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排長滿臉狐疑地端詳著手中的瓷瓶,心中暗自思忖:這瓶子裡裝的究竟是什麼東西?為何營長要讓我來處理屍體呢?儘管心中充滿疑慮,但軍令如山,他還是決定先按營長的指示去做。
楊排長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滴了一滴,死死地盯著那具逐漸化為血水的屍體。隨著時間的推移,屍體在他眼前慢慢溶解,最終隻留下一灘猩紅的血水和幾件孤零零的武器。
楊排長的心跳愈發急促,他猛地抬起頭,目光如炬,直直地看向鐵路的方向。然而,僅僅一瞬間,他又像觸電般迅速收回了視線。他心裡很清楚,營長讓他處理這具屍體的真正目的就是為了保密。
楊排長的心情異常複雜,一方麵,他為營長如此信任自己而感到興奮;另一方麵,他又對可能出現的泄密風險感到恐懼。他深知,如果有戰士不小心將這個秘密泄露出去,後果將不堪設想。
楊排長下定決心,在處理完所有的殘肢斷臂後,立刻給全班的戰士做一次深入的思想工作。他要讓每一個戰士都明白保密的重要性,絕不能給正在前方浴血奮戰的戰友們帶來任何不必要的麻煩。畢竟,有些事情雖然可以解釋清楚,但傳出去總歸不好聽。
葛營長一直默默地關注著楊排長的一舉一動。當他看到楊排長在短短幾瞬間經曆了如此多的神色轉變,最終又用堅定的眼神看向鐵路時,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葛營長隨即向楊排長投去一個鼓勵的眼神,似乎在告訴他:放心去做吧,我相信你一定能處理好這件事。
鐵路始終密切關注著楊排長的一舉一動,當他看到楊排長那堅毅而果敢的眼神時,心中頓時明白了對方的決定。顯然,楊排長和他一樣,都選擇了嚴守這個秘密。
鐵路深吸一口氣,稍稍穩定了一下情緒,然後小心翼翼地從懷中掏出兩瓶,輕輕地遞給葛營長。
他壓低聲音,仿佛生怕被旁人聽到似的,說道:“營長,這兩瓶東西一定要收好,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現在,我們不僅要完成收尾工作,更要確保不給後麵的行動帶來任何麻煩。既然敵人已經開始了他們的秘密行動,我們也必須做出反擊,但絕不能讓我們的行動在明麵上露出任何破綻。”
葛營長心領神會地點點頭,他接過鐵路遞來的瓷瓶,仔細端詳了一番。這兩瓶液體看起來普普通通,但葛營長已經看到它的威力。
與此同時,張勝寒一直靜靜地坐在旁邊,一言不發。她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專注地啃著那塊硬邦邦的壓縮餅乾。然而,在她卻正通過壓榨係統繼續配製著化屍水。
這一切都是因為係統對她隱瞞了一些至關重要的信息,導致她在行動中不得不加倍小心謹慎。她不敢有絲毫的鬆懈,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會引發意想不到的後果。
楊排長帶領著班內的士兵們,忙碌而有序地處理著戰場上的屍體。他們小心翼翼地將每一具屍體滴上化屍水。與此同時,士兵們還在認真地打掃著戰場,將散落在各處的彈殼、破碎的裝備以及其他雜物一一清理乾淨。
然而,戰場的輻射麵積實在是太大了,儘管士兵們已經竭儘全力,但清理工作仍然進展緩慢。隨著時間的推移,葛營長也親自加入到了清理的隊伍中來,他以身作則,帶領著大家一起努力,使得清理工作的速度明顯加快了不少。
就這樣,經過長時間的艱苦努力,終於在月上中梢的時候,整個戰場被清理得乾乾淨淨。鐵路和王國安也隨後加入到了清理戰場的工作中,他們幫忙整理武器,讓整個清理工作更加高效。
而張勝寒則一直待在樹杈上緊閉雙眼,沉浸在夢鄉之中。事實上,她並不是在偷懶,是通過睡眠來緩解連續戰鬥帶來的極度疲憊。
當葛營長看著打掃完的戰場,以及堆積如山的武器時,他的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神情。他忍不住拿起地上的一把槍,左摸摸右摸摸,仿佛那是一件稀世珍寶。
楊排長和其他士兵們見狀,也紛紛效仿,他們毫不猶豫地將自己原本的武器換成了統一的的衝鋒槍,並且在身上掛滿了彈鏈,每個人都顯得異常興奮。
張勝寒從樹杈上緩緩爬下來,她揉了揉眼睛,看著葛營長、楊排長以及其他戰友們開心的表情,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暖流。突然,她一個沒忍住,脫口而出:“我剛才攔截白眼狼營長的車開回來了,戰場我也打掃了,武器都帶回來了,營長,要不要一起帶回去?”
葛營長聽到張勝寒的話後,身體猛地一震,仿佛被一道閃電擊中一般,瞬間愣住了。然而,僅僅是一瞬間,他的臉上就綻放出了興奮的笑容,看著張勝寒問道:“車在哪呢?車在哪呢?”
