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末世爆發時,他們必須在她身邊!
哥哥藍鞍郅,永遠像一座溫煦的山,輪廓分明的臉龐帶著天生的書卷氣,金絲眼鏡後的眼眸溫和睿智,仿佛能包容她所有的任性。
與人交談時嘴角總噙著恰到好處的淺笑,是商場上令人如沐春風的貴公子。
可隻有藍茉兒知道,那溫文爾雅的表象下,是少年時便獨自扛起兄妹生計的堅毅鐵骨,是商海沉浮中淬煉出的雷霆手段,他對她的寵溺,是毫無保留的縱容,是能將全世界捧到她麵前的深沉。
而景尚煜……藍茉兒的心跳,在想起這個名字時,總會不受控製地漏跳半拍,他是極地永不融化的冰川,是懸於九天的孤月。
深刻的五官如同冷硬的雕塑,薄唇習慣性地緊抿,勾勒出冷峻的弧度,深邃的眼眸常年覆蓋著寒霜,看人時帶著審視的疏離,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低壓氣場。
那是幼年家庭破碎、世情冷暖刻下的烙印,唯有在看向藍鞍郅這個摯友,以及……偶爾落在她身上時,那冰封的眼底深處,才會掠過一絲幾乎難以捕捉的、笨拙的暖意。
他的保護,是沉默的,是堅實的,是無需言語便能讓人心安的壁壘。
一個溫潤如玉,卻內蘊雷霆;一個冷冽如冰,卻暗藏星火,都是這世間頂頂出色的男子,都是她藍茉兒黎姿)拚儘一切也要護住的。!
藍茉兒握緊了手機,眼底深處,是磐石般的決心。
第二天下午,陽光正好。
藍茉兒特意換了一身新買的奶白色針織連衣裙,柔軟的布料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蛻變後玲瓏有致的曲線,裙擺及膝,露出一截瑩白如玉的小腿。
臉上隻化了極淡的妝,重點突出了那雙清澈又仿佛藏著鉤子的眼眸和飽滿潤澤的櫻唇,那股清甜的奶香體息,被她控製在一個若有若無、撩人心弦的程度。
她剛走到校門口,那輛熟悉的、線條流暢冷硬的黑色邁巴赫便滑到了麵前。
後車門打開,一身深灰色高定休閒西裝的藍鞍郅率先下車,金絲眼鏡後的目光精準地落在妹妹身上。
當看清藍茉兒的瞬間,他眼中掠過一絲明顯的驚豔和錯愕,隨即被更深的溫柔笑意取代:“茉兒,等久了吧?”
他習慣性地伸出手,想揉揉妹妹的發頂,卻在半空中微微一頓,眼前的少女似乎一夜之間褪去了最後一絲稚氣,那份驚人的美麗讓他下意識地放輕了動作,最終隻是溫柔地拂了拂她肩頭並不存在的灰塵。
“哥!”藍茉兒像隻歸巢的乳燕,帶著甜香撲進藍鞍郅懷裡,抱著他的胳膊撒嬌地晃了晃,仰起臉,笑容明媚得晃眼,“想死你啦!”
這時,駕駛座的門也開了。
景尚煜邁步下車,一身剪裁完美的純黑襯衫,領口一絲不苟地扣到最上一顆,袖口處鑲嵌著冷光的鉑金袖扣。
他身形挺拔如鬆,肩寬腿長,簡單的黑衣黑褲被他穿出冷冽的禁欲感,深邃的五官在陽光下如同刀削斧刻,薄唇緊抿,周身的氣場讓校門口喧鬨的空氣都仿佛凝滯了幾分。
他的目光掃過來,先是落在藍鞍郅身上,微不可察地點了下頭,隨即,那冰封的視線才轉向藍鞍郅臂彎裡的藍茉兒。
當那雙寒潭般的眸子對上藍茉兒清澈含笑的眼時,景尚煜的腳步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他銳利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掃描儀,在她臉上、身上極快地掠過,捕捉到了那份脫胎換骨的變化。
他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起一個極小的弧度,眼神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沉了下去,變得更加幽深難測,他並未說話,隻是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但那無形中散發的冷意,卻讓藍茉兒抱著藍鞍郅胳膊的手指下意識地蜷縮了一下。
“尚煜哥。”藍茉兒從哥哥懷裡探出半個身子,對著景尚煜揚起一個燦爛卻帶著點小心翼翼的笑容,聲音清甜,“你也來啦!謝謝你們陪我!”
景尚煜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那過分明媚的笑容和眼底深處一絲不易察覺的討好,讓他緊抿的唇線似乎柔和了極其細微的一絲。
他“嗯”了一聲,聲音低沉磁性,如同大提琴的弦音,依舊惜字如金,卻主動拉開了後座的車門,目光示意他們上車,動作間,帶著一種無聲的守護姿態。
藍鞍郅笑著拍拍妹妹的手背,護著她坐進後座。景尚煜關上車門,繞過車頭坐進駕駛位。黑色邁巴赫平穩地彙入車流,駛向不遠處的五星級悅景酒店。
車內的氣氛有些微妙。
藍鞍郅側頭看著身邊的妹妹,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茉兒今天真漂亮,這裙子新買的?很適合你。”
他敏銳地察覺到妹妹氣質上的微妙變化,那份不自知的魅惑感讓他這個做哥哥的都有些心驚,但更多的是“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欣慰,隻當是妹妹長大了。
“當然好看,我眼光最好了!”藍茉兒毫不謙虛地自誇,抱著哥哥的胳膊晃悠,享受著這末世前最後的溫情,她眼角的餘光卻始終留意著駕駛座上那個沉默冷硬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