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給楊排長等人盛肉的林營長和耿營長,心中雖然有些疑惑,但看到鐵路吃到第二盆肉時才放緩吃飯的速度,二人對視一眼,心領神會地決定先觀察一下情況。
鐵路則直接端著盆,走到張勝寒身旁坐下好奇地問道:“小寒啊,我和老王為啥能吃彆的,老楊他們卻不能吃呢?”卻故意放大了聲音
張勝寒聞言,看都沒看鐵路,整理著藥材不緊不慢地說道:“體質不同,因人而異”她的話音剛落,坐在張勝寒身邊的王國安伸手拽了鐵路一把,並對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無聲說了三個字:“藥丸子”
鐵路似乎明白了什麼,不再多說話。
就在這時,胡二胡緩緩走到張勝寒身邊,顯得有些猶豫不決。他站在那裡躊躇了好一會兒,終於鼓起勇氣,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那個……張勝寒同誌,我……我能不能跟你們一起行動啊?”
張勝寒正在整理巡邏隊帶回來的新藥材,聽到胡二胡的話,她停下手中的動作,回身看向身後的胡二胡,隻見他一臉懇切的樣子。
張勝寒的眉頭微微一挑,似笑非笑地反問道:“哦?那你剛才為啥不跟他們一起去泡藥浴呢?”
林營長走過來忍不住開口問道:“張勝寒同誌,我剛才就一直想問,為什麼跟你們三個人一起行動還要泡藥浴呢?現在咱們還在敵人的地盤呢”
張勝寒緩緩放下手中的藥材,目光掃視了一圈周圍,發現不僅林營長,葛營長也同樣一臉疑惑地看著自己。她的臉色微微一冷,直接開口說道:“輪換製,體質太差”
鐵路聽到這裡,連忙放下手中的碗,一把拉住張勝寒,插嘴道:“二位營長,現在的局勢非常緊張。目前都是一些小型、局部的衝突,但這隻是因為那些白眼狼還沒有完全摸清楚我們邊境線上的具體情況。所以,我們必須要抓緊時間進行偵查工作。
接下來的時間非常緊迫,任務也異常艱巨,我們肯定需要連續作戰。而楊排長他們的身體條件並不是那麼好,我們三個人的行動快,叢林中地勢險峻,山巒高聳,林木茂密,而且還彌漫著不斷的瘴氣,這對於其他人來說無疑是一道難以跨越的障礙。他們根本無法跟上我們的步伐,不僅如此,他們的遲緩還可能會延誤整個偵查的進程。
從上一個作戰地點到這個村莊,距離將近50公裡,我們三個人在全速叢林奔襲的情況下,僅僅用了三個小時就趕到了目的地!”
鐵路繼續補充道:“在有條件的情況下,我們並不希望戰友們依靠堅持的力量,然後將自己的身體透支到極限。畢竟,打仗隻是一時的事情,而未來的路還很長”
王國安猛地站起身來,他的聲音鏗鏘有力:“我們作為偵查兵,必然會與那些凶狠的白眼狼展開激烈的戰鬥。要想消滅這些白眼狼,我們的前出偵查部隊必須以最快的速度抵達作戰地點。如果楊排長他們的素質跟不上,那麼在戰場上他們連開槍都會手抖,更彆提完成任務了!”
胡二胡的聲音略微有些顫抖,還是鼓起勇氣,帶著一絲哽咽地說道:“那張勝寒同誌,我這次就真的不能跟你們一起行動了嗎?”他的目光緊緊地落在張勝寒身上,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渴望和不甘。
王國安見狀,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毫不留情地直接開口拒絕道:“是的,你跟不上我們的行動速度。而且我們在很多時候都需要在叢林中全速奔襲作戰,身上不僅要攜帶自己的食物、水,還有睡覺用的裝備,這些東西加起來重量可不輕。以你目前的身體條件,根本無法承受這樣的負荷,到時候我們不僅要完成任務,還得反過來照顧你,這會嚴重耽誤咱們的偵查行動。”
鐵路在一旁適時地補充道:“胡同誌,你先彆太難過。你先跟林營長他們回營地,好好泡個藥浴,調理一下身體。等下一次輪換的時候,你再跟著過來。要知道,偵查行動最關鍵的就是出其不意和速度快,沒有一個良好的身體條件,對於整個任務來說都是非常不利的。”
胡二胡聽完兩人的話,心情愈發沉重,他又將目光轉向了張勝寒,希望能從他那裡得到一些不同的回應。然而,張勝寒卻始終沉默不語,隻是一直在整理藥材。胡二胡見狀,心中的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他無奈地歎了口氣,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沮喪地坐到了一邊。
張勝寒將藥材分類放好,看了看係統上的時間,她打算讓鐵路通知林營長,他們等大家吃完飯就要離開這個地方,時間已經不短了,白眼狼也不是什麼白癡,接連的失手,他們很有可能要對此地進行炮轟
她對這兩次的物資清單記得很清楚,尤其是其中大量的大熊裝備,這讓她不禁聯想到這些物資是否也支援了大炮或者坦克。考慮到當前所處的山高林密的環境,坦克出現的可能性確實不大,但大炮的出現卻並非完全沒有可能。
吃完飯後,鐵路和王國安開始著手準備轉移所需的物品。就在這時,王國安突然拉住鐵路,疑惑地問道:“你剛才為啥說,讓那小子下次輪換過來?就他那身體條件,再泡三次藥浴也夠嗆啊!我真不明白,林營長為啥還要把他帶出來,這不是給我們添亂嗎?到時候打起仗來,我們是先消滅敵人呢,還是先照顧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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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路並沒有立刻回答王國安的問題,他抽出被王國安拉住的手,繼續收拾自己的背包。在收拾完自己的背包後,鐵路順手也將張勝寒的背包整理好,這才緩緩開口說道:“你覺得胡二胡回去了,還能再出來嗎?”
