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爭論_掉錯時間段的士兵突擊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95章 爭論(1 / 1)

曾建國臉上的肌肉狠狠抽搐了幾下。張勝寒那冷酷的“送靶子”、“不負責任”的評價,像刀子一樣戳中了他作為指揮員最敏感的神經。保護戰士的生命,完成任務,是他不可推卸的責任。而鐵路補充的運輸困難,更是將血淋淋的現實擺在了麵前。

他狠狠將快要燃儘的煙頭扔在地上,用腳碾得粉碎,仿佛碾碎的是最後一絲猶豫。再抬起頭時,他的眼神已經變得銳利如刀,充滿了決斷。

“好!”曾團長猛地一拍大腿,聲音斬釘截鐵,“二營長!”

“到!”二營長立刻挺胸應道,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命令你營,立刻行動!按照你們之前偵察製定的路線圖,給我把團部臨時駐紮地到這座祠堂之間,所有區域,像篦子篦頭一樣,徹底清理一遍!”

曾團長的手指在地圖上或憑空用力點著)劃出一條線,“所有發現的敵軍據點、哨卡,不管大小,一律拔除!務必打通一條絕對安全的、至少五公裡寬的‘真空走廊’!要保證一隻敵人的蒼蠅都飛不進來!”

“是!保證完成任務!”二營長葛大壯吼聲如雷。

曾團長的目光掃過剩下的人,最終落在張勝寒身上,帶著一絲複雜和決然:“張勝寒,鐵路!”

“在!”兩人同時應聲。

“黃金的守衛、偽裝和最終運輸方案,由你們兩人牽頭負責,立刻拿出詳細方案!王國安協助!”曾建國命令道,“記住,在清理行動完成之前,這裡的消息,給我捂死了!等路乾淨了,我們再動這些‘黃魚’!現在,所有人,執行命令!”

“是!”眾人齊聲應諾,祠堂內凝滯的空氣瞬間被行動的命令攪動起來。緊張而有序的氣氛取代了之前的焦慮爭論。

張勝寒依舊坐在太師椅上,手指無意識地又在那硬木扶手上輕輕敲了一下。

“嗒。”

一聲輕響,如同冰珠墜地,瞬間凍結了祠堂內剛剛因團長命令而稍顯鬆動的空氣。正準備領命出去執行任務的眾人,像是被兜頭潑了一盆刺骨的冰水,腳步釘在原地,紛紛扭頭看向陰影中那個端坐的身影。

張勝寒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極淡、極冷的弧度。那弧度裡沒有得意,隻有一種看透世事般的譏誚,像是在無聲地嘲弄剛才關於“麵子”與“裡子”那場蒼白無力的爭論,更像是在冷冷地宣告:看,最終,不還是得用我的法子?

祠堂外,天色更加陰沉,濃重的鉛雲低低壓著屋簷,遠處隱隱傳來沉悶的滾雷,一聲接一聲,仿佛大地的心跳在壓抑中擂鼓。一場醞釀已久的暴雨蓄勢待發。然而,比這自然界的暴雨更令人心悸、更迫在眉睫的,是即將由這群軍人掀起的、席卷這片區域的鋼鐵風暴。

鐵路無奈地看著張勝寒,眉頭緊鎖,他知道這“嗒”的一聲絕非無的放矢:“小寒,你是不是還有什麼沒說?彆賣關子了!”

張勝寒眼皮都沒抬,隻是緩緩閉上了那雙銳利的眼睛,薄唇微啟,平靜地吐出兩個重若千鈞的字:

“民兵”

這兩個字如同無形的冰錐,瞬間刺穿了鐵路的神經。一股刺骨的寒意猛地從尾椎骨竄起,直衝頭頂,冷汗瞬間浸透了他的後脊背。他猛地轉頭,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嚴肅,甚至帶著一絲後怕的驚怒,目光灼灼地掃過團長、兩位營長,最後死死盯住教導員:

“團長!之前我們幾場戰鬥的詳細報告,特彆是關於越國百姓大規模、有組織地轉化成民兵,甚至參與襲擊、虐殺我方人員的證據和分析,不是早就層層上報了嗎?您…同戰士們說了嗎?!”

團長心頭也是一凜,立刻看向兩個營長:“一營長!二營長!鐵路反映的這個情況,你們傳達下去了沒有?!”

教導員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他嘴唇囁嚅著,帶著為難和一絲不易察覺的不知如何開口:“團長…這個…政委那邊審慎考慮過…說前線情況複雜,情報來源需要反複核實,目前還不能百分百確認是全民皆兵…為了避免誤傷和…國際影響…所以…暫時還沒作為正式敵情通報給所有戰士們…”

“砰!”

教導員話音未落,張勝寒猛地睜眼,眼中寒光乍現。她再沒有看任何人一眼,豁然起身,太師椅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她徑直轉身,大步流星地朝祠堂外走去,軍靴踏地的聲音在死寂的祠堂裡顯得格外沉重而決絕,帶著一股壓抑到極致的厭煩。

曾團長看著張勝寒就這麼走了,又驚又怒,不明所以地看向鐵路,語氣帶著焦躁:“鐵路!這都什麼時候了!黃金!敵情!她張勝寒又鬨什麼脾氣?!”

