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勝寒還在遠處時,一股極其誘人的香甜氣息就像長了翅膀一樣,直直地鑽進了她的鼻子裡。這股香氣如同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她不斷加快腳步,恨不得立刻飛到發出香味的地方。
當她趕回地坪時,一眼就看到了那塊被李軍當作案板的門板。李軍正在忙碌地從趙鐵柱他們收集來的物資中尋找著最大的一口鍋,然後將它放在火上燒水,準備清洗乾淨。
“豆子,快把芝麻篩乾淨!”李軍高聲喊道。小豆子聽到後,立刻抱著竹篩開始有節奏地顛動起來。隻見那黑亮的芝麻粒在竹篩裡歡快地跳躍著,仿佛在跳一場歡快的舞蹈。
與此同時,在另一邊,湯原戴著隔熱手套,小心翼翼地將滾燙的糖漿倒入裝滿花生碎的容器中。隨著他手中鐵鏟的翻飛,糖絲如同被賦予了生命一般,在空中拉出一道道晶瑩的弧線,美不勝收。
戰士們兩兩一組,配合默契。有的人手持擀麵杖,將糖塊擀成薄片;有的人則緊握著模具,壓出一條條長長的糖條。他們的動作嫻熟而利落,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大大的笑容。
而在案板上,堆積如山的花生正等待著被處理。李躍進帶領著幾名戰士,正掄起木杵,“咚咚”地搗碎著果仁。隨著木杵的起落,金黃的碎屑四處飛濺,空氣中彌漫著濃鬱的焦香。
強勇和趙鐵柱則帶著一群戰士,正專注地剝著花生。他們的手指靈活地剝開花生殼,將花生米取出來,然後放在一旁備用。
在那個安靜的角落裡,李班長正穩穩地站在鐵鍋前,手中緊握著一把長長的勺子。他的目光緊緊地鎖定在那口正在爐火上咕嘟冒泡的鐵鍋裡,鍋裡煮著的是琥珀色的糖稀,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李班長不時地用手去感受一下糖稀的溫度,就像一個經驗豐富的廚師在精準地控製著烹飪的火候。他的眼神專注而認真。
與此同時,李衛紅則在一旁忙碌地穿梭著。端著一盆涼水,小心翼翼地走著,生怕被濺出來的糖珠燙到。然而,儘管她如此小心,還是有一顆調皮的糖珠突然迸濺出來,正好落在了他的手上。
“哎喲!”李衛紅被燙得縮了一下手,嘴裡忍不住叫出了聲。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引來了周圍一片善意的哄笑。
整個地坪都彌漫著甜香和煙火氣,讓人感到一種溫暖而親切的氛圍。案板上,整齊地碼放著一塊塊已經做好的糖塊,它們被包裹在油紙紙裡,在日光的照耀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宛如戰士們藏在衣服下那顆柔軟而滾燙的心。
張勝寒靜靜地站在一旁,被這樣的氛圍所感染,眼前突然一陣恍惚。她仿佛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是她許久未見的人,正對著她微笑著,嘴裡還說著:“小寒,快來,奶奶做了你最愛吃的花生糖哦!”而在那口鐵鍋邊,姥姥也正慈祥地看著她,臉上洋溢著滿滿的愛意。
小豆子興高采烈地路過,一眼就瞥見了站在原地發愣的張勝寒。他二話不說,像一陣旋風一樣衝過去,一把抓住張勝寒的胳膊,用力往前拽,嘴裡還喊著:“小寒姐,快嘗嘗剛出鍋的糖!”
張勝寒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小豆子迅速地搬來一把椅子,讓她坐了上去。緊接著,小豆子像變戲法一樣,從兜裡掏出一塊油紙包裹好花生糖,不由分說地塞進了張勝寒的手裡。
張勝寒下意識地接過糖,放進嘴裡。那香甜的味道瞬間在她的舌尖散開,讓她的心情也一下子放鬆了下來。她自然而然地雙腿交疊,身體向後靠在椅子上,悠閒地看著戰友們忙碌的身影。
就在這時,張勝寒注意到坐在旁邊的小豆子正眼巴巴地盯著李軍等人。順手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遞到小豆子眼前。小豆子見狀,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接。
然而,小豆子一邊接過糖,一邊嘟囔著:“小寒姐,能不能再多給幾顆呀?”
就在這時,係統貓突然在空間裡冒了出來。它揮舞著小手帕,激動地喊道:“給給給,多給點大白兔!你看看這些孩子,才十幾歲啊,白眼狼太不是東西了!”
張勝寒被係統貓如此激烈的情緒波動嚇了一跳,她疑惑地看著係統貓,問道:“你是係統嗎?怎麼感覺你像亂碼了一樣?”
張勝寒環顧四周,看了看在場的其他人,然後又低頭在自己的口袋裡翻翻找找。不一會兒,她竟然掏出了五六把糖,直接一股腦兒地塞給了小豆子,還讓小豆子趕緊掀起衣服接住。
小豆子就開始兜著糖發給每個戰友,直到自己空著手回來
張勝寒和小豆子都目不轉睛地盯著李班長熬糖,空氣中彌漫著香甜的氣息。突然,張勝寒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猛地開口問道:“為什麼?”
