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路拖著一把太師椅,走到張勝寒身旁,然後緩緩地坐了下來。他一邊調整著自己的呼吸,讓略微急促的喘息聲逐漸平穩下來,一邊目光直直地望著窗外的雨幕,沉默片刻後,突然開口說道:“你已經殺了一波了。”
話音未落,王國安也拖著一把太師椅,走到了張勝寒的另一邊,安靜看著地上的紅色水漬,手指不斷摩挲著槍管。
張勝寒從搭在一旁的上衣口袋裡掏出了一包壓縮餅乾。就在這時,一隻手突然伸到了她的麵前,似乎是在等待她把壓縮餅乾遞過去,張勝寒動作僵住。
鐵路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不禁有些無語,但他還是當作什麼都沒看見一樣,迅速切換了耳麥的頻道,對著話筒說道:“呼叫團部。”
團部很快回應道:“收到,請說經度緯度。”
鐵路言簡意賅地彙報了物資的位置和他們現在所處的經緯度。
團部接著問道:“收到,需要多少人?”
鐵路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轉頭看向張勝寒,用眼神示意她來說一下需要多少人。
張勝寒收到鐵路的示意後,略微思考了一下,仔細回憶起地窖裡麵的構造,然後開口說道:“一個營。”
畢竟那些黃金需要人搬回去,而且這裡也需要有人駐守,張勝寒心裡想著,還是先把這些黃金弄到手比較穩妥,畢竟兔子現在實在是有點窮啊。
在剛才短暫的休息時間裡,張勝寒並沒有閒著,而是對自己這一階段的戰鬥情況和繳獲物資情況進行了細致入微的複盤。她不僅詳細回顧了每一場戰鬥的細節,還對所繳獲的物資進行了精確的統計和分析。
與此同時,張勝寒還結合係統提供的當下國際形勢,對整體戰局進行了深入的思考。她發現,儘管自己目前取得了一些勝利,但所繳獲的物資對於整個戰局來說,仍然顯得有些微不足道。更重要的是,她意識到兔子在經濟上相對較為拮據,其海軍力量也相對薄弱,這對於她後續計劃中的占領行動來說,存在一定的風險。
正當張勝寒沉思之際,一旁的鐵路突然打破了沉默,他看著安靜吃著壓縮餅乾的張勝寒,好奇地問道:“後麵的那些白眼狼怎麼突然安靜下來了?”
勝寒並未停下咀嚼壓縮餅乾的動作,隻是淡淡地回答道:“因為他們集齊了更多的人。”
張勝寒的目光落在係統放大的地圖上,她注意到在地圖上出現了許多原本不應該出現在戰場上的人。這些人包括老人、婦女和兒童,他們竟然拿起了武器,加入到了這場戰鬥之中。
聽到這裡,王國安猛地抬起頭,滿臉驚愕地看向張勝寒,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有老人、婦女、兒童參與進來了?”
張勝寒點了點頭,肯定了王國安的疑問。就在這時,她的耳朵突然微微一動,仿佛聽到了什麼聲音。然而,她本人卻依舊悠然自得地吃著壓縮餅乾。
鐵路和王國安聽到張勝寒的話後,突然間沉默了下來。整個空間仿佛被一股沉重的壓抑氣氛所籠罩,讓人感到有些窒息。他們倆心裡都很清楚,對老百姓動手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儘管這是出於無奈,但內心的痛苦依然難以言表。
然而,正如張勝寒所說,這些老百姓既然選擇了走上戰場,那麼他們就不再是普通的民眾,而是成為了士兵。這個事實雖然殘酷,但卻是無法改變的。
張勝寒似乎察覺到了鐵路和王國安的心情,她默默地從背包裡掏出了兩個戰術墨鏡,然後分彆遞給了他們。這兩個墨鏡看起來非常精致,上麵還配備了一些複雜的裝置。
鐵路和王國安接過墨鏡後,張勝寒又幫他們將其安裝在了頭盔上。當他們戴上頭盔的瞬間,立刻感受到了一種與眾不同的視野。這種視野不僅清晰,而且還能提供更多的信息,讓他們對周圍的環境有了更全麵的了解。
兩人興奮地放下手中的餅乾,開始不斷地熟悉起戰術墨鏡和頭盔的各種功能。他們發現,這個頭盔竟然還能與通話係統完美結合,這無疑大大提高了他們在戰場上的溝通效率。
鐵路和王國安的眼睛都亮了起來,他們滿懷期待地看向張勝寒,似乎想要從他那裡得到更多關於這些裝備的信息。
然而,張勝寒卻像是完全沒有看到他們的眼神一樣,自顧自地拖過一張八仙桌,然後悠然自得地靠坐在椅子上,雙腿交疊著搭在了旁邊的桌子上。
鐵路和王國安對視一眼,彼此心領神會。他們也毫不猶豫地將裝備放到一邊,然後學著張勝寒的樣子,雙腿交疊著搭在了桌子上。
李軍當機立斷,決定留下班裡一半的戰士在原地保護人質,以確保他們的安全。而他自己則率領著另一半人,小心翼翼地順著地道趕回去支援。
當他們終於從地窖裡爬出來時,眼前的景象讓他們有些吃驚。隻見三個人正悠然自得地靠在太師椅上,雙腳隨意地搭在桌子上,仿佛完全沒有意識到周圍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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