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民警抵達,楊雙將事情經過原原本本告訴民警。
“事情就是這樣的,我女兒用八毛錢買了她女兒從家裡帶出來的金首飾,我女兒告訴我曾經親眼看她女兒吃戒指糖……”
“不可能,我女兒從不吃貧民食品,”歡歡媽媽腦袋高高昂起眼睛下垂,神情高傲打斷楊雙的話,“我們家多的是進口食品,她看不上幾毛錢的玩意,那東西是人吃的嗎?”
楊雙翻了個白眼。
事情毫無進展,又是涉及兩個不到四歲的孩子,能不能完整敘述事情經過還不一定,調查一時陷入困境。
民警中有一位紮著麻花辮的女民警,她對大家說:“既然大家爭論不休,不如讓我們問問兩位小當事人。”
歡歡媽嚷嚷:“我們家歡歡三歲多一點能知道什麼?”
“什麼都不知道,但知道黃金值錢,知道用黃金換糖果。”錢敬嘟囔,“我妹不到三歲,連多吃一個餛飩都會受到誇獎的年紀,你當真以為她懂黃金的價值?”
“我們家對黃金完全不感興趣,”錢譽道。
他的話沒毛病,在他們老家比起黃金大家更喜歡翡翠和銀手鐲,他們家無論男女都會有。
一場辯論即將爆發,好在有園長以及年長民警控製現場,由一男一女兩位民警以及鄧老師帶著孩子去孩子們上課教室詢問。
在熟悉環境下,兩位小朋友心情放鬆,能儘快得知真相。
回到教室,鄧老師將兩個孩子安置在各自的小椅子上。
錢綰記得歡歡汙蔑,獨自拽著小椅子坐到旁邊課桌,氣呼呼背對著歡歡,一副我不和你好的姿態。
教室裡三位大人好笑,這麼大點孩子氣性不小。
歡歡眼巴巴看著錢綰的背影,泫然欲涕,三位大人在腦海中腦補一出兩位好朋友恩斷義絕的情景劇。
很快,三人想起正事,帶著錢綰去教室角落小聲詢問。
在女民警詢問下,錢綰斷斷續續說了事情經過,說的不算特彆流利,但對一個兩歲多的孩子來說非常難得。
錢綰坐回去,三個人帶著歡歡去了相同地方詢問,歡歡這孩子估計是被她媽媽嚇到,無論大家怎麼問,她一味哭泣什麼也不說。
就在大家為難的時候。
咚咚兩聲,重物落地,錢綰扭頭,發現歡歡椅子下有兩個戒指糖,她高高舉起手,大聲說:“報告鄧老師,歡歡椅子下戒指糖了。”
下戒指糖?
什麼鬼東西?即便是長期與小孩子打交道的鄧圖,很多時候弄不懂小孩子稚言稚語,他們的話永遠出乎人意料。
三人走過去,錢綰正警惕地盯著地上的兩個戒指糖,咽了咽口水,姐姐說嫌……是什麼物不能碰。
見到地上的糖果,鄧老師忽然想起,這批小椅子是學校上半年定製,四周有不能沒分口的隔層,很多孩子會將東西藏進去,她將椅子提起來,椅子裡接二連三掉出戒指糖。
“哇,”錢綰張大嘴巴,吃驚地喊道,“歡歡的椅子可以生好多好多糖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