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曾團長等人和張師長激烈討論當前形勢、深入分析雙方局勢之際,天空突然下起了瓢潑大雨,雨勢如注,仿佛要將整個世界都淹沒。
與此同時,白眼狼的士兵和村民們端著槍,弓著腰,小心翼翼地一步步走進村莊。他們的步伐顯得有些沉重,似乎對這個村莊充滿了警惕。
張勝寒、鐵路和王國安三人頂著大雨分彆趴在村莊的不同位置,像幽靈一樣靜靜地觀察著這些人進入村莊。他們的呼吸都很輕微,生怕被敵人發現。
王國安透過狙擊鏡,緊盯著借著火光在四處搜尋的白眼狼士兵,心中漸漸有些沉不住氣。終於,他忍不住在耳麥裡輕聲開口問道:“小寒,我們什麼時候動手?要把他們全部消滅嗎?”
張勝寒還未答話,鐵路便搶過話頭,語氣冷冰冰地說:“王國安,透過狙擊鏡,你看到了什麼?”
王國安聽到鐵路的聲音,心頭一緊,連忙將目光重新投向狙擊鏡。他仔細觀察了一會兒,然後回答道:“進入村莊的每一個白眼狼的人都持有武器,身上還彆著手榴彈。甚至走在最後的那三個人,還扛著迫擊炮炮和炮彈呢。”
王國安的話語剛落,他在耳麥裡便陷入了一陣沉默。
鐵路趴在製高點上,目光如炬地注視著每一個走進來的白眼狼,嘴角泛起一絲嘲諷的笑容。他緩緩說道:“看看這些,他們簡直就是一群白眼狼!我們現在的心軟,對於我們的士兵來說,無疑是最大的殘忍。敵人沒有放下武器,我們就絕對不能放下武器。我也不想去攻擊那些無辜的平民,但是現在這些白眼狼的平民,每個人都手持槍械,甚至連孩子都能拿著手榴彈來攻擊我們的士兵。麵對這樣的情況,我實在找不出任何理由放下武器。”
與此同時,張勝寒正趴在另一個位置,靜靜地聆聽著鐵路和王國安的對話。她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但並未發出聲音,隻是默默地觀察著兩人的交流。因為就在剛才,她發現了自己身上的一個疑點,不過由於時間緊迫,她還來不及詢問係統,隻能等待這場戰鬥結束之後,再對係統進行“拷”問。
鐵路似乎察覺到了張勝寒的沉默,他直接開口詢問道:“那麼,我們什麼時候開始發動攻擊呢?”
張勝寒的眼睛如同鷹隼一般,緊緊地盯著狙擊鏡,不敢有絲毫的鬆懈。她的呼吸都變得極為輕微,生怕自己的一點動靜會引起下麵那些人的警覺。
透過狙擊鏡,張勝寒將白眼狼們的一舉一動都儘收眼底。她仔細地觀察著每一個細節,包括他們的站位、動作、表情等等。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這場喧囂的大雨正慢慢謝幕,隻留下濕漉漉的世界,靜靜訴說著剛剛的那場磅礴。終於,所有的人都走進了村莊。張勝寒這才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透過狙擊鏡,可以清楚地看到,這裡有三十七名白眼狼士兵。”
她的聲音很輕,但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威嚴。接著,她又補充道:“持槍民眾也是三十七人。這些人一個都不能放走,否則我們在這裡的消息就會泄露出去。一旦消息走漏,對方肯定會在輿論求助他們的大爹,對我們發起所謂的國際輿論譴責。”
說完,張勝寒看向了身邊的王國安和鐵路,問道:“你們兩個有什麼想法嗎?”
王國安沉默不語,他的眉頭緊緊皺起,顯然正在思考著什麼。而鐵路則不同,他的思維非常敏捷,反應也很快。聽到張勝寒的話後,他立刻試探著開口說道:“無聲作戰。”
張勝寒點了點耳麥,對鐵路的想法表示讚同。然後,她靜靜地看著底下的白眼狼士兵和民兵開始分班進入村莊進行搜索。
隻見那些白眼狼士兵們如履薄冰般地走著,他們手中的槍支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始終保持著高度的戒備狀態,仿佛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能引起他們的警覺。而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民兵們則顯得有些緊張,他們的步伐顯得有些淩亂,而且時不時地會左顧右盼,似乎對周圍的環境充滿了恐懼和不安。
就在這緊張的氛圍中,張勝寒卻像一隻夜空中的幽靈,輕盈而敏捷地率先跳下了至高點。她的動作如同行雲流水一般自然,沒有絲毫的猶豫和遲疑,仿佛她早已對這一切了然於胸。她的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然後如同一片羽毛般輕輕地落在了地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響。隻有水麵漣漪層層暈開。
緊接著,張勝寒如同鬼魅一般,悄無聲息地向著白眼狼士兵的那個排摸了過去。她的步伐輕盈得如同在雲端漫步,每一步都顯得那麼小心翼翼,生怕驚醒了這片沉睡的黑暗。她的身影在夜色中若隱若現,讓人難以捉摸,就像是在黑暗中潛行的獵豹,無聲無息地接近著自己的獵物。
鐵路和王國安見狀,也儘可能地不發出聲音,小心翼翼地向著民兵的那個排摸了過去。然而,儘管他們已經儘力保持安靜,但在落地的時候,還是不可避免地發出了一點輕微的積水濺起的聲音。這聲音雖然細微,但在這萬籟俱寂的夜晚,卻如同驚雷一般,讓人不禁心頭一緊。兩人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的臉上看到了一絲苦笑,顯然他們都意識到了這一點小小的失誤可能會帶來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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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勝寒並沒有被這一點小插曲所影響,她的注意力依然高度集中在前方的目標上。隻見她隨手將狙擊槍收進了空間,然後如同變魔術一般,從後腰內摸出了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這把匕首在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光芒,仿佛它本身就是一件致命的武器。
張勝寒手持匕首,腳步輕盈地朝著白眼狼士兵排的最後一個人摸了過去。她的動作迅速而果斷,沒有給對方絲毫反應的時間。就在眨眼之間,她如同鬼魅一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那名士兵的身後。她的動作快如閃電,手中的匕首在空中劃過一道寒光,準確無誤地朝著士兵的喉嚨抹去。
隻見她的手掌如同疾風一般迅速地蓋住了最後一個人的下頜骨,死死地捂住他的嘴巴,讓他無法發出一絲聲響。緊接著,匕首在空中輕輕一揮,那名白眼狼士兵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便如同失去了生命力一般,軟軟地倒在了地上,再也不動了。
張勝寒的動作行雲流水,沒有絲毫的拖遝。她順勢將那具屍體抱起,如同抱起一件輕飄飄的物品一般,然後小心翼翼地將其放到了另一個村民的房內,輕輕地放在了地上。
完成這一係列動作後,張勝寒並沒有絲毫停留,她迅速地移動到隻有半腰高牆的牆底下,如同一隻靈活的貓一樣,悄無聲息地潛伏在那裡。
突然,她像是察覺到了什麼,瞬間如同一道閃電般迅速起身。隻見她的手如同鐵鉗一般,緊緊地捂住了背對著牆的白眼狼士兵的嘴巴,讓他連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