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父女二人朝著宮殿左側移動時,宮殿內那道蒼老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更近了,仿佛就在耳邊:“守墓人的廢話聽完了?真是可笑,他們以為留下一條密道就能改變什麼?”
江逾白停下腳步,警惕地環顧四周:“你是誰?出來!”
“我是誰?我是被你們吵醒的沉睡者,是星淵的老主人。”聲音帶著嘲諷,“江逾白,你以為你複活了林知夏?彆自欺欺人了,她不過是一縷殘缺的星魂,隨時都會消散。隻要你把她交給我,我可以幫你把她變成真正的人,讓你們永遠在一起。”
“你在撒謊!”江逾白怒喝,他絕不會相信這種憑空出現的誘惑。但這話還是戳中了他的軟肋——他比誰都清楚,知夏的靈魂實體有多脆弱,“複活”二字始終是他心中最深的執念。
知夏緊緊抓住江逾白的手,對著空氣喊道:“你就是魔主的共生體?彆想挑撥我們!”
“共生體?算是吧。”聲音不置可否,“我和魔主本是一體,後來因為理念不同才分開。它想汙染星核,統治星淵;我則想利用星核的力量,重建一個新的宇宙。而你,林知夏,就是重建宇宙的關鍵。你的星魂本源,不僅能淨化星核,還能成為新宇宙的核心。”
江逾白冷笑一聲:“重建宇宙?不過是想把她當成工具罷了。有什麼本事,儘管出來,彆躲在暗處裝神弄鬼!”
“彆急,我們很快就會見麵的。”聲音逐漸遠去,“提醒你們一句,星痕密道裡的守護陣法,可不是那麼容易通過的。守墓人當年為了防止外人進入,在陣法裡埋下了‘星魂試煉’——通過試煉,你們能獲得力量;通不過,林知夏的星魂就會被陣法吞噬,成為新的守護靈。”
聲音消失後,周圍陷入寂靜,隻剩下能量風暴的呼嘯聲。知夏有些不安地看著江逾白:“爹爹,我們還要走密道嗎?”
江逾白沉默片刻,看向手中的水晶球。守墓人的影像沒有提到“星魂試煉”,但他知道,無論前方有什麼陷阱,星核聖殿都是唯一的選擇。他摸了摸知夏的頭,語氣堅定:“走!就算有試煉,爹爹也會保護你通過。而且我相信,守墓人不會設計傷害你的試煉,那所謂的‘吞噬’,或許另有隱情。”
他之所以如此篤定,是因為剛才水晶球在聽到“星魂試煉”時,表麵的符文亮起了三道金光——這是水晶球認可或提示安全的信號。之前在破境之門時,水晶球也曾用類似的方式提醒過危險。
二人繼續朝著左側移動,沿途避開幾波零星的魔星影。江逾白的豎瞳星淵時不時開啟,探查周圍的環境,確保沒有埋伏。他能感覺到,金丹之力隻剩下三成左右,必須儘量避免不必要的戰鬥。而知夏的狀態在他的金丹之力滋養下有所好轉,但靈魂實體仍比剛突破時虛幻,需要儘快找到安全的地方讓她恢複。
半個時辰後,他們來到宮殿左側的一片星岩群前。這裡的星岩與其他地方不同,表麵刻著密密麻麻的星紋,與水晶球上的符文相似。知夏伸手觸摸星紋,立刻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爹爹,就是這裡,密道的入口應該在星岩後麵。”
江逾白點頭,運轉剩餘的金丹之力,一掌拍在最大的那塊星岩上。星岩緩緩移開,露出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洞口,洞口周圍的星紋亮起,形成一道淡金色的屏障——這就是守墓人的守護陣法。
江逾白取出星淵鑰匙,插入洞口旁的一個凹槽中。知夏則將星魂本源注入星紋,金色的星魂本源與星紋融合,屏障上的光芒愈發璀璨。片刻後,屏障打開,露出一條漆黑的密道。
就在他們準備進入密道時,遠處的黑色星核突然爆發出強烈的幽紫光芒,一股比之前更恐怖的威壓籠罩下來。宮殿大門再次打開,這次湧出的不再是星淵怪物,而是一個身披黑色鎧甲、手持長矛的身影——他的鎧甲上布滿魔紋,周身散發著金丹後期的威壓,眼神冰冷地盯著江逾白和知夏。
“共生體?”江逾白握緊星隕劍錐,將知夏護在身後。
黑色鎧甲人沒有說話,隻是舉起長矛,朝著他們射出一道黑色光柱。光柱速度極快,瞬間就到了眼前。
“星隕·天盾!”江逾白全力催動金丹之力,凝聚出最強的星紋盾牌。“砰”的一聲巨響,盾牌瞬間碎裂,江逾白和知夏被震得倒飛出去,摔進了密道入口。
黑色鎧甲人見狀,立刻追了上來。可就在他即將踏入密道時,洞口的守護陣法突然爆發,金色星紋形成一道巨牆,將他擋在外麵。
“該死的守墓人陣法!”黑色鎧甲人怒吼著,長矛不斷刺向巨牆,卻始終無法突破。
密道內,江逾白掙紮著爬起來,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剛才那一擊讓他的金丹之力又消耗了一成,五臟六腑都像是移了位。知夏也被震得靈魂實體更加虛幻,虛弱地靠在他身上。
“夏夏,你怎麼樣?”江逾白擔憂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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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事,爹爹。”知夏勉強笑了笑,“我們快進去吧,他進不來。”
江逾白點頭,扶著知夏向密道深處走去。密道內漆黑一片,但水晶球自動亮起,散發著柔和的光芒,照亮了前方的路。密道兩側的牆壁上,刻著守墓人的壁畫,記錄著他們守護原生星核的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