其實,她真正想問的是,為什麼沒有給自己留下一顆糖,而是將所有的糖都分發給了其他人。
小豆子明白張勝寒的意思,他撓了撓頭,然後看著張勝寒,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回答道:“小寒姐,你之前給過我糖啊,我已經嘗過了。可是戰友們都還沒有吃過呢,咱們都是一家人,大家都嘗嘗才好嘛!”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與此同時,走在前麵的鐵路和林營長正低聲交談著。他們談論的是這些日子以來逐漸深入作戰後的一些感想。
鐵路沉默片刻後,緩緩開口道:“我們和越國的邊境線很長,而且是比鄰的。這意味著我們不可能每次都能完全追擊敵人的攻擊。此外,我們的通訊方麵也存在問題,聯係不夠及時。這幾次戰鬥下來,咱們的後勤供應也是一個大問題。現在可以確定的是,白眼狼們是有備而來的,至於他們背後是鷹醬、大熊,還是好幾個國家聯合支持,目前還不得而知。”
林營長點了點頭,然後緩緩說道:“你說的這些情況,領導們已經開會討論過了。目前可以明確的信息是,大熊作為支援的主力,不僅向越國提供了大量的槍支彈藥,還為越國提供了貸款,幫助他們購買坦克、火炮以及采礦設備等。更重要的是,最近大熊還派遣了一些軍事指揮的教官前往越國。並建立了軍事基地”
正當大家都在思考這些信息的時候,王國安突然插話道:“外交部沒有發文對此事進行問詢嗎?”
教導員拍了拍王國安的肩膀,安慰道:“發文了,但是大熊方麵表示,他們與越國之間的支援屬於正常的合作關係,就像當年支援我們一樣。而且,越國方麵也強調說,我們一直奉行不乾涉其他國家內政的原則,所以現在我們隻能等待合適的時機。”
王國安聽完教導員的話,不禁咽了咽口水,然後問道:“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呢?”
營長看了看王國安,嚴肅地回答道:“我們來這裡的目的,不就是為了解救我們的老百姓嗎?”
隨著營長的話音落下,幾人的交談也恰好結束,此時他們剛好走到了地坪。
鐵路在人群中掃視了一圈,目光最終落在了那個特彆顯眼的身影上——張勝寒正無比慵懶地癱坐在椅子上,以一種看似優雅卻又十分迅速的方式吃著花生糖。
鐵路見狀,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揚,但他還是努力忍住,沒有笑出聲來。
然而,這一幕卻被站在一旁的王國安儘收眼底,王國安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鐵路,壓低聲音問道:“你咋回事啊?好好的笑啥呢?還不敢笑出聲,憋著不難受啊?”
就在這時,張勝寒像是突然察覺到了什麼,猛地轉過頭,直直地看向鐵路和王國安。
王國安心裡“咯噔”一下,趕忙低聲對鐵路說:“完了完了,她不會聽到咱們說話了吧?這得是多變態的耳力啊!鐵路,你快救救我啊!”
鐵路並沒有回應王國安的求救,而是自顧自地邁步走向張勝寒,然後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身旁,開口問道:“花生糖還有嗎?”
話音未落,小豆眼疾手快,搶在張勝寒之前,將一飯盒滿滿的花生糖“啪”地一聲放在了鐵路麵前,滿臉笑容地說道:“路哥,你嘗嘗,這可是剛出鍋的花生糖,可香啦!”
張勝寒見狀,也不氣惱,隻是順手將裝著花生糖的盤子又往鐵路麵前推了推,然後慢悠悠地站起身來,目光越過鐵路,落在了王國安身上,麵容平靜地說道:“切磋一下”
林營長穩穩地坐在另外一張椅子上,麵帶微笑地看著張勝寒,緩緩說道:“張勝寒同誌啊,咱們先彆急著切磋,來來來,先說說那個菠蘿手雷的事兒。”
一旁的教導員也樂嗬嗬地附和道:“對對對,等咱們把菠蘿手雷的事情商量好了,張同誌你再和王國安好好切磋切磋,也讓其他戰士們都好好學習學習嘛。”
王國安聽了這話,心裡那叫一個苦啊,他一臉無奈地看向鐵路,哭喪著臉說道:“鐵路啊,老鐵,你可是知道我和小寒之間的實力差距有多大的呀!她隻要給我來上一拳,你明年就得去我墳頭上給我敬酒啦!”
張勝寒對營長和教導員的話並沒有太多反應,她隻是默默地從自己放在一旁的背包裡掏出一個厚厚的牛皮本子,然後輕輕地將它在桌上展開。
林營長的目光立刻被吸引了過去,他定睛一看,隻見那本子上畫滿了密密麻麻的圖紙,而且每一張都標注得非常清晰,讓人一目了然。
林營長不禁有些驚訝,他抬起頭,看向張勝寒,好奇地問道:“這是你設計的?”
張勝寒隻是將本子又往林營長的方向推了推,似乎是在示意他仔細看看。
喜歡掉錯時間段的士兵突擊請大家收藏:()掉錯時間段的士兵突擊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