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勝寒聽到那三個人的對話後,隻是沉默不語。她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淡淡的說不出來的情緒,思緒漸漸飄回到了張家的時候。
在那個熟悉的地方,她從小就習慣了到族裡的食堂用餐。而她的爺爺,作為族裡的大長老,一直是她很少見到的大忙人。然而,關於她的父母,她卻幾乎沒有什麼印象。據說,他們一直駐紮在遙遠的雪山上,守護著家族的秘密。
這時,係統突然插嘴道:“你這哪裡是想念啊,分明就是嘴饞了吧!”
張勝寒有些不悅地看了它一眼,但係統並沒有停下,繼續說道:“從你和同組的人一起外出曆練開始,到你在比武台上擊敗全族,成為大長老,你啥時候做過飯?”
張勝寒的臉色微微一紅,她想起了自己13歲時那次外出曆練時做飯的經曆。當時,她自信滿滿地準備為大家做一頓豐盛的晚餐,結果卻因為在配藥時忘記洗手,直接將自己的同伴們全部藥翻了。
“我怎麼沒做過飯!”張勝寒有些惱羞成怒地反駁道。
係統無奈地用爪子托著下巴,說道:“對對,你確實做過飯,不過就是那次把大家都藥翻了而已。而且,你們還被人販子撿到了,這可真是夠幸運的。”
張勝寒的臉更紅了,她爭辯道:“後麵不也解決了嗎?”
係統忍不住繼續吐槽:“是解決了啊,你們直接殺穿了人販子的窩點,結果卻被官府當成了通緝犯,被捕快追了整整三座城池呢!”
緊接著係統貓在空間裡笑得前仰後合,像個孩子一樣在地上直打滾,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哈哈哈哈,以前你出去的時候,二長老都讓你帶三四個人,你心裡難道就沒點數嗎?”
張勝寒一臉狐疑地看著自己的手,自言自語道:“奇怪,我烤的食物,怎麼會外麵熟了,裡麵還是生的呢?”這個問題讓她百思不得其解。
係統貓被張勝寒的問題問得突然僵在了原地,它眨巴著眼睛,似乎也在思考這個問題。畢竟,它和張勝寒已經綁定了好幾百年,可它也隻嘗過張勝寒烤熟的食物寥寥幾次,而且每次不是夾生的,就是烤糊了,根本談不上美味。
就在這時,鐵路的聲音突然打斷了張勝寒和係統貓的對話:“小寒,趕緊過來吃飯吧。”
張勝寒回過神來,二話不說,直接離開了係統空間。她可不想和一隻貓計較,畢竟跟它爭論也不會有什麼結果。
鐵路看到張勝寒過來,連忙招呼她過去吃飯。此時,林營長已經讓一個連負責警戒,其他人則可以輪流去吃飯。
林營長端著飯盒,走到張勝寒身邊坐下,一邊喝著粥,一邊壓低聲音對她說道:“鐵路剛才緊急彙報,說你需要團部派一個營過來,是有什麼急事嗎?”
林營長看著一直埋頭吃飯、沉默不語的張勝寒,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似乎有什麼話想說,但還沒等他開口,一旁的王國安就眼疾手快地拉住了他,然後熱情地招呼他在桌邊坐下,並安慰道:“營長,您稍安勿躁,一會兒您自然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先吃飯吧。”
其實,王國安之所以會知道這件事,完全是因為他回來的時候路過地窖。鐵路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
當時,王國安聽後十分好奇,便想把那塊磚頭拿出來看看,然而,無論他怎麼努力,那塊磚頭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樣,死死地嵌在牆裡麵,紋絲不動。最後,他隻好暫時放下自己的好奇心。
鐵路見張勝寒吃得有些少,便主動夾了一筷子香噴噴的雞肉放在他碗裡,還關切地囑咐道:“你多吃點,一會兒再喝一碗雞湯,補補。”
張勝寒見狀點了點頭,說道:“手藝很好”
聽到張勝寒的誇獎,鐵路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難以掩飾的喜悅,耳根也微微泛起了紅暈。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後趕緊低下頭,繼續吃飯,似乎想用這種方式來掩蓋自己的窘態。
林營長和王國安對視一眼,兩人的目光交彙的瞬間,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對鐵路的一絲“嫌棄”。不過,他們都很有默契地沒有說出來,生怕被當事人察覺到,於是也都埋頭吃飯,不再言語。
吃完飯後,張勝寒突然毫無征兆地看了鐵路和王國安一眼,然後二話不說,轉身就徑直走進了祠堂裡。鐵路和王國安見狀,先是一愣,隨即對視一眼,心領神會地拉起林營長,快步跟了上去。
張勝寒站在地窖口看到跟來的三人,直接跳了下去,三人見狀急忙跟了下去。
林營長小心翼翼地走下地窖,剛一進去,就被裡麵的昏暗給嚇了一跳。他趕緊打開頭盔上的手電,借著微弱的光線,才看清腳下的路。隻見地窖裡到處都是濕漉漉的,地麵十分泥濘,仿佛一腳踩下去就能陷進去似的。不僅如此,空氣中還彌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腐爛氣味,讓人聞了直想嘔吐。
鐵路緊跟在林營長身後,他看到林營長被這惡劣的環境弄得有些狼狽,心中不禁有些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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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勝寒看到牆,伸出雙指,並攏後猛地插進牆裡,然後輕而易舉地將那塊剛才已經取出來過一次的磚給拿了出來。
張勝寒剛想把牆上的洞裡麵情景,給身後的三人看時,卻突然感覺到自己的手指被人緊緊地捧住了。她轉頭一看,原來是王國安。
隻見王國安滿臉驚愕地看著她的手指,嘴裡還不停地驚歎道:“小寒,你這功夫是怎麼練的啊?你的手指也太厲害了吧!我剛才摳了半天都沒摳出來這塊磚呢!”
