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營長雙手叉腰,站在那裡,目光緊盯著戰士們不斷搬運過來的武器。這些武器越來越多,堆積在一起,形成了一座小山。
他仔細觀察著這些武器的種類,眉頭漸漸皺起,額頭上的青筋也開始暴起。這些武器來自不同的國家,有鷹醬的、大熊的,甚至還有腳盆雞的。這讓林營長感到十分憤怒,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隊伍裡竟然會有這麼多來自不同國家的武器。
然而,儘管內心充滿了憤怒,林營長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仔細查看每一件武器。他知道,現在不是發火的時候,他必須弄清楚這些武器的來源。
趙鐵柱站在一旁,看著營長的表情,心裡有些發毛。他忍不住搓了搓胳膊,輕聲對營長說:“營長,我知道您現在很生氣,但是我們現在發現這些武器,總比對方率領大批人馬攻擊我們的時候才知道要好得多啊。”
林營長點了點頭,他知道趙鐵柱說得有道理。但是,他的心裡仍然無法平靜。他咬牙切齒地說道:“所有武器統計好,二連長、三連長、警衛連,他們回來了沒有?”
趙鐵柱搖了搖頭,回答道:“您下達任務後,我們是分四個方向出發的。我帶我們連,搜尋的是西麵,沒有去其他方向。”
林營長擺了擺手,說道:“你們先休息吧,留一個排的人進行警戒,其他人休息吃飯。”說完,他轉身離開了那堆武器,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查清這些武器的來曆,絕不能讓敵人的陰謀得逞。
在祠堂門口的地坪上,陽光熾烈,仿佛要將大地烤焦。李軍站在全班人的麵前,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如同一把重錘,敲擊在每個人的心上。
全班人在喝了中藥後,開始紮馬步。他們的動作不規範的地方被李軍調整好。每個人都將衣服緊緊地勒在腰間,形成一條筆直的線,顯示出他們的嚴謹和專注。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陽光越來越猛烈,所有人的臉上開始泛起紅暈,額頭上的汗珠也越來越大,順著下頜線滑落,墜入衣襟。李軍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他掃視著每一個同學,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突然,他壓著嗓子開口道:“膝蓋再下壓兩公分!腳尖扣緊地麵!”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充滿了威嚴,讓人不敢有絲毫懈怠。
隨著他的命令,所有人紛紛調整自己的姿勢,努力將膝蓋下壓,腳尖緊緊地扣住地麵。然而,長時間的紮馬步讓他們的身體逐漸吃不消,有人的小腿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綠色的褲腿下,肌肉痙攣成塊,仿佛在抗議著這殘酷的訓練。
與此同時,有人的脖頸上掛滿了汗珠,它們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順著鎖骨滑進領口,浸濕了衣衫。前排的小豆子情況更為嚴重,他的上衣服後背已經洇出了深色的汗漬,而且這汗漬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外蔓延,仿佛要將他的整個後背都浸透。
儘管如此,小豆子依然緊咬著牙關,他的下唇已經被他咬得發白,甚至有些發青。風偶爾掠過,掀起幾縷被汗水黏在額前的碎發,但這絲毫不能帶走半點暑氣,反而讓所有人感到更加悶熱難耐。
堅持住!臉色通紅的鐵路對著所有人低聲說道。他已經感受服用的藥勁在血液裡麵奔騰的感覺,皮膚的最外層正在向外析出什麼物質
此起彼伏的喘息聲裡,所有人聽到鐵路的聲音,猛地繃直後背,指節攥拳發白,目光死死釘在前方。此刻的安靜得能聽見汗水砸在地麵的悶響,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澆築著屬於軍人的堅韌。
林營長剛剛檢查完武器裝備,心情本來就不太好,正憋著一肚子火呢。突然,他聞到了一股刺鼻的臭味,這股味道越來越濃烈,讓他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順著臭味的方向,林營長看到了一群人正在紮馬步,每個人都滿頭大汗,臉上還沾著一些灰黑色的物質,看起來狼狽不堪。而在這群人中間,有一個人卻悠閒地躺在搖椅上,睡得正香,正是張勝寒。
林營長一時間有些發愣,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就在這時,趙鐵柱跑過來找營長,他看到李軍和其他戰士們身上散發的臭味,以及他們臉上的灰黑色物質,好奇地問道:“營長,他們這是在做什麼啊?”
趙鐵柱的話音剛落,就聽到“撲通”一聲,原來是已經堅持不住的李躍進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他試圖站起來,卻發現自己的雙腿像被抽走了力氣一樣,軟綿綿的根本使不上勁。
緊接著,李軍等人也一個接一個地癱倒在地,大口喘著粗氣,完全顧不上自己身上的臭味了。鐵路和王國安稍微好一些,他們慢慢地站起身來,向林營長和趙鐵柱敬了個禮,說道:“營長,連長好!”
