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倆抵達機關小學門口,與相熟家長點頭問好,放學鈴聲響起,家長們無暇顧及社交,一心一意盯著校門口,期待自己孩子出來。
當自家三個孩子走出來,錢橋眼眶泛紅,老二、老三把小老幺夾在中間,三人手牽手肩並肩離開學校,長時間不見,感覺孩子長大不少。
“小溫、小敬、小老幺。”
三孩子抬頭,不遠處人群中,高高大大身影微笑注視他們。
“爸爸!”
三個孩子齊齊奔過去,錢橋蹲下張開手抱住自家三個寶貝。
“爸爸,你終於回家了,我好想你啊。”錢綰邊哭邊說,“你怎麼才回來,我想你想到都瘦了。”
聽到她說的,楊雙與一雙兒女愣神,一身肉肉是誰的?
比起她的感情外放,錢溫和錢敬對父親表達感情要內斂很多,沒有過多言語上的表達,身體緊緊依偎在父親身邊。
回家途中,錢橋手上牽著兩個孩子,身上掛著一個孩子。
楊雙溫柔注視著父子女四人,一問一答,麵對孩子們提問,作為父親的錢橋沒有絲毫不耐煩。
接到上初中後性格更加內斂的錢譽,一家人回到家,錢橋把自己帶回來的禮物分發給母子女五人,看到他們收到自己喜歡禮物露出的笑臉,錢橋覺得即便再辛苦也是值得的。
住在兩側出租屋的保鏢悄無聲息離開,沒有驚動任何鄰居,就跟他們入住時沒有驚動任何人一樣。
一家人晚餐是在火鍋店解決,冬天到來火鍋店人更多,經過金碧大酒店外麵停著進口車幾乎占據整條道路兩側。
經過一個月閉店裝修,重新開業的金碧大酒店如今儼然是高檔夜總會,以前經營餐飲,普通人咬咬牙能進去吃一頓飯,現在完全與普通人毫無關係。
站在門口迎來送往的侍者,無論男女全是穿著精致的漂亮人兒。
一家人從金碧大酒店前麵經過,遠遠看到被女人扶起來的王啟,停下腳步,等兩人駕車離開,一家人繼續往前走。
楊雙平靜敘述:“上個月小老幺感冒,我帶她去看病遇到曉月憔悴不少,聽她語氣有離婚打算。”
錢橋原以為王啟剛回家,至少會在家裡安安分分呆上幾天,沒想到今天就來金碧大酒店報到:“王啟不著調,生意好了,人也飄了,周曉月想離婚怕是不容易,王啟父母不會允許。”
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
“你爸媽前天打電話哭說,你大哥除了工作,天天與其他火車司機打牌,聽說輸了不少錢,我聽他們話裡話外意思是想讓你找他聊聊。”
“關我屁事,又不是三歲小孩,”錢橋剛說完,立馬低頭對四個孩子說,“臟話,在家說說,在外麵要克製。”
四個孩子咧嘴笑。
克製,很重要。
他們管自家小事管不過來,哪還有心思管彆人的事情。即便是兄弟姐妹也是如此,結了婚,更多要為小家打算。
父母解決不了的問題,他們作為兄弟姐妹有什麼立場去說?這不是勸,是在結仇。
錢橋站在門口掏出鑰匙開門,隔壁鄰居探頭出來,對一家人說:“你們家電話響了好多次,估計對方找你們有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