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觸到光柱的瞬間,雲疏影的身體劇烈震顫,眼眸中瞬間被金色星軌填滿。星月儀爆發出強烈的光芒,將整個殿堂籠罩,光柱中開始浮現出一幅幅流動的畫麵——那是被封印在星軌中的遠古記憶。
眾人屏住呼吸,看著光柱中的幻象,仿佛穿越了千年時光,回到了星核初被守護的年代。
畫麵的開端,是一片熱鬨的鑄造工坊。工坊中央,一座巨大的熔爐熊熊燃燒,金色的星力與黑紅的墮影之力在熔爐中交織,化作三枚泛著金銀光芒的符文。熔爐旁,站著兩位身影——左側女子身著星家白袍,額間九星紋路璀璨,正是雲疏影的先祖雲曦;右側女子身著黑紅墮影長袍,手中握著與林小滿相似的骨鐮,正是墮影先祖淩夜。
“三枚符文已成,一枚鎮星核,一枚守礁體,一枚引源途。”雲曦拿起熔爐中的符文,聲音溫和卻堅定,“有此三符,定能阻止邪神奪取星核。”
淩夜點頭,眼中帶著信任:“星力剛,墮影柔,雙力製衡,方能長久。待邪神被封,我們兩族便世代守護星核,讓隕星瀚海永保太平。”
畫麵流轉,場景切換到一座宏偉的議事殿。雲曦與淩夜坐在殿中,下方站著兩族的族人。議事殿中央,星核懸浮在半空,第一枚符文已嵌入星核,溫和的光芒籠罩著整個大殿。
“星核力量雖穩,卻需定期以墮影之力調和。”淩夜的聲音帶著一絲擔憂,“若長期缺乏墮影之力,星核恐再次暴走。”
“不可!”星家一位長老突然開口,語氣強硬,“墮影之力過於詭異,若長期使用,恐引魔氣滋生。依我之見,應將星核永久封禁,斷絕與墮影之力的聯係!”
“你胡說!”墮影一族的族人立刻反駁,“若不是墮影之力,星核早已爆炸,你們星家憑什麼質疑我們的力量!”
兩族族人瞬間爭吵起來,議事殿內的氣氛變得緊張。雲曦與淩夜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兩族對力量的認知差異,已悄然埋下矛盾的種子。
畫麵再次流轉,這一次,場景變成了慘烈的戰場。邪神的魔氣籠罩著整片隕星瀚海,無數魔化星藤與魔物攻擊著星核守護陣。雲曦與淩夜並肩作戰,雲曦引動星力構築屏障,淩夜揮動骨鐮斬殺魔物,三枚符文在陣前閃爍,抵擋著魔氣的衝擊。
“守護陣撐不了多久了!”雲曦咳出一口鮮血,星力消耗巨大,“必須有人帶著第三枚符文前往隕星之源,那裡是邪神的薄弱點,可暫時壓製它的力量!”
淩夜握緊骨鐮,眼中帶著決絕:“我去!墮影之力能隱匿氣息,適合潛入。你帶著族人守住星核,待我在隕星之源布下符文,便回來與你彙合!”
“淩夜……”雲曦眼中滿是不舍,將第三枚符文遞給她,“務必保重,我等你回來。”
淩夜接過符文,轉身躍入魔氣之中,黑紅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裡。雲曦望著她離去的方向,握緊了拳頭,轉身繼續抵擋魔物的攻擊——她不知道,這一彆,便是永訣。
畫麵的最後,是雲曦站在雙生祭殿中,獨自啟動星月儀。儀台上,隻有兩枚符文的投影,第三枚符文的位置空著,如同一個無法彌補的缺口。雲曦的眼中滿是淚水,聲音帶著哽咽:“淩夜,我等了你三百年……你到底在哪裡……”
幻象消散,星月儀的光芒恢複柔和。雲疏影緩緩閉上眼睛,身體晃了晃,倒在星瞳懷中。這一次,她沒有陷入茫然,而是輕聲說道:“先祖……等了三百年……第三符文……在淩夜先祖手中……隕星之源……不僅是邪神老巢……也是淩夜先祖的……埋骨地……”
眾人沉默無言,心中滿是震撼。千年前的盟約與分離,兩族的誤解與堅守,如同沉重的畫卷,在他們眼前緩緩展開。林小滿靠在江逾白懷中,淚水無聲滑落——她終於明白,自己肩上的責任,不僅是守護星核,更是要完成先祖未竟的使命,解開兩族千年的誤會。
星瞳扶著雲疏影,額間九星紋路閃爍,心中做出了決定:“無論如何,我們都要去隕星之源。不僅要找到第三枚符文,還要完成先祖的心願,讓兩族重歸於好。”
江逾白點頭,看向星月儀上的隕星之源投影:“可我們該如何前往?隕星之源在深海之下,周圍還有邪神的魔氣籠罩,普通飛舟根本無法靠近。”
他的話音剛落,星月儀突然再次亮起,儀台中央的凹槽中,浮現出一行金色文字——“星隕為舟,影血為帆,雙力同燃,方渡源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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