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霧如輕紗般籠罩著營地,張勝寒的身影在薄霧中若隱若現。
她的拳法行雲流水,每一招每一式都帶著破空之聲,周圍的霧氣隨著她的動作緩緩流動,仿佛一條若隱若現的遊龍環繞在她周身。
鐵路和王國安相互攙扶著站在一旁,汗水已經浸透了他們的訓練服。
我...我說鐵路,王國安喘著粗氣,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盯著張勝寒,
你看那霧氣,是不是真的在跟著勝寒的拳風走?這也太神了吧!他每一次跟張勝寒打拳都會被驚豔到。每一次看張勝寒打拳都有新的感悟。
鐵路沒有回答,他的目光完全被那個在晨霧中舞動的身影吸引。
張勝寒的每一個轉身、每一次出拳都帶著難以言喻的美感,那環繞的霧氣更添了幾分神秘。
鐵路的注意力完全被張勝寒吸引,根本就沒有留意到王國安的話。
我一定要練到這個境界!王國安信誓旦旦地說。
這時李軍帶著全班戰士走了過來,個個都是雙手撐膝、氣喘籲籲的模樣。
聽到王國安的話,李軍忍不住笑了:老王,你還是先能完整打完五遍再說吧。自他開始跟在張勝寒後麵學打這套拳。先易後難。
越往後走越發的艱難,但是每次有一小點的提升,都會在身體上有巨大的效果呈現。
鐵路終於收回目光,淡淡地補了一刀:以你現在的進度,怕是還得再練個三五年。鐵路還有一句話沒說,就是這還是得在張勝寒給他們開小灶,再給他們兩個吃那個要小特殊的藥丸子,才能達到他剛才說的進度。
喂!你還是不是我兄弟了?王國安不滿地撞了下鐵路的肩膀。
是兄弟才勸你腳踏實地。李軍接話道,指了指還在練拳的張勝寒,
勝寒這都第九遍了,咱們最多撐到第三遍就趴下了。你和鐵路雖然能打到第四遍,但這差距......
鐵路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張勝寒被汗水浸透的黑色短袖上,布料緊貼著她的身體,勾勒出流暢的肌肉線條。
他的臉頰微微發燙,連忙移開視線:都去洗漱吧。王國安,跟我去做飯。
食堂不是有早飯嗎?李軍疑惑地問。
鐵路咬了咬牙:勝寒...勝寒她吃不慣食堂的,還是我來做吧。明明是壓縮餅乾也能吃的人,但是怎麼會這麼挑嘴呢?
王國安立刻學著鐵路的語氣,誇張地重複:勝寒吃不慣食堂~
引得眾人一陣哄笑。不過笑歸笑,大家還是熱心地跟去廚房幫忙。
等早飯準備得差不多了,眾人互相使著眼色,最後王國安推了鐵路一把:鐵路,你去叫勝寒吃飯,我們來擺碗筷。
鐵路紅著臉走到訓練場,看著張勝寒在晨光中舞動的身影,又一次被她的英姿所震撼。
每次觀看她練拳,鐵路總會先被那精湛的武藝吸引,然後才會注意到她精致的麵容。
勝寒,吃飯了。鐵路輕聲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