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從演播廳回到招待所十二點過,大年初一上午一家人沒有任何意外起來晚了。
九點剛過,錢譽和錢敬從隔壁房間出來,準備去給媽媽拜年,在門口見到站在門口的小老幺,小家夥有氣無力站在門口,耷拉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老妹兒,你站在這裡乾嘛呢?”
錢敬一口東北口音,讓錢譽懷疑人生,短短一晚竟然能讓人改變口音?太具有魔性了。
“沒,”錢綰低著頭,踢了踢地板,“沒乾嘛。”
“媽媽呢?我們給她拜年。”錢敬搓了搓手,壓歲錢他來了。
錢綰聽聞頓時緊張起來,立馬張開雙臂雙腿,整個人擋在門口,警惕地盯著兩個哥哥,她道:“媽媽,不在房間,她去廁所了。”
去廁所洗床單了……
她反常的舉動立刻引起兄弟倆關注,要知道這是從未有過的,以前他們兩兄弟進姐妹倆房間最多需要敲門,沒有不讓進的道理。
今天是怎麼了?
連房間不給進?
“小老幺,你是不是乾壞事?不想讓我們知道?”錢敬上下打量神情緊張的妹妹,思索一番,一個靠譜想法出現在他的腦海中,他半開玩笑地問,“該不會是你尿床了吧?”
錢綰麵色僵硬,撇了撇嘴,眼眶濕潤,眼淚說來就來。
事情大條。
兄弟倆兩人腦袋同時掛起“警報”,他們哪裡知道小老幺是尿床,有一年多看沒到父母曬被褥洗床單。
今天破戒了。
從知道自己尿床,到現在錢綰心裡既委屈又生氣。
她轉身跑回房間,將腦袋埋進被子,不再理會哥姐調侃。
最後,還是錢橋和楊雙用大紅包將人引出被子。
離開京城前往嵩山火車上,火車售貨員推著零食車經過,錢譽、錢溫、錢敬用汽水誘惑,始終沒能如意。
直到再次回到珈城,無論大家怎麼誘惑,錢綰始終沒有再喝過一瓶汽水。
回到珈城後,一家人開啟繁忙與加速鍵。
珈城電視機廠從開廠生產彩色電視機,每天淩晨三四點工廠門口全國各地老板排隊進廠遞交采購單。
廠裡生產的彩色電視機供不應求,遇到質檢不合格的產品,都有經銷商願意收。
工廠裡裡外外人員、貨車複雜,廠裡不適合居住,錢橋和楊雙在機關小學內部教職工大樓租住一套房,房子比現在居住房子小很多,但已經是目前最好的選擇。
工廠各部門完善健全後,楊雙和錢橋再次恢複正常上班,上班完成工作,下班絕不將工作帶回家。
周日四個孩子全被安排興趣班或者補習班,老大的數學、老二的武術、老三的航模班、小老幺繼續跟著鄭淼學習評彈。
一家人的小日子蒸蒸日上,生活越來越有奔頭。
錢譽即將小升初,當父親的錢橋比當事人還要緊張,每天下班雷打不動陪著錢譽學習。
周日補習班是托鄭淼在句吳找的老師,一對一補習,錢橋陪同學習。
錢花了,效果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