王國安接住鐵路扔過來的壓縮餅乾,嘴裡嘟囔著抱怨道:“你說咱倆都已經明確拒絕他了,可剛才他為啥還一直盯著小寒問個不停呢?”
鐵路麵帶調侃道:“哈哈,我看啊,隻有一種可能性,那就是人家根本就沒瞧得上咱們倆呢!說不定啊,人家覺得隻要小寒把身體調整好了,誰上都能行!”
王國安聽了這話,直接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沒好氣地反駁道:“你可拉倒吧!就小寒那作戰的時候拿人不當人用的狠勁,要不是這次作戰讓她看到我和你配合她作戰時有點拉胯,估計她都不會給我們安排這次藥浴呢!還誰上誰都行,你趕緊洗洗睡吧,夢裡啥都有!”
鐵路聽了王國安的話,隻是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關心地問道:“好啦好啦,彆生氣啦!那你自己感覺怎麼樣呢?”
王國安活動了一下身體,感受了一下體內的變化,然後興奮地回答道:“我感覺自己的力量有了大幅度的提升呢!具體的我也說不太清楚,但是那種感覺真的很明顯!”說著,王國安直接對著空氣揮出了一拳,隻聽“嗖”的一聲,拳頭帶起了一陣隱隱的破空聲。
他得意地看著鐵路,繼續說道:“怎麼樣,看到沒?我感覺我的力量增大了好多呢!其他的嘛,等會兒咱們快速奔襲一下就知道啦!”
二人收拾好行李,然後邁步走出屋子。當他們看到楊排長和其他人還沒有吃完時,便徑直走向張勝寒所在的地方。張勝寒正坐在桌前,專注地在紙上塗塗寫寫,寥寥幾筆便勾勒出了這一帶的地圖,以及周圍敵人的分布情況,甚至還詳細描繪了之前敵人的前進路線。
二人靜靜地站在一旁,凝視著張勝寒手中的紙張,他們坐在旁邊的石頭上,全神貫注地觀察著張勝寒的一舉一動,努力學習著她所展示的一切。正如昨天張勝寒所說,他們很可能會被分開,各自執行不同的任務,因此必須跟上她的節奏。
就在這時,張勝寒突然抬起頭,目光直接落在了二人身上,她乾脆利落地說道:“你們直接去屋裡的物資裡挑選裝備,讓楊排長他們就在這裡換裝。那些舊的東西就交給楊林營長他們帶回去,反正他們也用不上了”
鐵路和王國安對視一眼,然後立刻站起身來,快步走向物資堆。他們迅速瀏覽著各種武器和裝備,心中默默盤算著叢林作戰的需求。
鐵路的目光首先落在了一堆ak步槍上,他毫不遲疑地挑出了六把,接著又挑選了六把16步槍。然後,他搬出了3萬發子彈,將它們整齊地堆放在一旁。
除了槍支和彈藥,鐵路還挑選了幾把鋒利的匕首,以備不時之需。此外,他還順手拿起了頭盔、作訓服、軍靴、麵罩、雨衣和指南針等必備裝備。
王國安隨著鐵路挑出來的裝備,將物資分配的擺放好。看著裝備清點一番才開口:鐵路,作訓服再多拿一人一套,不然破了沒得換,就要光腚了。
葛營長站在一旁,眼睛緊盯著鐵路手中拿著的那些裝備。尤其是那些作訓服、軍靴、麵罩和雨衣,更是讓他有些心疼。
要知道,他們第一次繳獲的物資裡,根本就沒有這些東西。上次看著鐵路三人的裝備眼饞了很久,而這次好不容易繳獲到了一些,數量也不過才夠百人使用而已。
站在一旁的林營長,嘴角微微抽搐著,他看著葛營長那副心疼的樣子,心裡不禁有些好笑。
“這有什麼好心疼的?”林營長忍不住開口說道。
葛營長聽到這話,直接指了指自己的腳下,沒好氣地回答道:“我都穿上了,感受到了,你說呢?”
林營長順著葛營長手指的方向看去,隻見葛營長的腳上正穿著一雙嶄新的軍靴,那軍靴看上去質量非常好,顯然是從這次繳獲的物資裡拿出來的。還有正在搬運物資的士兵都換上了,合著就剩下他了。
林營長的嘴角抽搐得更加厲害了,他瞪了葛營長一眼,心裡暗暗罵道:“這個老葛,真是個雞賊!”
看著葛營長那副得意洋洋的樣子,林營長無奈地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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