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宿主,快誇我!這波操作帥不帥?”隻見片刻之後,回來的兩個人,如同脫胎換骨般,身上穿著一套剪裁合體、通體叢林迷彩、酷炫無比的戰術小隊套裝,頭盔緊扣,護目鏡架在額前,戰術背心上掛載著各種不明用途的袋囊和接口,整個人顯得殺氣內斂、行動迅捷,英姿颯爽、威風凜凜。與之前樸素的裝扮判若兩人。
小寒,快看看!這套戰術小隊套裝可是我磨破了嘴皮子、動用了珍藏的積分,好不容易才從隔壁的‘未來軍火庫’係統借到的呢!絕對最新款,自帶基礎防護和微環境調節!怎麼樣?是不是特彆帥氣好看啊?穿上它,你們仨現在能單挑一個排!係統在張勝寒的腦海中一邊說著,還一邊模擬出轉圈撒花的動作,興奮地轉了個圈,邀功的意味溢於言表。
張勝寒在意識深處冷冷地丟過去一句“閉嘴,吵死了”,對那在腦海裡喋喋不休、不斷發出聒噪提示音的係統完全不予理會,她的全部目光牢牢鎖定,在不遠處正圍坐在跳躍著橙黃光芒的熊熊燃燒的火堆旁的兩人身上。隻見她毫不遲疑地毫不猶豫地,邁步朝著營地旁那片幽深的樹林走去,腳下的步伐在鬆軟的林地間堅定而有力,轉眼間身影就被濃密的枝葉吞沒。
此時,鐵路和王國安已經卸下了部分新裝備,則悠閒地重新坐在重新撥旺的火堆旁邊,他們一邊繼續大快朵頤地享用著手中的壓縮餅乾,一邊時不時抬起頭來,目光穿透漸漸明亮的晨光,望向張勝寒離去的方向,耐心等待著她歸來。儘管沒有開口說話,但他們之間卻通過細微的挑眉、嘴角的牽動以及眼神的流轉進行著無聲的交流,仿佛彼此都能讀懂對方心中所想。
鐵路咽下一口乾糧,皺著眉頭,壓低了聲音,滿臉疑惑地說道:“老王,你覺不覺得她這趟回來之後,變化之大,實在是太大了?簡直像換了個人芯子。”一旁的王國安也放下手中的水壺,點了點頭,同樣壓低聲音,表示認同:“確實是有一點,翻天覆地似的。但你說,會不會是因為咱們不在的時候,她在戰場上遭遇了什麼劇變,經曆了殘酷的戰場洗禮才導致這樣脫胎換骨般的巨大的改變呢?”他試圖找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鐵路緩緩地搖了搖頭,目光深沉,否定道:“不太像啊。戰場上淬煉出來的是殺氣、是沉穩,可她那股子……冷,是骨子裡的,還有那些東西……”他朝著放裝備的地方努了努嘴,“感覺就好像芯子被徹底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似的。”他的目光如同鷹隼,緊緊盯著遠處那片樹林,心中充滿了疑慮和不安。
王國安沉默了片刻,手指無意識地在地上劃拉著,沉思片刻後回應說:“我也認為一個大活人直接換人這種情況發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並不大,也許真如你所說,是她的本性在某種巨大的刺激下被激發出來,或者……性格突然之間發生了極大的轉變。”說完,他帶著一絲憂慮,輕輕歎了口氣。
鐵路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四周,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後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堅定地說:“不管怎樣,那我們還是得多加留意、時時刻刻仔細觀察才行。眼神、動作、習慣……一個細節都彆放過。畢竟大家現在都拴在一條繩子上,在一起行動,時間久了,總歸會讓她在某個不經意的瞬間,不小心暴露出一些能說明問題的破綻來的。”他像是一個經驗豐富的獵人,布下了耐心的網。
王國安鄭重地應聲道:“嗯,隻能如此了。但願……希望這其中沒有什麼對咱們、對國家不利的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者陰謀。”兩人再次對視一眼,彼此心照不宣,一種無形的警戒線在兩人之間悄然拉起,決定在接下來的日子裡保持最大程度的密切關注張勝寒。
張勝寒在樹林深處,動作迅捷而無聲地迅速地換好了那套同樣製式、同樣透著冰冷科技感的戰術服,衣服,將各種裝備熟練地掛載到戰術背心相應的位置,動作乾淨利落,然後如同融入森林的幽靈,緩緩地踩著鬆軟的落葉走到了火堆旁坐下。
她仿佛完全沒察覺到剛才那番關於她的議論,微微皺起眉頭,目光專注地凝視著橘紅色火堆中劈啪作響的木炭,輕聲說道:“情報確認了。據我所知,在離這裡大概10公裡左右的西南方向,的地方,有對方的一個規模不小的前沿據點。
裡麵有我們需要的東西。咱們明天就天一亮便朝那個方向出發吧。”說完之後,她便如同關閉了交流的閘門,不再言語,身體微微後靠,閉目養神,似乎徹底完全沒有注意到身旁兩人之間那無聲交彙、充滿了審視意味的微妙的眼神交流和暗中較勁。
對於這次能夠親身參與進來的機會,張勝寒內心如同燃燒著一團熾熱的火,無比珍視。她深知自己肩負著改寫曆史塵埃的重任,也承載著係統的期許,重任,也源自靈魂深處地渴望能為那些篳路藍縷、以血肉築長城的先輩們做些什麼來表達穿越時空的敬意和感激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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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處,她不禁暗暗握緊了藏在戰術手套裡的拳頭,指甲幾乎嵌進掌心,心中湧起一股義無反顧的堅定的力量。
這時,一旁的鐵路臉上堆起一個麵帶著看似和煦實則帶著探究微笑看向張勝寒,但他的眼神深處卻如同深潭,隱隱透著一絲冰冷的、警惕之意,開口問道:“這麼精準、重要的情報,難道說你之前已經孤身犯險,提前去打探過了嗎?”
