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有力，生機勃勃。
五個月時，胎動明顯了。
第一次感受到胎動時，宋璟辭正好在。
他手貼在她肚子上，忽然感覺掌心被輕輕頂了一下。
“他動了！”宋璟辭眼睛瞪大，“芙兒，他動了！”
芙蓉也感覺到了，笑著點頭：“嗯。”
“他在跟我打招呼。”宋璟辭樂得像個孩子，“他知道我是他爹。”
從那以後，胎動成了宋璟辭每天的期待。
他晚上回來，第一件事就是貼著她的肚子說話。
“今天乖不乖？有沒有鬨你娘？”
“爹回來了，想不想爹？”
芙蓉看著他跟肚子說話的樣子，心裡暖暖的。
這大概就是人間煙火吧。
平凡，瑣碎，卻溫暖。
懷孕九個月時，芙蓉發動了。
那天傍晚，她正和宋璟辭在院子裡散步，忽然肚子一陣抽痛。
“璟辭……”
宋璟辭看她臉色不對，立刻反應過來：“要生了？”
“嗯。”
宋璟辭二話不說，抱起她就往產房跑。
一邊跑一邊喊：“來人！叫穩婆！叫大夫！”
整個侯府瞬間動了起來。
穩婆是早就備好的，經驗豐富。
大夫也在外頭候著，以防萬一。
產房裡，芙蓉咬著帕子，滿頭是汗。
疼是真的疼。
她悄悄運轉靈力，舒緩疼痛，又分出一縷溫和的力量護著孩子，然後從空間裡取出順產丹悄悄服下。
外頭，宋璟辭急得團團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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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裡麵芙蓉壓抑的痛呼聲芙蓉偽裝的聲音），他臉色發白，手心全是汗。
老夫人和盧氏也來了，坐在外間等。
“彆急，頭胎都這樣。”盧氏安慰兒子，“箬丫頭身子養得好，會順利的。”
話是這麼說，她自己手也在抖。
時間一點點過去。
從傍晚到夜色籠罩，產房裡燈火通明。
終於，一聲響亮的啼哭傳了出來。
“生了，生了！”穩婆的聲音帶著喜氣，“是個小公子，母子平安！”
外頭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宋璟辭腿一軟，差點摔倒。
他扶著柱子，緩了好一會兒，才衝進產房。
穩婆已經把孩子包好了，正要抱給他看。
宋璟辭卻繞過她，直奔床邊。
芙蓉累極了，臉色蒼白，頭發濕漉漉地貼在臉上。
看見他來，她虛弱地笑了笑：“孩子……你看了嗎？”
“先看你。”宋璟辭握住她的手，聲音發顫，“你怎麼樣？疼不疼？”
“不疼了。”芙蓉搖頭，“孩子呢？”
穩婆這才把孩子抱過來。
小小的一團，裹在錦被裡。
皮膚紅紅的，眼睛還沒睜開，但哭聲洪亮，中氣十足。
宋璟辭小心翼翼接過來，抱給芙蓉看。
“我們的兒子。”
芙蓉看著孩子，“真醜。”
她輕聲說。
穩婆笑了：“剛出生的孩子都這樣，過幾天長開了就好看了。”
宋璟辭卻認真地說：“不醜，像你，好看。”
芙蓉失笑。
伸手輕輕碰了碰孩子的臉。
軟軟的，溫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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