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撤!他在左——”這聲呼喊猶如被人突然扼住了喉嚨一般,突兀地中斷了。
張勝寒的身影如鬼魅一般,在牆邊一閃而過。她的雙腳用力一蹬,整個人如飛燕般騰空而起。她的靴子底在斑駁的紅對聯上輕輕一蹭,借助這微不足道的摩擦力,她的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如同一支離弦的箭,直直地衝向第二名槍手。
就在槍手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張勝寒手中的刀背如同閃電一般,狠狠地砸在了他的手腕上。隻聽得“哢嚓”一聲脆響,那名槍手發出了一聲慘絕人寰的叫聲,手中的槍械也不由自主地鬆開了。
然而,那支槍械還未及落地,張勝寒的靴子尖如同長了眼睛一般,準確地勾起了那支在空中飛舞的槍械,然後手臂一揮,將其像流星一般砸向了斜後方舉槍的身影。
就在這一瞬間,天空中突然劃過一道耀眼的閃電,仿佛是老天爺在為這場驚心動魄的戰鬥助威一般。
伴隨著閃電的劈下,泥漿如雨點般濺落在張勝寒塗滿迷彩的臉上,但她的瞳孔卻始終沉著冷靜,宛如深潭中的碎冰一般,沒有絲毫波動。
剩下的那名槍手終於徹底慌亂了,他手中的槍如同失去控製的瘋狗一般,子彈成片地掃向張勝寒。然而,張勝寒卻如同一隻靈活的貓,巧妙地借助著子彈的衝擊力,一個閃身便躍上了屋簷。
她的雙腳剛一落在屋簷上,腳下的瓦當便發出了“哢嚓”一聲脆響,瞬間碎裂開來。張勝寒直接抬腳踢飛瓦當的碎片,碎片直接劃破幾名白眼狼的喉嚨,同時她的身體卻如同輕盈的飛燕一般,俯身衝下屋簷。
就在她的身體如同閃電一般衝向最後一名槍手的時候,她手中的刀刃已經如同死神的鐮刀一般,穩穩地架在了那名槍手的脖頸上。
那名槍手被嚇得渾身發抖,手中的扳機幾乎都握不住了,他的喉結在刀刃的壓迫下,不停地上下滾動著,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然而,張勝寒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她的目光如同鷹隼一般,死死地盯著眼前的槍手,剛想開口。就在這時,巷口突然傳來了一陣犬吠聲,打破了這詭異的寂靜。
張勝寒的眉頭微微一皺,她抬起頭,望著那灰撲撲的天際,遠處又有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手上微微一用力,跪在張勝寒身前的白眼狼就一頭觸地,躺進了泥水裡,泥水暈開淡淡的紅色。
張勝寒身手敏捷地翻過土牆,動作迅速而輕盈,仿佛一隻靈活的獵豹。她蹲伏在土牆下,靜靜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雨絲如細密的珠簾般傾瀉而下,掩蓋了張勝寒的腳步聲和呼吸聲。她小心翼翼地向前移動,每一步都謹慎而精準。
她摸到了前來祠堂查看的一堆人中的最後一個人的後頸。就在一瞬間,她如閃電般出手,捂住那人的口鼻,同時用另一隻手迅速捏在其後頸,那人甚至來不及發出求救的呼喊便頹然向地上倒去,張勝寒直接將人提了起來,放在了巷子裡麵,如此幾次偷襲,清理了外圍放哨的白眼狼。
張勝寒悄無聲息的摸到白眼狼們的背後,迅速轉身,將突擊步槍從後背抽出,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前來查看的一群白眼狼的後背。她直接扣動扳機,槍聲在雨幕中回蕩,伴隨著子彈的呼嘯,十幾名白眼狼應聲倒下,鮮血在泥濘的地麵上蔓延開來,與雨水交織在一起。
在一片昏暗與泥濘之中,張勝寒宛如鬼魅一般佇立在祠堂的門口。雨水順著她的臉龐滑落,浸濕了她的衣衫,但她的目光卻如寒星般銳利,緊緊地盯著遠處逐漸再次逼近的幾道黑影。
那幾道黑影伴隨著雨點砸在地上的聲響,越來越近。他們手持槍械,身影在雨幕中若隱若現,透露出一股肅殺之氣。
為首的男子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冷笑,他手中緊握著突擊步槍,冰冷的金屬在雨水的衝刷下閃爍著寒光。他的聲音在雨幕中回蕩,透露出一絲冷酷與決絕:“投降,不然你今天就留在這裡吧。”
話音未落,其他幾人迅速行動起來,他們如訓練有素的獵手一般,呈扇形散開,將張勝寒包圍在中間。黑洞洞的槍口齊刷刷地對準了她,仿佛隻要一聲令下,便能將她置於死地。
雨滴無情地砸在槍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與緊張的氣氛交織在一起,讓人感到一種無法言喻的壓抑。張勝寒的眼神在瞬間變得銳利無比,宛如一頭被激怒的猛獸,正準備展開一場生死搏鬥。
就在第一顆子彈劃破雨幕的瞬間,張勝寒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迅速閃動。她的動作快如閃電,讓人幾乎無法捕捉到她的蹤跡。眨眼間,她已側身閃到了一旁,巧妙地避開了這致命的一擊的同時反而收起了槍。
