躍目前並沒有想離婚,他隻是在為未來做規劃——裝修房子,讓他的父母和孩子住過去。而她,作為孩子的母親,作為這棟房子的女主人,不是理所當然也能住過去嗎?
也許,維持現在這樣貌合神離的狀態,也挺好。對外,她依然是鄭太太,鄭勤躍的那些人脈和圈子,她依然可以正常使用。
她甚至開車去梅江看過一次。
那棟彆墅被巨大的腳手架和綠色的安全網包裹著,隻能看出主體結構的輪廓。她聽懂建築的朋友說過,這房子從原來的600多平,通過改建和擴建,達到了1500平,確實是個大工程。現在外圍框架正在刷塗層,進展很快。
她又旁敲側擊地問過專業人士,對方告訴她,這麼大的房子,裝修周期至少要兩年。這還是每天加緊進度的理想狀態。如果算上主體框架的維護修繕,再加上室內方方麵麵的精裝修,以鄭勤躍那種高標準的要求,兩年都算快的。
兩年。
馬悅聽到這個數字時,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兩年時間,足夠她在新公司站穩腳跟,做出成績,甚至拿到更多的期權和股份。
她相信,兩年的時間過去,很多隔閡會慢慢變淡,而她,依然是那個穩坐地位的鄭太太。
雖然鄭勤躍現在不給她錢了,但那又如何?
什麼錢,能抵得過這一套房子呢?
等裝修好的時候,這棟價值不菲的獨棟彆墅,是完完全全屬於她的。那張寫著她名字的房產證,才是最堅實的保障。
她隔岸觀火,看著鄭勤躍為她“添磚加瓦”,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的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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