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倆小聲商議過年事宜,四姊妹吃飽喝足跟著問了起來,不大的廚房,隨著六個人說話熱鬨起來。
錢譽問:“爸爸媽媽,我們是要去京城過年嗎?”
“沒錯。”錢橋點頭,“這次機會難得,必須要帶小老幺長長見識。”
家在那裡,隨時能回,雙方長輩無病無災,日日鍛煉再活二十年不成問題,小老幺機會一旦錯過,就沒有了。
他們夫妻討論過,可能是因為孩子小唱功不錯,帶有文化傳承的作用才會被選上。
有了這次經曆,往後小老幺簡曆上第一次工作經曆,三歲參加春晚
錢溫喝完最後一點湯,放下碗筷子,抬頭問:“不回宏遠嗎?”
“不回,還要帶你們去少林寺,時間來不及。”楊雙在心底歎氣,“暑假時間長,到時候看能不能抽出時間回宏遠一趟。”
一邊是孩子,一邊是父母。
他們商量過要不要讓兩邊的老人跟著他們去京城過年,後麵想想沒有提,兩邊老人惦記家裡孫子估計是不會過來。
五根手指有長有短,父母偏心能接受,畢竟養在家裡那個是他們從小帶大的孩子,其他孩子不是一把屎一把尿帶的,不能否認父母對他們一家的愛,隻不過他們的愛沒有那麼多。
他們一家吃的乾米線、酸醃菜等等很多家鄉美食都是父母為他們置辦。一提到來珈城幫忙帶一個月孩子,對方永遠是避而不談。
現階段他們夫妻倆選擇孩子,至於父母以後再彌補吧。
錢綰坐在特意加高的椅子上,小胖腿晃呀晃,笑嗬嗬地問:“爸爸媽媽,懷民說京城的冬天有雪,我們可以堆一個雪人嗎?我從沒見過雪人。”
作為參加春晚主人公錢綰不能理解第一屆春晚的含金量,春晚對她的誘惑力沒有堆雪人高。
小小的腦袋理解對春晚的理解是上台唱曲,唱曲?多簡單,信手拈來。
“我也要。”錢敬高高舉起手,“我要堆一個火箭。”
錢譽道:“我要在雪地畫一幅心臟圖。”
“我還沒見過雪地腳印,和泥地腳印有什麼區彆?”錢溫認真地說:“這方麵知識我欠缺。”
“如果有雪的話,都可以。”錢橋笑著點頭,同意每個孩子請求。
他們一家生活在宏遠,從小到大完全沒有見過雪,大雪對每一個南方長大的孩子極具誘惑力。
“我辦公室小李媽媽說今天說不定會下雪,讓小李下班早早回家。”楊雙回頭看了眼窗外,天色越發陰沉,完全不像正常中午亮度,倒像是下午五點左右。
“真的嗎?”四個孩子齊齊扭頭看向窗外,有齊聲說,“好像是真的。”
小老幺動作幅度大,坐在她身邊的楊雙趕緊扶住她,摔下去可不是鬨著玩的。
四個連雪也沒見過的孩子認真討論起雪,說了好多玩雪的方法,他們不知道是,珈城即使下雪也不會很大,薄薄的一層。
“好了,彆討論了,等下雪後再討論也不遲,”楊雙起身走到櫥櫃端出來放在長魚盤上的柚子肉,放在小女兒麵前,笑意盈盈地說“今天輪到小老幺分配柚子了。”
錢綰躍躍欲試:“我會好好分配的。”
大家都盯著小家夥會如何分配,他們家的小老幺某一天突然覺醒公平意識,尤其是在食物上。
不管乾什麼都要講究一個公平,在她小小的世界裡,所有人是有一樣的,要吃得一樣多,她也要求吃兩碗。
她不能理解為什麼爸爸媽媽要吃兩碗飯,而她隻能吃半碗。自己帶過這麼多孩子,夫妻倆當然知道如何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