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茵這才鼓起勇氣,眼巴巴地看著他:“那……丹藥換的錢,我可不可以換成……換成您重用我大哥,給我大哥升官呀?可以嗎?”
她提出這個“交易”,既顯得兄妹情深,又符合她“孩童思維”。
慕朝聞言,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一口答應:“可!文編修本就是棟梁之材,本王自會量才施用。”
他本就缺人手,文安有能力,又是文茵的哥哥,天然帶著一層關係,重用他簡直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文茵立刻眉開眼笑,仿佛完成了一樁天大的心事:“謝謝四皇子殿下!”
慕朝看著她臉上天真明媚的笑容,嘴角也勾起一抹稍縱即逝的笑意,隨後小心地將桌上的功法和丹藥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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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百味軒事了,文茵算是暫時卸下了一樁心事。
她將那些功法和丹藥“送”出去後,便安心窩回自己的小院,繼續修煉她的《木皇造化訣》。
外界紛擾,似乎都與她這個七歲女童無關。
然而,平靜的水麵之下,暗流早已洶湧澎湃。
慕朝拿到《人皇經》與《萬象玄功》後,如獲至寶。
他本就身負大慶龍氣,修煉這專為人皇打造的《人皇經》簡直是水到渠成。
不過數日,便成功引氣入體,正式踏上了修煉之途。
體內原本隻是象征意義的龍氣,開始與國運產生更深刻的共鳴,化為精純的修為力量。
與此同時,他加快了布局的步伐。
玄鳥衛的活動愈發頻繁隱秘,朝中幾位關鍵大臣的態度在不知不覺中傾斜,宮禁守衛的某些崗位進行了“正常”的輪換調整,甚至連禦前伺候的太監裡,也多了幾雙隻忠於慕朝的眼睛。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如同精密的齒輪悄然咬合。
幾個月後,一個看似尋常的清晨,宮中突然傳出噩耗——皇帝在早朝前突發中風,昏迷不醒,太醫院束手無策!
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瞬間傳遍朝野。
國不可一日無君。
皇後無嫡子,幾位年長皇子及其背後的母族勢力立刻蠢蠢欲動。
然而,還沒等他們有所動作,四皇子慕朝便以雷霆萬鈞之勢站了出來。
他手中握有皇帝“早有預感”留下的傳位密詔玄鳥衛的傑作),有數位掌握實權的重臣早已被收服或說服)鼎力支持,有宮廷禁軍關鍵位置的將領已被滲透或控製)宣誓效忠,更有雲妃母族及其聯姻勢力在清流中的聲援。
更重要的是,當他站在金鑾殿上,麵對諸多或質疑、或貪婪、或畏懼的目光時,身上那股不怒自威、仿佛與生俱來的帝王霸氣,竟壓得許多心懷鬼胎之人喘不過氣。
那不僅僅是皇子的威儀,更像是……一位久居帝位的君主!
在絕對的實力和早有準備的權謀麵前,任何反對的聲音都顯得蒼白無力。
一些試圖攪渾水的勢力,還沒來得及發力,就被玄鳥衛挖出陰私,或罷官,或下獄,手段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整個過程,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不過短短數日,朝局便已塵埃落定。
在一片看似“眾望所歸”的勸進聲中,四皇子慕朝名正言順地登基為帝,尊昏迷不醒的父皇為太上皇。
登基大典當日,新帝頒布的第一道聖旨,並非大赦天下,而是——
“即日起,改國號‘大慶’為‘大秦’,昭告天下,鹹使聞知!”
大秦!
這個沉寂了數千年的名號,再次響徹在這片土地的上空。
許多老學究不明所以,隻覺得這國號透著股古樸的霸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