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張勝寒的翻譯,李軍、鐵路以及王國安等人的情緒愈發激動,他們手中的拳頭緊緊握住,手臂上的青筋因過度用力而凸起,仿佛隨時都可能爆發。
張勝寒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蕩,每一個字都像重錘一樣敲在人們的心上。當她說到最後,老婦人和幾名婦人的臉色變得異常蒼白,她們的身體開始顫抖,然後不約而同地向張勝寒跪地磕頭,口中異口同聲地哀求道:“放過孩子們吧!”
張勝寒麵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她用非常標準的土話,然而語氣卻詭異的平靜,緩緩說道:“那你們為什麼要抓兔子的女性呢?”
老婦人淚流滿麵,她顫抖著聲音哭訴道:“我們太窮了,根本娶不起媳婦兒啊!”
張勝寒似乎對這個答案並不意外,她微微點頭,表示理解。然而,就在眾人以為他會心軟的時候,她突然露出一抹淺笑,然後隨意地開口回答道:“所以現在殺你們也很正常呀。”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老婦人和幾名婦女的耳邊炸響。她們頓時怔愣在原地,呆呆地看著張勝寒,一時間,整個場麵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那幾名白眼狼的孩子,他們的目光充滿了恨意,死死地盯著李軍和其他小戰士們。然而,在這些人之中,他們最為痛恨的,卻是張勝寒。
儘管心中對張勝寒充滿了怨毒,但這幾個孩子卻根本不敢直視她的眼睛。因為張勝寒僅僅是坐在那裡,就散發出一種令人窒息的威壓,讓他們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尤其是當他們看到張勝寒那張淺笑盈盈的臉龐時,更是覺得渾身發冷,仿佛被一股寒意從頭到腳地浸透了一般。
鐵路在一旁默默地觀察著這一切,他的目光始終落在張勝寒身上。不知為何,他總覺得自己仿佛看到了張勝寒端坐在一張太師椅上,雙腿優雅地交疊著,眼神平靜如水,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淺笑,正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她麵前的那幾個白眼狼。
這種感覺是如此真實,以至於鐵路不禁打了個寒顫。他突然意識到,張勝寒身上所散發出的那種氣勢,是一種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威嚴,令人心生敬畏。
就在這時,王國安似乎也察覺到了張勝寒的異樣,他用胳膊輕輕地懟了一下鐵路,然後壓低聲音說道:“你有沒有覺得小寒現在身上帶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氣勢?就是那種讓人感覺很壓抑,很害怕,甚至會讓人不自覺地想要去敬畏她的感覺。”
鐵路並沒有回應王國安的話語,但王國安的這番話卻如同一道閃電,瞬間劃破了鐵路腦海中的迷霧,讓他想起了很久以前在爺爺那裡見過的一位大家族的族長。
那位族長給鐵路留下了極其深刻的印象,他的氣質與張勝寒頗為相似,都像是一座沉穩的山嶽,靜靜地端坐在那裡,卻給人一種無法撼動的感覺,就如此可張勝寒給人的感覺。
現在張勝寒坐在祠堂前,那股曆經歲月沉澱的威嚴更是如同一層無形的光環,將她籠罩其中。在那一刻,鐵路仿佛看到了一個百年家族的族長,承載著家族的榮耀與責任,曆經風雨而不倒,但是當她動怒的時候卻也如山嶽般壓的人喘不過氣來。
王國安看著鐵路一直專注地觀察著張勝寒,不禁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心中暗自思忖著張勝寒接下來會如何處理眼前的局麵。
張勝寒的目光如炬,緊緊地盯著老婦人和那幾名婦女,以及這些殘留的白眼狼小孩。她的聲音平詭異的平靜:“你們跪地求饒,並非因為你們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而是因為你們清楚我有能力取你們的性命,所以你們害怕了。”
老婦人和那幾名婦女被張勝寒一語道破心思,頓時如遭雷擊,渾身顫抖不已。她們緊緊地抱著孩子,不由自主地往後退縮,仿佛這樣就能離張勝寒遠一些,多一絲活命的機會。
然而,她們心中卻並未放棄報複的念頭。她們盤算著,如果張勝寒能夠放過她們,她們便立刻逃往隔壁村子,投奔她們的娘家。到時候,一定要糾集眾人,將張勝寒他們置於死地,以報今日之仇。
就在這緊張的氛圍中,其中一名婦女突然打破了沉默,她用極為生硬的兔子語喊道:“你們軍隊不是不對老幼婦孺動手嗎?你們對我們動手,我們要去你們部隊告你們!”
