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綰放下手中的盒子,抬頭看向前桌,說道:“你爸媽要給你請保鏢?”
前桌家庭挺好的,但是父母重男輕女,她的吃穿用度比她哥哥弟弟差很多。
錢家孩子吃穿用度是按照年紀來,年紀越大越有錢,現在全家最有錢的小孩是錢譽。
前桌女生有些尷尬撓撓頭,低頭盯著自己的手,小聲說道,“我爸媽想給我哥哥弟弟請一個保鏢,他們說兒子容易被壞人盯上,女兒不值錢……”
“才不是。”錢綰雙手往桌子上拍,憤怒地站起來,“男孩女孩都是一樣的,女孩照樣會遇到人販子,我小時候遇到過。”
看著前桌唯唯諾諾、戰戰兢兢的樣子,錢綰突然泄氣,人與人之間是不同的,她不敢乾涉彆人命運。
“我給你寫一個電話,你讓你父母自己聯係。”錢綰從書包中翻出草稿紙在上麵寫下一串電話號碼,撕下來交給前桌。
保鏢公司是散打教練劉頡和戰友開辦的,公司裡的保鏢基本是1985年裁軍退下來的軍人,也是在從那一年開始,他們家請了保鏢。
現在珈城請保鏢的人家,大部分保鏢都是錢家給介紹的,這些人和錢家一樣,屬於想安分守己做生意。
“謝謝。”前桌拿著紙條轉身。
錢綰聳肩,大早上聽到這些屁事,一天好心情全沒。
中午回家吃飯,停在家門口警車全部不見,下車時候錢綰與保鏢姐姐嘀咕幾句。
進家門收到來自於保姆阿姨最新消息。
“七百萬!他們怎麼不去搶。”
讀三年級的錢綰,不是小時候那個對錢毫無概念的小朋友,七百萬夠他們家請兩輩子保鏢還有餘。
難怪前桌父母想請保鏢,贖金請保鏢綽綽有餘。
保姆阿姨把手中的筷子交給她,繼續說:“早上我去買菜,以為自己聽錯了,是七萬而不是七百萬,後麵彆人反複強調我才相信,據說送到魯家的信件上寫著,要得不多,區區七百萬對魯老板來說不是大事,警察介入直接撕票。”
錢綰吃飯的時候,保姆阿姨坐在凳子上絮絮叨叨。
合著警察是被魯家夫妻趕走了,隻是給了錢會放人嗎?
下午回到學校,彆的同學說,綁匪人怪好的,沒有把魯千萬的錢全部要走,隻拿了七百萬,對魯千萬來說輕而易舉。
事實真的如此嗎?
下午放學回家,家門口那條街擠滿看熱鬨的,保鏢姐姐把車子開進院子,從大家議論聲中得知魯家夫妻互毆。
車子停穩,顧不上拿書包,錢綰吆喝道:“王青姐姐,給我搬個人字梯過來。”
在王青無奈的眼神中,錢綰爬上人字梯,坐在上麵看著魯家夫妻從家裡打到家外,不是男的按著女的打,就是女的腳踢重點部位。
王青牢牢抓住人字梯,生怕上麵的小人兒摔下來,嘴裡念叨著:“綰綰,小心點,不管亂晃。”
她是搞不懂現在的孩子,夫妻打架有什麼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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