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雙示意錢橋從背包中取出一個小木匣子,是他們從長康帶回來的禮物,一隻冰種飄花翡翠貴妃鐲。
有來有往,交往才能長久。
時間不早一家人還要趕回珈,沒有在句吳多呆,坐著小黃麵包車離開。
經過一路顛簸回到珈城天色已晚,伴隨著月光一家人抵達最新租著的家。
麵包車停下,錢綰迫不及待將頭探出去,一米多高的的圍牆遮擋住視線。
從車上下來,她要死要活想自己背新琵琶,夫妻倆沒有和她理論,直接將有些分量的琵琶包掛在不太健壯的肩膀上,沒有完全鬆手。
嗯……
琵琶比人高。
錢敬從後麵盯著自家妹妹背影,琴包將她遮得嚴嚴實實,如果不是伸出來的四肢,完全不會注意到有人背著琴包。
他前俯後仰大笑:“小老幺,你好像琵琶成精。”
聽他這麼說,其他人跟著站在小老幺身後,如果沒有人幫忙提著琴包大約連腳都不會露出來。
錢橋一隻手提著包帶,問:“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錢綰大聲說道,“請交給我吧,爸爸。”
“爸爸數三聲鬆手,三、二、一。”
錢橋鬆開手瞬間,在小女兒身後張開雙臂,視線緊緊盯著她,但凡有不對勁,他立馬能反應過來接住。
沒想到,不是往後仰,而是弓著腰將琵琶背頂在背上,被重量壓彎了腰。
“大哥,快點,開門,我快撐不住了。”
幾乎是從牙齒中擠出來的聲音,借著月光大家看到小老幺,因為用力白皙的臉充血漲紅。
錢譽忙不迭從脖子裡掏出鑰匙開門。
作為父母錢橋與楊雙沒有伸手幫忙,孩子能做到,而且這是孩子要求的,他們為什麼要阻止呢?兩人選擇一左一右跟在她身邊,隨時提供幫助。
進入院子,錢綰來不及參觀房子,在哥姐指揮下徑直進入自己房間,把琵琶放下來一瞬間,如釋重負歎氣,活動一下四肢,恢複往日活力。
環顧整個房間,連連發出驚歎。
衣櫃、書櫃、書桌連同床都是矮矮的,這樣的床即便是滾下床也不會受傷。
繪本安放在書櫃裡,抬手能拿到書架最高一層的,完全不需要借助外力可以獨自完成。
夫妻倆站在門口看著四個孩子在小女兒房間,給她介紹他們設計中的小巧思。
楊雙也是第一次看到他們給小女兒布置的房間,仿佛步入小兒國,所有東西都是小小的,她的眉眼越發溫柔:“我們爸爸最近一周辛苦了。”
“我不辛苦,動動嘴皮子而已,你才是真的辛苦,帶小老幺拍戲會比較累。”
兩人溫情脈脈,錢綰用力拉動床頭櫃上繩索,隔壁房間傳來銅鈴的動靜,覺得好玩,她不停的拉動繩子,鈴聲一陣接著一陣。
這聲音大晚上對鄰居不友好,錢橋出聲製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