張勝寒麵對這突如其來的指責,並沒有立刻回應,她隻是靜靜地凝視著老婦人和婦女們,還有地上那些驚恐的孩子們。她的目光緩緩掃過每個人的臉龐,沒有說一句話。
那名婦女的話語在空氣中回蕩,張勝寒的笑容卻愈發燦爛,然而,她的眼神卻越發平靜,宛如一潭深水,讓人難以窺視其內心的真實想法。
鐵路和王國安聽到婦女的話,眼角餘光不自覺地落在張勝寒臉上突然出現的,大大的笑容上,頓時心中一緊,一股寒意從脊梁骨上升起。
而李軍等人終究還是心有不忍,剛想開口說些什麼,緩和一下這緊張的局麵。就在這時,一個意想不到的情況發生了——一個小孩突然像離弦的箭一樣衝了出來,直直地撞向張勝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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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婦人和其他幾名婦女見狀,急忙帶著其他孩子如驚弓之鳥般向後狂奔。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係統在空間內瘋狂地對著張勝寒大叫:“小寒,快躲開!他懷裡麵抱著手榴彈!”
張勝寒沒有立刻做出反應,隻是在心裡默默數著秒數。
李軍等人眼見這驚險的一幕,急忙想要上前阻攔,卻被鐵路死死地拽住脖領子,硬生生地往後拖去。
王國安見狀,心中一緊,連忙拽著身旁的幾名小戰士,如疾風般迅速向後撤退。
說時遲那時快,張勝寒毫不猶豫地抬腳,如同閃電一般,狠狠地將那個小孩踢了回去。隻聽得“轟隆”一聲巨響,仿佛整個世界都為之顫抖。
刹那間,原地隻剩下一些殘肢斷臂,鮮血四濺,慘不忍睹。李軍、鐵路、王國安和那幾名小戰士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他們像雕塑一般呆立在原地,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片隻剩下一些血肉的地麵,久久無法回過神來。
而小豆子在看到張勝寒安然無恙地站在原地後,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他像一陣風一樣迅速衝向張勝寒,焦急地喊道:“寒姐,你沒事兒吧!”
小豆子衝到張勝寒身邊,上下打量著她,生怕她受了一點傷。在確認張勝寒毫發無損後,小豆子才如釋重負地長出了一口氣。
然而,當他抬起頭,與張勝寒的目光交彙時,卻突然漲紅了臉,聲音也變得像蚊子哼哼一般:“小寒姐……”
張勝寒並沒有回應小豆子的呼喊,她的目光越過小豆子,落在了遠處那片慘不忍睹的殘肢斷臂上,以及還在地上痛苦哀嚎的幾個人身上。
過了好一會兒,張勝寒才緩緩收回目光,拍了拍小豆子的肩膀,輕聲說道:“你還覺得能放過老幼婦孺嗎?”
這句話如同一聲驚雷,在這安靜的環境中炸響,震得所有人的耳膜嗡嗡作響。張勝寒的話語雖然輕柔,但其中蘊含的深意卻如同重錘一般,狠狠地敲在了每個人的心上。
就在這一瞬間,他們突然意識到那些白眼狼們的瘋狂已經遠遠超出他們的想象。他們竟然能讓一個小孩子抱著炸彈向他們衝鋒,這種行徑簡直令人發指!
那些剛剛加入部隊的年輕戰士們,麵對這樣的情況恐怕會毫無還手之力,一個接一個地被坑騙。要知道,這些新進部隊的小戰士們也都還是孩子啊!
鐵路快步走到張勝寒身旁,滿臉關切地開口問道:“你受傷了嗎?”然而,他的心中卻暗自思忖著,張勝寒身上的氣勢竟然收斂得如此完美,一絲一毫都沒有泄露出來,這讓鐵路不禁暗暗吃驚。張勝寒究竟有著怎樣的過去呢?
張勝寒的目光冷漠而不屑地落在遠處那些正在哀嚎的白眼狼身上,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輕蔑的笑容。隨後,她轉過身,若無其事地坐回椅子上,繼續若無其事地咀嚼著手中的壓縮餅乾。
鐵路凝視著張勝寒的一舉一動,心中不由得湧起一陣驚愕。他開始對張勝寒的反應產生了懷疑,不確定這樣的表現到底是正常還是異常。而且,他注意到張勝寒手中的壓縮餅乾袋子的顏色似乎也發生了變化。
正當鐵路思考著這些問題時,張勝寒察覺到了他的目光變化。隻見張勝寒毫不猶豫地站起身來,徑直走到鐵路身邊,一把攬住他的肩膀,寬慰道:“我沒事兒”
這樣的事情對於她來說,簡直就是家常便飯。她可是在抗日戰場上摸爬滾打多年的人啊!
想當年,那些最早進入國內的腳盆雞,他們可不是後來那些鬼子能夠相提並論的。那些早期的鬼子,可是真正經曆過軍國主義洗腦的,一個個都被灌輸了極端的思想,對戰爭充滿了狂熱和偏執。
他們抱著必死的決心,悍不畏死地衝上戰場,完全不顧及自己的生命安全。在他們眼中,隻有完成任務、消滅兔子,才是唯一的目標。這種視死如歸的精神,使得他們在戰鬥中異常勇猛,給中國軍隊帶來了巨大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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