張勝寒有些無奈地看著同樣呆愣在原地、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自己手指的林營長,心中有些無奈。她本想解釋一下,但又覺得解釋起來太麻煩,於是索性直接伸手將林營長給拽到了取磚後的牆洞處。
林營長完全沒有料到張勝寒會突然動手,整個人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然而,當他穩住身體,看向那個牆洞時,卻突然被裡麵射出的一道金光給閃花了眼。他不禁結結巴巴地說道:“這……這是……這是……”
鐵路剛才突然注意到張勝寒的異常舉動,但還沒來得及出手阻攔,就察覺到了林營長的異常激動。他眼疾手快,迅速伸手捂住了林營長的嘴巴,輕聲說道:“營長,您先彆激動,冷靜一下,深呼吸,放鬆……”
林營長聽到鐵路的話,努力克製著自己激動的情緒,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手指也不自覺地抖動著,指著牆洞處,聲音有些發顫地問道:“裡麵……都是嗎?”
王國安見狀,連忙湊上前去,透過牆洞往裡看去。然而,當他看清裡麵的場景時,整個人都像被抽走了靈魂一般,直接靠在牆上,呆呆地望著,眼神變得遊離起來。
張勝寒見狀,二話不說,直接將那塊青黑色的磚舉到了林營長的麵前。林營長和鐵路都滿臉狐疑地看著張勝寒,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鐵路好奇地盯著那塊青黑色的磚,摸了摸它的表麵,疑惑地問道:“小寒,這磚有啥特彆的嗎?”
張勝寒轉頭看向林營長,卻發現林營長同樣用疑惑的眼神看著他,這讓張勝寒心中一陣無語。她不禁暗想:“這都啥情況啊?怎麼現在的首長們見識都這麼淺呢?要知道,像這樣的磚在晉省可是非常得陳眼鏡的喜歡呢,尤其是在張家人人加入隊伍後,那可是重點關注的對象啊!”
張勝寒麵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的三個人,眼眸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她再次伸出那雙修長的手指,毫不猶豫地直接敲在了那塊堅硬的磚上。
隻聽得“砰”的一聲脆響,原本青黑色的磚表麵竟然像被施了魔法一般,瞬間裂開了一道縫隙。緊接著,令人驚歎的一幕出現了——金黃色的光芒從裂縫中透了出來,仿佛是被禁錮已久的陽光終於找到了出口。
三人的目光都被這突如其來的金光吸引住了,他們瞪大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塊磚,仿佛要把它看穿似的。過了好一會兒,他們才回過神來,又不約而同地看向張勝寒手中的磚,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王國安更是驚得目瞪口呆,他的嘴巴張得大大的,幾乎能塞下一個雞蛋。他結結巴巴地說道:“這……這怎麼可能?這整座祠堂都是這樣的磚,那得有多少啊?”
鐵路聽到王國安的話,心中也是一陣激蕩。他努力深呼吸了幾次,試圖平複自己的情緒,但手還是不自覺地捂住了王國安的嘴巴,低聲嗬斥道:“閉嘴!”
林營長則指著那塊磚,又環顧了一下整個地窖的牆壁,他的四肢突然變得不聽使喚,整個人都有些暈頭轉向。他急忙扶住牆壁,才勉強讓自己站穩。
張勝寒看著三人如此震驚的反應,心中不禁有些疑惑。她覺得這不過就是一些黃金而已,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搖了搖頭,決定不再理會他們,直接伸出手,開始在正麵的牆上輕輕地敲擊起來。
隨著她的敲擊,整麵牆都開始發出“砰砰”的聲響,而那些原本隱藏在磚縫中的金光,也像是被驚擾的蜜蜂一樣,四散飛舞開來。刹那間,整個地窖都被耀眼的金光所籠罩,讓人仿佛置身於一個金色的世界。
鐵路見狀,再也無法抑製內心的激動,他一個箭步衝上前去,伸手緊緊抓住張勝寒的手,聲音略微有些顫抖地說道:“我們都知道了,你先休息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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