林營長見狀,連忙回禮,然後開口問道:“這是小寒搞的訓練嗎?之前不是泡澡嗎?”
趙鐵柱聽到這裡,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強烈的好奇心,他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營長,仿佛聽到了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他心裡暗自嘀咕:“這裡麵竟然還有我不知道的事情?什麼新的訓練方法?營長回去怎麼沒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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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路看到趙鐵柱驚訝的表情,稍微緩和了一下急促的呼吸,解釋道:“這確實是一種新的訓練方法,比之前的泡澡要刺激一些,但效果可能會更好。”
王國安扶著鐵路的肩膀,關切地問道:“營長,村子外麵的那些咱們的老百姓,您有沒有遇見啊?”
林營長聽後,臉色微微一變,他的目光迅速轉向趙鐵柱,似乎在等待他的回答。
趙鐵柱見狀,心中一緊,急忙搖頭道:“咱們是從後麵進來的,沒有看到什麼老百姓。”
鐵路聽完趙連長的講述後,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他心中暗自思忖著,這情況可真是棘手啊!
思考片刻,沉聲開始彙報:“之前我和張勝寒一同前往先進村探查情況,留下老王和楊排場在村子外麵負責警戒。在村子裡,我們意外地發現村長竟然集結了一批村民,不僅抓走了咱們的老百姓,還利用我方善待老百姓的政策作為弱點,將李軍班長等人一並抓獲。
在後續的準備撤退時,張勝寒在地窖裡發現了一條地道。張勝寒當機立斷,安排我和李軍班長護送老百姓先行撤離,而自己則毅然決定留下來斷後。
這條地道恰好通向村子的外圍,我非常順利地帶著李軍班長和老百姓們安全逃出。為了確保他們的安全,我將李軍班長和老百姓們都托付給了楊排長,讓他負責保護。安排好後我就和王國安從地道又返回了村子。彙報完畢”
李軍班長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著自己那因劇烈運動而變得急促的呼吸,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終於能夠開口說話:“營長,我……我實在是起不來了,隻能就這麼坐在地上向您彙報了。”
他稍稍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其實當時張勝寒已經被敵人重重包圍了,而我們後麵隻有王國安和鐵路兩個人能夠支援他。敵人的數量多達兩百多人,將近三百人啊!在那種情況下,我當機立斷,決定帶著班裡的所有人回去支援張勝寒。所以,我就把老百姓交給了楊排長他們。”
林營長和趙鐵柱聽完李軍班長的話,都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的確,在戰場上,不拋棄任何一個戰友,這是我軍一直以來的優良傳統。李軍班長的這個決定並沒有錯。
而且,林營長心裡很清楚,張勝寒之前給楊排長他們做過身體素質方麵的提升訓練。以楊排長他們的實力,總不至於連幾個老百姓都保護不了吧?
想到這裡,林營長忍不住將目光投向了坐在搖椅上曬太陽的張勝寒,關切地問道:“小寒,怎麼了?”
鐵路見狀,也趕忙輕聲解釋道:“營長,張勝寒他……他受了點傷。”
林營長聞言,頓時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地問道:“受傷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鐵路毫不猶豫地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小菠蘿大小的手雷,然後將它遞給了林營長。
林營長接過手雷,仔細端詳著這個武器。他先是看了看手雷的外觀,然後又掂量了一下它的重量,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對這個手雷的來曆和大小產生了疑問。
“這個不是咱們的手雷吧?”林營長疑惑地問道,“這是從哪裡來的?威力如何呢?”
趙連長站在一旁,眼睛緊緊盯著營長手中的手雷,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渴望和興奮。他顯然對這個手雷充滿了好奇,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它的具體情況。
而李軍等人一看到這個熟悉的小菠蘿手雷,身體不禁往後傾斜了一下。他們對這個手雷的威力印象太深刻了,畢竟在之前的戰鬥中,它給敵人造成了巨大的破壞。
王國安則興致勃勃地看著手雷,主動向營長介紹道:“營長,我給這個手雷起了個名字,叫大菠蘿手雷。這玩意兒可厲害了,扔出去一炸就是一個大坑,威力老大了!您看看那邊的那個大坑,就是一個手雷炸出來的,真的!還有那邊的民房,直接就被它給炸平了!”
林營長聽了王國安的話,心中有些激動。他再次將目光投向鐵路,急切地問道:“這個威力真的有這麼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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