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營長和葛營長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從心。畢竟誰也不想去嘗試那兩口鍋裡的東西,哪怕隻是聞一聞都讓人難受得想要嘔吐。於是,他們二話不說,立刻開始指揮戰士們燒水,動作迅速。
林營長趁著沒人注意,壓低聲音對葛營長嘟囔道:“我以前也喝過中藥,可我從來沒有想過,中藥竟然能達到光聞一下就想吐的程度。”葛營長深有同感地點點頭,兩人都對那兩口鍋裡的東西充滿了敬畏之心。
葛營長滿臉驚恐,心有餘悸地說道:“我可真是開了眼了,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張勝寒的手藝能差到這種程度呢!我媳婦家那邊我也看過郎中,人家哪裡可從來沒聞到過這麼難聞的味道啊!”
就在這時,鐵路等人以風馳電掣般的速度將木桶拖了回來。
然而,當他們回到原地時,卻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隻見張勝寒手持匕首,捅向兩頭牛和一頭驢,眨眼之間,這三頭牲畜便倒在了血泊之中。
張勝寒看著周圍一臉疑惑的戰友們,麵不改色地解釋道:“你們彆覺得奇怪,這是因為在首次體質提升之後,身體會需要大量的食物來補充能量,而肉食則是最好、最快的提升食物。”
眾人聽後,紛紛點頭表示理解。
然而,張勝寒卻突然露出一絲苦惱的神色,她低頭看著躺在地上的牛和驢,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她似乎忘記了一個重要的事實,那就是她根本就不會做飯啊!
就在張勝寒為此感到焦慮的時候,係統突然發出了聲音:“你那是不會做飯嗎?你這分明就是從來沒做過飯好不好!你自己為啥吃藥丸子,小寒,你自己心裡是真的沒點數啊!”
聽到係統的這番話,張勝寒的臉色變得愈發難看。
而在一旁的鐵路和王國安,當他們看到張勝寒想要做飯時,兩人幾乎是同時做出反應,像離弦的箭一樣,飛速地衝向張勝寒攔住她。
鐵路動作迅速,他甚至來不及說話,直接伸手抓住張勝寒的胳膊,用力一拽,就把她拉到了一邊。而王國安則迅速蹲下身子,手腳麻利地接過張勝寒手中的食材,開始熟練地處理起來。
鐵路拉著張勝寒走到稍遠一點的地方,然後從兜裡掏出一張地圖,平鋪在地上。他用手指著地圖上的一些標記,與張勝寒低聲商議著下一步的偵查路線。
與此同時,王國安在班裡其他戰士的協助下,燉起了肉。隻見他在灶前忙碌著,一會兒添柴,一會兒攪拌,不一會兒,空氣中就彌漫著濃濃的肉香。
這誘人的香味,讓班裡的老兵們還能勉強控製住自己,但那些新兵可就沒那麼淡定了。有好幾個新兵聞到這香味後,雙腳像被釘住了一樣,挪都挪不動。
張勝寒站在廚房裡,聞著燉肉的香氣,她的心情格外愉悅。她轉身對二胡說:“二胡,你去給熬藥的灶上扯火,我來準備一下其他的東西。”二胡點點頭,快步走到爐灶旁,開始扯火。
張勝寒則走到一旁,伸手將一個又一個浴桶扯過來,整齊地並排擺放在地上。她看著這些浴桶眉頭微蹙。讓鐵路走過來到浴桶邊。
鐵路深吸一口氣,走到張勝寒麵前。他有些緊張地看著張勝寒,不知道她要做什麼。
張勝寒沒有說話,她直接伸出雙手,輕輕地搭在鐵路雙手的手腕上。她閉上眼睛,沉思了片刻,似乎在感受著什麼。然後,直接從旁邊二胡手中的托盤裡,迅速抽出幾味藥材,扔進了浴桶裡。
接著,張勝寒從鐵鍋裡舀出幾勺藥汁,小心翼翼地倒進浴桶中。她的動作非常熟練,仿佛這一切都是她早已做過很多次一樣。
最後,張勝寒轉頭對葛營長說:“葛營長,麻煩你幫我加些熱水進去。”葛營長立刻照做,將一桶桶熱水倒入浴桶中。
林營長按照之前張勝寒的吩咐迅速攪勻木桶裡麵的藥汁。
站在一旁的鐵路,看著浴桶裡不斷翻滾的熱水逐漸變成粘稠的汁液,並發出噗嗤的聲音,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道:“我現在就要進去嗎?”
張勝寒轉過頭,對著鐵路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讓鐵路有一瞬間的晃神。然而,就在他還沒回過神來的時候,張勝寒的手突然像閃電一樣搭在了他的脖頸上。
鐵路隻覺得眼前一黑,瞬間失去了知覺。
張勝寒毫不費力地將他的身體拎起來,然後迅速將他身上的衣物一件件扒下,隻留下一條四角褲。最後,將鐵路扔進了浴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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