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勝寒背對著他們,嘴角微不可察地翹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複了那副冷冰冰的表情。她抬手抹了把臉,結果又蹭上一道新的油汙。
鐵路歎了口氣,從兜裡摸出一瓶水,倒了些在另一塊乾淨布上,遞給她:……這次彆亂擦了。
張勝寒瞥了他一眼,接過布,這次終於老老實實地把臉擦乾淨了。
王國安還在笑,直到張勝寒冷冷地甩過來一句:再笑,今晚你來修所有車。
他的笑聲戛然而止。
李軍和唐豆瞬間站直,一臉嚴肅:小寒姐,我們繼續搬零件!
強勇趕緊跟上:對對對!乾活乾活!
鐵路望著他們狼狽逃竄的身影,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輕笑。他轉過頭,目光落在張勝寒身上,似笑非笑地問道:“你是故意的吧?”
張勝寒並未回應,隻是默默地將那塊擦乾淨的布扔回給鐵路,然後轉身朝著下一輛等待維修的坦克走去。然而,這一次,她的背影似乎沒有之前那麼冷漠了,反而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
鐵路見狀,連忙快步追上張勝寒,好奇地追問:“你臉上的藥膏怎麼卸掉了?”
張勝寒停下腳步,手中握著扳手,有些無奈地看著鐵路,解釋道:“這個藥膏是有期限的,需要定期進行更換。即使是再厲害的藥材,其藥效也不可能永遠持續下去。”
張勝寒走向那輛側翻的坦克,雨水順著她的短發滑落,在油汙斑駁的脖頸上衝刷出幾道淺痕。她伸手抓住坦克邊緣,肌肉繃緊,一個利落的翻身躍了上去。
王國安的笑聲還在背後斷斷續續地傳來,夾雜著李軍和唐豆壓低聲音的調侃。她沒回頭,隻是蹲下身,手指敲了敲坦克的裝甲板,金屬發出沉悶的回響。
履帶斷了,懸掛係統受損,她低聲自語,但引擎還能用。
鐵路跟了過來,站在坦克下方仰頭看她。他的臉上還帶著沒擦乾淨的油漬,卻笑得輕鬆:需要幫忙嗎?
張勝寒瞥了他一眼,沒回答,隻是從工具箱裡抽出一把扳手,開始拆卸坦克底部的護板。鐵路也不惱,單手一撐,輕鬆翻上坦克,在她旁邊蹲下,順手遞過一把螺絲刀。
左邊第三顆螺絲鏽死了,他說,得用點力。
張勝寒接過螺絲刀,兩人的手指在冰涼的金屬上短暫相觸,又各自分開。她用力擰開那顆鏽蝕的螺絲,金屬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
你以前修過坦克?她突然問。
鐵路笑了:沒你專業,但看得多了,總能學點皮毛。
張勝寒沒再說話,隻是繼續手上的工作。雨水順著坦克的斜麵流淌,滴落在工具上,又濺起細小的水花。
遠處,王國安終於笑夠了,揉著發酸的腮幫子走過來:小寒,這輛能修嗎?
她簡短地回答,但需要二號車的傳動軸。
王國安吹了聲口哨,轉身衝李軍他們喊道:乾活了!拆二號車!
喜歡掉錯時間段的士兵突擊請大家收藏:()掉錯時間段的士兵突擊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