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勝寒在意識裡無語地翻了個白眼:“蠢。我那餅乾裡為了濃縮能量和藥效,用的都是什麼級彆的藥材?藥性有多猛?就他們現在這身體底子,虛不受補!吃下去就不是流鼻血那麼簡單了,血管爆裂、經絡錯亂都有可能!你想直接送他們進鬼門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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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強烈的緊迫感攫住了張勝寒。不能再等了!她目光銳利地掃過營地,一言不發,轉身背上自己的包就走。
她動作極快,幾乎是抓起自己的槍和那把匕首,身影一閃,便悄無聲息地融入了營區邊緣尚未散儘的夜色之中。
鐵路和王國安吃完餅子,習慣性地想找張勝寒商量點事,結果在營地裡轉了一圈,連個人影都沒見著。兩人心裡頓時“咯噔”一下,慌了!
“壞了!她…她該不會是自己摸到隔壁村子去‘清理’了吧?”鐵路臉色發白,聲音都變了調。他通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了解張勝寒,這家夥對“清理”威脅有著近乎本能的執著,而且行動力強得可怕。
王國安也急了:“團長剛向上級申請對她的特殊作戰許可,命令還沒下來呢!現在明令禁止擅自出擊!這要是讓團長知道她又自己跑出去了,非炸了不可!而且外麵情況複雜,萬一…”兩人不敢想下去。
“快!分頭找!”鐵路急道。
“等等!”王國安猛地拉住他,指著鐵路脖子上的戰術耳麥,“你傻啊!用這個!直接呼她!”
鐵路這才反應過來,真是急昏頭了。他連忙打開耳麥,調整到內部通訊頻道,聲音帶著急切的喘息:“張勝寒!張勝寒!收到請回答!張勝寒!”
濃密濕冷的山林裡,張勝寒正屏息凝神,如同潛伏的獵豹,目光鎖定在前方一片被拱得亂七八糟的灌木叢。耳麥傳來細微卻清晰的震動。她皺了皺眉,抬手在耳麥側邊輕輕一點,接通:“收到。”
王國安立刻搶過話頭,聲音又快又急:“小寒!你去哪裡了?!快回來!團長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離開營地!”
張勝寒的目光越過灌木叢,看到了目標——一群正在林間空地上拱食的野豬!領頭那隻公豬,體型異常龐大,目測足有七八百斤,獠牙森白,宛如兩把彎刀。旁邊跟著二十幾頭大小不一的母豬和小豬,正哼哼唧唧地翻著腐葉爛泥。她嘴角勾起一絲極淡的弧度,對著耳麥,語氣平淡得像在說“我去散步”:“打獵。”
“打…打獵?!”鐵路和王國安在耳機那頭都懵了,以為自己聽錯了。
“方位!”鐵路立刻追問,管她打什麼獵,先找到人再說。
張勝寒迅速報出了自己所在的大致方位坐標。報完方位,她不再理會耳麥裡可能傳來的追問,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看著那頭刨著蹄子,發出威脅性低吼,正蓄勢向他猛衝過來的巨型公豬,張勝寒心中盤算:這頭大家夥,加上二十幾頭母豬和小豬…夠整個營改善幾天夥食了!
麵對氣勢洶洶衝來的巨獸,張勝寒不退反進!就在公豬獠牙即將頂到他的瞬間,她身體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側滑避過,同時腳尖在地上一點,整個人如同輕靈的雨燕般騰空而起!手中的匕首在昏暗的光線下劃出一道冰冷的烏光,精準無比地從公豬後頸最脆弱的脊椎骨縫隙狠狠刺入!刀身幾乎完全沒入!
在身體下落的瞬間,她空著的左手五指並攏,如同鐵錘般帶著千鈞之力,狠狠劈在緊隨其後一頭母豬的天靈蓋上!
“哢嚓!”
“哼——!”公豬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發出幾聲不甘的嗚咽,四肢抽搐了幾下便沒了聲息。那頭被劈中的母豬連哼都沒哼一聲,直接軟倒在地,口鼻溢血,瞬間斃命!
乾淨!利落!致命!
當鐵路和王國安氣喘籲籲地循著方位,撥開最後一片茂密的蕨類植物趕到現場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景象:
張勝寒如同戰場歸來的殺神,正將匕首從最後一頭半大小豬的脖頸間抽出。在她身後,橫七豎八躺滿了野豬的屍體,從龐大的公豬到半大的小豬,足足有二十七八頭!血腥味混合著泥土和草木的氣息彌漫在清晨微涼的空氣中。
王國安的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巨大的驚喜衝垮了之前的擔憂,他猛地跳起來,激動地揮舞著拳頭:“我的老天爺!有肉吃了!有肉吃了!小寒!你太牛了!”
鐵路也被眼前這“屍橫遍野”的景象震得倒吸一口涼氣,但隨即湧上心頭的卻是頭疼:“小寒…這…這麼多…就我們仨…”他看著堆成小山的野豬屍體,感覺頭皮發麻,這怎麼運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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