與此同時,她手中的唐刀如同一道閃電般出鞘,在雨夜中劃出一道冷冽的弧光。刀光所過之處,雨滴被瞬間劈開,形成一道短暫的水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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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力量懸殊的戰鬥在雨中激烈展開。張勝寒身輕如燕,敏捷地在槍林彈雨中穿梭。她巧妙地利用地形和暴雨的掩護,不斷地變換著位置,讓敵人的子彈難以擊中她。
每一次刀光閃過,都伴隨著武器落地的聲響和敵人的驚呼聲。張勝寒的刀法猶如疾風驟雨,迅猛而淩厲,不給敵人絲毫喘息的機會。她的每一刀都精準地擊中敵人的要害,讓他們瞬間失去戰鬥力。
雨水和血水交織在一起,在地麵上形成了一道猩紅的溪流,緩緩地流淌著。張勝寒孤身一人站在幾個敵人麵前,她手中的刀刃閃爍著寒光,上麵的血珠與雨水一同滴落,仿佛在訴說著剛剛那場慘烈的廝殺。
敵人驚恐地顫抖著,他們的手指緊緊扣住扳機,但卻發現彈匣早已空空如也。麵對張勝寒那冷酷的目光,他們的心中充滿了絕望。
張勝寒毫不留情地揮起手中的刀,刀光一閃,如閃電般劃過敵人的脖頸。刹那間,鮮血四濺,敵人的身體應聲倒下,生命在瞬間消逝。
雨勢漸漸變小,村莊又恢複了往日的寧靜。張勝寒轉身走進了祠堂,她的身影在朦朧的雨幕中若隱若現,隻留下一串被雨水衝淡的腳印,仿佛在默默訴說著剛才那驚心動魄的一幕。
而此時,正在地道裡麵彎著腰艱難前行的鐵路,腦海中卻不斷回想著剛才他摸到張勝寒手的觸感。他可以肯定,自己並沒有摸錯。張勝寒的手確實有些不對勁。
就在剛才,張勝寒從牆上拿磚之前和拿磚之後,她手指的長度明顯不一樣。這一發現讓鐵路的心中湧起了一股疑惑,他實在是好奇張勝寒是怎麼做到的。
他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剛才張勝寒用手扒拉他時的情景,那一瞬間,他的手指與她的手輕輕觸碰了一下。然而,就是這短暫的接觸,讓他驚訝地發現,張勝寒的手指竟然比正常情況長出了一個關節的長度!
在之前的戰鬥中,他其實已經留意到了這一點,但當時他看到張勝寒戴著戰術手套,便以為隻是手套的問題,並沒有太過在意。可就在剛才,當張勝寒準備從地窖裡取出磚塊時,她的手在空中隨意地甩了一下,就在那一瞬間,鐵路清楚地看到,她的整個手指關節都突然變長了一個關節的長度!
鐵路不禁開始回想,在日常生活中,張勝寒的手是否也有如此明顯的變化呢?他越想越覺得可疑,但又擔心直接詢問張勝寒會讓她覺得自己對她缺乏信任。
就在鐵路思考著張勝寒手的長度問題時,他已經不知不覺地爬到了地道的儘頭。他小心翼翼地頂起木板的一角,先觀察了一下四周的情況,確定沒有危險後,才迅速掀開木板,縱身一躍跳了上去。
落地後,鐵路立刻舉起手中的槍,警惕地環顧四周,確保沒有任何白眼狼發現他們的行蹤。確認安全後,他急忙壓低聲音,對著地窖裡麵輕聲喊道:“大家快出來!”
李軍在地窖裡待了很久,確認沒有白眼狼跟上來,他迅速爬出了地窖。他環顧四周,確認沒有異常後,才輕輕地將地窖口遮蓋好,確保不會有人發現這裡的秘密通道。
與此同時,鐵路已經迅速地帶領其他人避開了敵人的視線,朝著與王國安約定好的臨時駐地快速潛行。李軍和幾位老百姓緊緊地跟隨著鐵路,他們知道時間緊迫,必須儘快到達目的地。
鐵路的步伐非常快,李軍和其他人都拚儘全力才能跟上。他們心裡都很清楚,一旦到達目的地,鐵路還要返回去支援斷後的同誌,所以絕對不能拖後腿。
王國安正趴在樹上,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當他看到鐵路帶著一行人回來時,立刻透過狙擊鏡仔細查看了每個人,確認沒有問題後,他才順著繩子直接從樹上索降下來。
鐵路快步走到王國安身邊,壓低聲音對他說:“一會兒讓楊排長保護他們,你跟我返回村子裡。張勝寒正在裡麵斷後,我估計現在已經和敵人交上火了。”
王國安一聽,頓時急了起來:“你怎麼沒留在裡麵幫她,反而出來了?”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焦慮和不滿。
李軍剛要開口說些什麼,鐵路便直接打斷了他,毫不遲疑地說道:“村子四周,已經全部被張勝寒布置上了雷場。沒有我帶路,他們根本不可能出得來。我和張勝寒此番前去,目的是救人,而不是將他們救出來之後再導致死亡”
王國安聞言開口道:這種做法的確符合小寒一貫的作風,她顯然是打算將白眼狼一網打儘。
就在這時,楊排長恰好走了過來。
鐵路見狀,連忙迎上前去,向楊排長介紹道:“楊排,這位是李軍班長,這位則是被白眼狼抓走的咱們的老百姓。我和王國安得趕緊進村去支援張勝寒,這裡就拜托您多加照應,保護好他們了。”
鐵路言罷,與楊排長簡單交接了一下,便帶著王國安頭也不回地朝著地道出口的方向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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