楊排長和其他幾個人也同樣如此,他們的眼睛像是被磁石吸引住了一樣,緊緊地盯著張勝寒,目光中透露出難以抑製的興奮和急切。
楊排長更是毫不客氣地喊道:“小寒,車放哪了?你快告訴排長,排長這就去把它開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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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勝寒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搞得有些不知所措,她連忙讓係統將空間裡的車停放在不遠處的樹叢中。係統很聽話地照做了,但同時也在車上放了一些私貨,不過這些張勝寒並不知情。
楊排長順著張勝寒手指的方向望去,隻見那片樹叢若隱若現,似乎隱藏著什麼寶貝。他毫不猶豫地立刻點了兩名小戰士,然後帶著他們如離弦之箭一般朝那片樹叢飛奔而去。
葛營長見狀,也快步走上前,本想拍拍張勝寒的肩膀表示讚賞,可當他的目光與張勝寒交彙時,卻突然像觸電般地收了回來,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笑容,然後緩緩地放下了手。他清了清嗓子,對張勝寒說道:“小寒啊,你這次做得真不錯,勤儉持家才能過上好日子嘛!”
一直在旁邊默默觀察著葛營長一舉一動的王國安,終於忍不住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笑聲就像導火索一樣,瞬間引爆了他內心的歡樂,最後竟然變成了一陣哈哈大笑。
張勝寒滿臉狐疑地盯著王國安,開口問道:“怎麼回事啊?”隻見王國安一隻手叉在腰間,另一隻手隨意地擺了擺,輕描淡寫地回答道:“沒事兒,沒事兒啦!”
葛營長將這一切儘收眼底,他狠狠地瞪了王國安一眼,但並沒有再多說什麼。相反,他的目光始終緊盯著楊排長離去的方向,臉上流露出焦急的神色,不停地在原地踱來踱去,似乎在急切地等待著楊排長把車開回來。
終於,楊排長的吉普車緩緩駛入了大家的視線。葛營長見狀,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焦躁,高聲喊道:“慢點兒,慢點兒!小心彆把東西掉地上了!”
張勝寒定睛一看那輛吉普車,不禁倒抽一口涼氣,隻見車上的物資堆得像小山一樣高,搖搖欲墜,仿佛隨時都可能散落一地。她心裡暗暗叫苦,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係統又按捺不住,偷偷給車上添加了不少“私貨”。
一旁的鐵路目睹著這一幕,心中也不禁犯起了嘀咕。他看著那輛被物資壓得搖搖晃晃的吉普車,目光不由自主地轉向了張勝寒。
張勝寒自然察覺到了鐵路的眼神,她無奈地歎了口氣,隻得臨時編了個理由解釋道:“本來是有兩輛車的,結果另一輛車半道上出故障了,沒辦法,我隻好把所有的物資都堆在這一輛車上了。”
鐵路點了點頭,表示他明白這隻是張勝寒找的一個借口。他心裡清楚,這些物資很可能是張勝寒給部隊的私貨,畢竟他們的準備真的有點匱乏。
葛營長的目光落在吉普車的機蓋上,那裡堆積著好幾個麻袋。除了駕駛座位外,其餘的座位上也都堆滿了武器和物資,堆得高高的,幾乎快要掉下來了。
葛營長不禁用驚歎的眼神看向張勝寒,對她豎起了大拇指,稱讚道:“乾得漂亮!”
楊排長將車穩穩地停在葛營長麵前,然後下車向他敬禮。他報告說:“營長,車裡麵是各種物資,有白麵、罐頭,還有鹽和糖,上麵綁的都是武器,上麵則是。這次行動,咱們可真是賺大發了!”
葛營長聽到這個消息,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他使勁壓了壓嘴角,試圖掩飾自己的興奮,但最終還是沒能成功。他看著吉普車,滿意地拍了拍鐵路的肩膀,說道:“你們三個人辛苦了!回去之後,我一定會向團長為你們請功的!”
鐵路、王國安、張勝寒三人站得筆直,神情嚴肅地麵對著葛營長和楊排長等人。當看到對方敬禮時,他們迅速做出回應,整齊劃一地立正,然後以堅定而有力的聲音說道:“團結一致,保家衛國!”
這句話如同誓言一般,在空中回蕩,充滿了決心和勇氣。每個人的聲音都清晰可聞,沒有絲毫猶豫或遲疑。他們的目光交彙在一起,彼此傳遞著信任和默契。
這簡單的八個字,不僅是對葛營長和楊排長等人的回應,更是他們內心深處對於共同目標的堅守。在麵對可能的侵略和挑戰時,他們深知隻有團結一心,才能戰勝敵人,保衛自己的家園和人民。
葛營長麵帶微笑地快步走到鐵路麵前,他伸出右手,輕輕地拍了拍鐵路那寬厚的肩膀,然後將目光轉向站在一旁的王國安和張勝寒。
“我知道你們三個都非常勇敢,一心想要在前方繼續進行偵查工作,為我們的部隊搜集儘可能多的關於那些‘白眼狼’的情報。”葛營長的聲音低沉而有力,透露出對他們的讚賞和肯定。
接著,他稍稍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思考如何表達接下來的話。“不過,你們三個人的力量畢竟還是有限的。剛才我和林營長仔細商量了一下,我們認為有必要給你們增加一些人手。”
說到這裡,葛營長的目光再次落在鐵路身上,“所以,我打算讓楊排長帶領幾名戰士一同跟隨你們前往前方。這樣一來,你們的隊伍會更加強大,也能更好地完成任務。”
葛營長說完後,靜靜地觀察著鐵路、王國安和張勝寒的反應,想聽聽他們對於這個安排有什麼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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