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船的晃動越來越劇烈,船身的星木開始開裂。江逾白看著遠處蜂擁而來的掠魂獸,又看了看身邊臉色蒼白的知夏,陷入了抉擇——是帶著知夏躲進船艙,利用鬼船的防禦暫時躲避危險,還是立刻前往葬星遺跡,趁魔主本源尚未完全蘇醒解決危機?
“爹爹,我們去葬星遺跡吧。”知夏突然開口,握住江逾白的手,“我知道你在擔心我,但如果我們現在逃避,以後會有更多人像我之前一樣犧牲。而且,我的星魂本源能克製魔主,我可以幫你。”
江逾白看著女兒堅定的眼神,心中既心疼又驕傲。他想起知夏犧牲時的決絕,想起守墓人的臨終囑托,終於下定了決心:“好。但夏夏答應爹爹,無論遇到什麼危險,都不能離開我的身邊。”
“我答應你!”知夏用力點頭。
江逾白不再猶豫,將知夏護在身後,運轉全部星力注入鬼船的操控陣盤。鬼船發出一聲沉悶的轟鳴,調轉方向,朝著葬星遺跡的方向駛去。那些被魔光吸引的掠魂獸見狀,紛紛追了上來,密密麻麻地圍在鬼船周圍,用利爪抓撓船身。
“夏夏,用星魂本源護住船身!”江逾白大喊。
知夏立刻點頭,體內的星魂本源流轉,一道金色護罩籠罩了整個鬼船。掠魂獸抓在護罩上,紛紛被星輝灼燒,不敢再靠近。江逾白趁機操控鬼船加速,衝破星霧,朝著水晶球指引的方向疾馳而去。
星骸風暴與境界瓶頸的鬆動
鬼船行駛了約莫一個時辰,前方突然出現了一片巨大的星骸帶——無數破碎的星艦、星獸骸骨和星岩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更危險的是,星骸帶中刮著強烈的星骸風暴,風暴中夾雜著鋒利的星塵,連築基後期的護罩都能輕易撕裂。
“爹爹,我們怎麼過去?”知夏看著眼前的星骸帶,眼中滿是擔憂。
江逾白皺眉觀察著星骸風暴的規律,發現風暴每過一炷香就會減弱一次。他沉聲道:“等風暴減弱的間隙衝過去。夏夏,你抓好船舷,我要操控鬼船加速了。”
知夏聽話地抓住船舷,江逾白則全神貫注地盯著風暴。一炷香後,風暴果然減弱了幾分,江逾白立刻催動陣盤,鬼船如離弦之箭般衝進星骸帶。鋒利的星塵打在金色護罩上,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護罩的光芒越來越暗。
“堅持住,夏夏!”江逾白一邊操控鬼船躲避巨大的星骸,一邊渡去星力加固護罩。就在鬼船即將衝出星骸帶時,一塊百丈大的星岩突然從上方砸來,正好撞在護罩的薄弱處。
“哢嚓!”護罩碎裂,星岩砸在船身上,鬼船的船尾瞬間斷裂。江逾白和知夏被巨大的衝擊力掀飛,朝著星骸風暴中墜去。
“夏夏!”江逾白下意識地抱住女兒,將她護在身下。就在這時,他體內的血脈之力突然爆發,與知夏體內的星魂本源產生共鳴。雙色光芒籠罩著兩人,竟在星骸風暴中開辟出一片安全區域。更讓江逾白驚喜的是,他感受到築基後期的瓶頸竟在這一刻微微鬆動——血脈與星魂本源的共鳴,竟能幫助他突破境界!
“爹爹,我們沒事!”知夏在他懷裡歡呼。
江逾白穩住身形,看著周圍的星骸風暴,心中一動。他嘗試著同時調動血脈之力和星魂本源,雙色光芒化作一對巨大的翅膀,帶著兩人飛出了星骸帶。當他們落地時,眼前出現了一片布滿星骸的陸地——葬星遺跡終於到了。
遺跡入口的懸念
葬星遺跡比水晶球中顯示的更加宏偉。整片陸地由巨大的星岩構成,地麵上布滿了古老的星紋,中央矗立著一座殘破的石碑,上麵“葬星遺跡”四個大字散發著淡淡的金光。石碑兩側,各有一尊數十丈高的星隕衛雕像,雕像手中握著巨大的星劍,眼神威嚴,仿佛在守護著什麼。
江逾白和知夏走到石碑前,剛想觸摸石碑上的星紋,卻突然感受到一股強大的氣息從遺跡深處傳來。石碑兩側的星隕衛雕像突然動了起來,巨大的星劍朝著他們劈來!
“小心!”江逾白立刻將知夏護到身後,星隕劍錐迎上星劍。
“鐺!”巨大的碰撞聲響起,江逾白被震得連連後退,虎口發麻。他抬頭看向星隕衛雕像,發現雕像的眼窩中閃爍著幽紫色的光芒——它們被魔主本源控製了!
就在這時,遠處的星霧中傳來一陣熟悉的轟鳴,星隕之心竟也跟著穿過了星骸帶,懸浮在葬星遺跡的上空,核心的幽紫魔光愈發濃鬱。更可怕的是,遺跡深處傳來了一聲沉悶的咆哮,仿佛有什麼沉睡了千萬年的怪物即將蘇醒。
江逾白握緊星隕劍錐,看著眼前被控製的星隕衛,又看了看上空的星隕之心,心中明白——真正的戰鬥,才剛剛開始。他低頭看向身邊的知夏,眼中閃過堅定:“夏夏,準備好了嗎?我們要一起麵對它。”
知夏點了點頭,握緊他的手,指尖的星輝愈發明亮:“嗯!爹爹在哪,我就在哪。”
兩人相視一笑,同時朝著星隕衛衝去。而在他們身後,星隕之心的幽紫魔光中,隱約浮現出一張巨大的麵孔,正用冰冷的眼神注視著他們,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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