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路將最後一具屍體擺放好後,站起身來,目光落在了蹲在地窖口的張勝寒身上。他見張勝寒並沒有要進入地窖的意思,心想張勝寒可能是因為其他原因而不想下去,於是便決定自己下去把人弄上來。
正當鐵路準備邁步進入地窖時,張勝寒突然伸手一把將他拎了起來,像拎小雞一樣把他扔到了一邊。鐵路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他滿臉狐疑地看著張勝寒,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張勝寒瞪著鐵路,麵無表情死死盯著鐵路。
鐵路不好意思的低頭摸了摸鼻尖,他總覺得張勝寒罵的有點臟,但是呢他不想看懂,就當張勝寒沒說話。鐵路用眼神詢問道:“不下去把人質救上來,怎麼弄?”
張勝寒看著鐵路那副樣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底下全都是人質嗎?人質裡麵就沒有混雜著白眼狼嗎?”
鐵路聽了張勝寒的話,喃喃地說道:“不會這麼卑鄙吧……”
張勝寒氣得差點罵出聲來,但他還是強壓住內心的怒火,沉聲道:“戰爭就是一個死中求生的過程。為了能夠活下去,任何手段都談不上卑鄙。”
說完,張勝寒用眼神示意鐵路上前。
鐵路隻好蹲在地窖口,對著裡麵大聲喊道:“我是兔子國的軍人,來救你們了!你們自己趕緊上來,速度要快!”
在地窖裡,一群婦女們驚恐地看著被俘虜的兔子軍人們,她們的目光交彙,仿佛在通過眼神交流來詢問下一步該怎麼做。與此同時,她們的視線也不由自主地轉向了躲在地窖角落裡的那兩個白眼狼。
被俘虜的班長李軍毫不猶豫地對身旁的戰士下達命令:“李塘,你先上去查看一下情況。”李塘聞言,立刻準備起身走向地窖口。
然而,就在他即將行動之際,地窖內突然傳來一陣嘶啞而瘋狂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腳步。那聲音來自地窖內持槍的白眼狼,隻見他一臉猙獰地指著邢雯,同時用手槍對準了邢雯,同時槍口還朝著地窖口晃動了一下。
白眼狼的舉動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尤其是邢雯,她瞪大了眼睛,看著那黑洞洞的槍口,幾乎要頂到自己的鼻尖。她緊張得喉嚨發乾,艱難地咽了咽口水,然後緩緩地點了點頭,表示願意聽從白眼狼的指示。
白眼狼見邢雯如此配合,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但那笑容在他猙獰的麵容下顯得格外詭異。
邢雯慢慢地爬起來,身體有些搖晃,顯然是因為極度的恐懼和緊張。她踉蹌了一下,才終於穩住身形,然後手腳並用地向地窖口爬去。
其他幾位兔子女性看到這一幕,心中都湧起一股強烈的恐懼。她們緊緊地抱著自己的孩子,小心翼翼地向自己的方向拽著,生怕被那兩個白眼狼發現。同時,她們還用手輕輕地捅了捅自己的男人,示意他們準備好應對可能發生的危險,甚至不惜一死也要除掉那兩個可惡的白眼狼。
白眼狼看到邢雯爬上地窖後,他的目光轉向了其他幾個人,然後用手比劃著,示意他們也趕緊上去。這幾位兔子女性麵麵相覷,心中有些猶豫,但看到白眼狼的槍口,她們也知道不能再拖延了。
於是,她們讓男人們先將孩子們用力托舉起來,孩子們一個個被送出了地窖。接著,這些女性才小心翼翼地順著地窖的梯子慢慢爬了上去。
當孩子們出現在地麵上時,鐵路立刻迎上前去,急忙接過孩子。
張勝寒則正站在地窖口,手持匕首,全神貫注地盯著下麵。
鐵路見狀,主動安撫托舉出來的孩子們。就在這時,張勝寒發現有個孩子似乎要哭了,她的臉色瞬間變得冰冷。她迅速從口袋裡掏出一顆大白兔奶糖,塞進所有孩子的嘴裡。其他孩子見狀,也都紛紛不哭了,而是乖乖地含著糖。
張勝寒看著這些臉上還掛著淚珠,卻安靜吃糖的小孩,心中的緊張稍稍緩解了一些,鬆了一口氣。
最先爬上來的兔子女性,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地窖邊的張勝寒和鐵路。她的眼眶瞬間濕潤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然而,她很快控製住了自己的情緒,快步走到鐵路身邊,接過孩子。
同時,她壓低聲音對鐵路說道:“裡麵還有兩個白眼狼的民兵。”鐵路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知道了。他隨即示意邢雯帶著其他人先到祠堂的另一邊等待。
其他女性一上來便如決堤的洪水一般,嚎啕大哭起來,那哭聲猶如魔音,讓人聽了心煩意亂。張勝寒的眉頭隨著這哭聲越來越緊,仿佛能夾死一隻蒼蠅,滿臉都寫著煩躁二字。
就在這時,鐵路恰好注意到了張勝寒的臉色,他心中一緊,急忙快步走到邢雯身旁,一臉嚴肅地對她說:“快讓她們都安靜下來!彆把那些白眼狼的民兵給引過來了!現在救你們的,就隻有我們兩個人!”
被救下來的其他兔子女性們聽到鐵路的話,瞬間安靜了下來。即使有人還在哭泣,也都緊緊捂住嘴巴,生怕發出一點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