他的問題看似隨意,實則像一把精準的探針。聽到這話,張勝寒眼皮都沒抬一下,並未抬頭回應,隻是麵無表情地默默地從身邊撿起一根粗細適中、帶著濕氣的柴火,手腕一抖,隨意地卻準確地扔進了那堆火堆之中。
隨著柴火與火焰接觸發出“劈啪”一聲爆響,聲響,幾顆火星如同逃逸的精靈般四濺開來,短暫地照亮了周圍一小片彌漫著晨霧的空間。
隨後,張勝寒仿佛完成了某種儀式,自顧自地將頭盔的護目鏡拉下,躺倒在了鋪著落葉的火堆旁邊,閉上雙眼,呼吸均勻,假寐起來,用最徹底的沉默築起一道高牆,仿佛對外界的一切質疑、試探都已漠不關心。
王國安見狀,輕輕地用胳膊肘拉了拉身旁還想再說什麼的鐵路,同時向他投去一個“稍安勿躁,來日方長”的暗示性的眼神,似乎在提醒著什麼。
鐵路有些不甘地抿了抿嘴,心領神會地看了一眼王國安,但目光還是不由自主地很快又轉向了一旁仿佛已經陷入沉睡的張勝寒。然而,此時的張勝寒呼吸平穩綿長,完全沒有理會鐵路,徹底將他當作了空氣一般。
無奈之下,鐵路隻得悻悻然地裹緊身上新換的、帶著陌生涼意的戰術外套,躺下身來準備休息。
可是,儘管身體已經找到了一個相對舒適的姿勢,放鬆下來,他的內心卻依舊如同煮沸的水,無法平靜。對於眼前這個將自己包裹在冰冷外殼裡、看似嬌柔的小姑娘,他心中的好奇如同藤蔓般瘋長,愈發強烈起來。
“真是……奇怪啊,如此一個年紀輕輕、看起來嬌柔的小姑娘,究竟是經曆了怎樣煉獄般的、足以摧毀或重塑靈魂的事情,才會變成如今這般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冽的性格呢?”鐵路在漸深的倦意中,暗自思忖道。
如果係統知道鐵路的想發,它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告訴鐵路:“彆傻啦,她那副冷冰冰的樣子全都是裝出來的!而且還裝得特彆像呢!”(係統內心os:“噗!傻大個!那冰山臉是宿主大人的頂級spay!奧斯卡都欠她十座小金人!連心跳都能控製得跟冬眠的熊一樣穩!你們想看出破綻?再練一百年吧!”)
沒錯,張勝寒在張家那個以‘千麵’著稱、眾多善於‘演什麼像什麼’的偽裝的人當中絕對算得上是出類拔萃的、祖師爺賞飯吃的佼佼者。
她那深入骨髓、足以亂真的精湛的演技足以騙過大多數最老練的人的眼睛,甚至讓每一個見識過她‘變臉’絕技的小張見到她時都會心生‘這姐姐切開絕對是黑的’的敬畏和五體投地的無比崇拜之情。偽裝對她而言,已是本能。
王國安見鐵路終於躺下,輕輕地攏了攏那堆燃燒得正旺、驅散著黎明前寒意的篝火,讓火勢更旺一些,以便能夠提供足夠的光和熱,照亮周圍的黑暗,也驅散心底的一絲不安。
他挺直腰背,像一尊沉默的守護石像,靜靜地坐在那裡,開始履行自己的值夜任務。耳朵捕捉著森林裡最細微的聲響,眼睛警惕地掃視著火光邊緣的黑暗。
此時,清晨的第一縷帶著淡金色、陽光透過上方樹葉的縫隙,如同利劍般灑在了地上,形成斑駁跳動的光斑。林間的鳥兒們仿佛被光線喚醒,歡快地唱起歌來。
它們的啼叫聲在漸漸褪去夜色的寂靜的樹林中顯得格外清脆悅耳,時而婉轉悠揚,時而短促急切,仿佛大自然演奏出的一曲美妙交響樂。這聲音純淨而充滿生機,婉轉悠揚,令人心曠神怡。
張勝寒被這自然的鬨鐘喚醒,原本還沉浸在睡夢中,但被鳥兒的歌聲喚醒後,她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眨巴眨巴眼睛,然後如同安裝了彈簧般,迅速坐起身來。
她活動了一下因為穿著戰術裝備睡覺而有些僵硬的脖頸和肩膀,伸了個幅度不大卻足以舒展筋骨的懶腰,活動了一下筋骨,感覺精神煥發。
接著,她從戰術背心的側袋裡從背包裡取出一瓶功能性的水和一塊標準配給壓縮餅乾,簡單地含了一口水,仰頭發出輕微的咕嚕聲,漱了漱口之後,將水咽下,便迫不及待地撕開壓縮餅乾那層堅韌的包裝紙,如同對待任務般,大口咬起那塊依舊乾燥的壓縮餅乾,開始快速而高效地狼吞虎咽起來。乾澀的口感被強大的意誌力忽略。
就在這時,張勝寒正咀嚼著,突然感覺到有兩道存在感極強的、灼熱的視線正如同探照燈般緊緊盯著自己。
她心裡一驚,動作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連忙扭過頭去,想看看是誰在注視著自己。目光瞬間撞上了火堆旁那兩雙還沒來得及移開的、寫滿了探究和複雜情緒的眼睛——鐵路和王國安,不知何時已經醒來,正一瞬不瞬地看著她啃餅乾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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