鐵路看著張勝寒消失在門口的背影,再回頭看向團長和教導員,胸腔裡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聲音因極力壓抑而微微顫抖:

“團長!她不是鬨脾氣!是心寒了!我們幾個,張勝寒、我、王國安,親身經曆的幾場血戰,哪一場不是九死一生?哪一場的報告不是詳詳細細,白紙黑字把越國百姓如何偽裝、如何設伏、如何用婦孺做人肉炸彈的暴行寫得清清楚楚?!一個多月了!整整一個多月了!為什麼?!為什麼戰士們到現在還被蒙在鼓裡?!難道非要等到下一個排、下一個班,因為不知道那些‘百姓’會突然掏出槍、拉響手榴彈而白白送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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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國安在一旁深深歎了口氣,臉上滿是疲憊和憂慮:“團長,教導員…在之前那個被襲擊、幾乎打光的排,他們撤回去的幸存者…難道沒有向上級彙報他們遭遇了什麼嗎?那些血淋淋的事實,還不夠說明問題?”

曾團長的心猛地一沉。他當然能理解政委的考量,顧慮國際觀瞻,顧慮兩國尚未正式宣戰的微妙局麵。但此刻,鐵路那帶著血淚的質問,王國安那沉重的歎息,還有張勝寒那無聲的憤然離去,像重錘一樣砸在他心上。是啊,幾次三番的彙報,血淋淋的教訓就在眼前,為什麼…為什麼還不警醒?!戰士們的命,難道還比不上那點虛無縹緲的“可能”造成的“影響”?!

就在這時,一營長臉色鐵青地開口,聲音帶著壓抑的悲憤:“團長!我們營…其實私下裡都傳開了!上次負責運輸物資的小隊回去後,就把他們在路上親眼看到的、親耳聽到的越國‘平民’襲擊後勤線,用鋤頭砸死我們傷員的事,跟戰友們都說了!營裡都知道,那些‘老百姓’就是披著羊皮的狼!”

二營長也猛地一拍大腿,氣得在原地直打轉,咬牙切齒道:“我們營也是!上次在隘口遭遇伏擊,對方就是一群偽裝成逃難村民的民兵,差點讓我們吃了大虧!戰鬥一結束,回去老子就把全營集合起來,吼得嗓子都啞了!告訴他們,這地界上,隻要是拿著武器對著我們的,不管他穿什麼衣服,是老是少,那就是敵人!格殺勿論!這還用等上麵下文件確認嗎?!”

聽到兩位營長的話,曾團長心裡那塊壓得他喘不過氣的巨石,才稍稍鬆動了一絲。還好,基層的軍官和士兵們並非完全無知,血的教訓讓他們自發地提高了警惕。但這遠遠不夠!官方的、明確的敵情通報和作戰指導,才能最大程度避免混亂和誤判!

這時,鐵路和王國安從祠堂外走了進來,兩人合力抬著一張沉重的、布滿劃痕的木桌,上麵攤開了一張巨大的軍用地圖。他們將桌子重重地放在祠堂中央。

王國安一步上前,手指如刀,狠狠戳在地圖上的幾個村落標識上,聲音冰冷而決絕,再無半分猶豫:

“團長!這些村子!靠近運輸線、有民兵活動記錄、或者曾參與過襲擊的…都要清理乾淨!一個不留!”

教導員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下意識地脫口而出,帶著一絲殘留的、不合時宜的軟弱:“清…清理?婦女…兒童…也…都不放過嗎?”

“轟!”

鐵路腦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在教導員這句話下徹底崩斷了。積壓的怒火、犧牲戰友的慘狀、張勝寒的憤懣、以及此刻這近乎愚蠢的仁慈,瞬間引爆!他猛地轉身,幾步衝到祠堂門口,朝著外麵空曠的院落,用儘全身力氣,帶著撕裂般的怒吼咆哮道:

“李軍班長!立刻跑步過來!!”

吼聲如同驚雷,在壓抑的祠堂內外炸響,震得房梁似乎都落下些微塵土。

片刻,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李軍班長,一個麵容剛毅卻帶著深深疲憊和傷痕的漢子,迅速出現在祠堂門口。他立正,敬禮,聲音沙啞:“團長好!”

曾團長看著鐵路,又看看李軍,心中已隱隱猜到鐵路要做什麼,他沉重地點點頭:“鐵路,你問。”

鐵路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著幾乎要衝出胸膛的怒火,但眼神卻如同燒紅的烙鐵,死死盯著李軍:

“李班長!請你…現在!當著團長、營長、教導員的麵,把你和你的班,在這個村子裡…經曆了什麼!原原本本!一字不漏地!再說一遍!!”

李軍班長的身體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那段地獄般的回憶,每一次觸碰都如同揭開血痂。他的眼眶瞬間就紅了,不是因為軟弱,而是因為刻骨的悲痛和憤怒。他用力眨了眨眼,將湧上來的酸澀壓下去,喉結艱難地滾動了幾下,組織著那血淋淋的語言,聲音低沉而緩慢,卻字字泣血:

“報告團長、各位首長…我們班…奉三營長命令,在這一帶執行偵察任務…摸清地形和敵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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